林山打定了主意,便離開了那家酒樓尋找客棧,而黑鳳雲也在暗中一直跟着他。
不過,黑鳳雲并不知道,除了她之外,天罡宗的一名弟子也悄悄地跟了出來。
三個人一前兩後,來到了一家客棧門前,黑鳳雲見林山進去了,自己也在片刻之後走了進去。
不過這個時候,林山已經不見了,黑鳳雲來到了櫃台前,旁敲側擊地詢問店主,這才得知了林山的所在。
林山就住在這家客棧的天字三号房,黑鳳雲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看了看,裏面靜悄悄的,并沒有什麽動靜。
黑鳳雲害怕自己被林山發現,所以便趕緊離開了那裏。她的眼睛轉了轉,心想自己要想盯緊林山,便不應該在這客棧之中,而是應該埋伏在客棧的周圍。
想到了這裏,黑鳳雲便退出了客棧,找到了一個隐蔽的地方藏身起來。
此時此刻,林山正在客棧裏休息,他并不急于去做什麽,而是想要看看形勢再說。
現在,林山基本上可以确認,那個司馬煌就是假的。
既然假司馬煌都已經出來了,那就是說,天罡宗馬上就要對神雲宗動手了。
當初,司馬煌在和林山見面之後,向他說出了假司馬煌的事情,然後告訴他,他的真正計劃是讓假司馬煌死掉,這樣一來林青峰和神雲宗就會放松警惕,到那個時候,司馬煌再率領天罡宗攻打神雲宗,加上林山的内應,就可以一舉成功!
林山的心裏有些高興,因爲到了現在,說明林青峰的末日就要來了。
如果自己能夠殺了假司馬煌,并将他的人頭帶回神雲宗,以後的事情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不過,現在的問題也就在這裏,自己該怎麽向司馬煌通風報信呢?如果自己想要殺掉假司馬煌,必須讓天罡宗的弟子放水才行啊!
所謂的放水,就是要在自己去行刺的時候不加阻攔,或者假裝阻攔一下就可以了。
林山的眉頭緊緊地皺着,許久也想不出一個良策。
算了,還是不想了,想好好地睡上一覺休息一天,以後再說吧!
打定了主意,林山便開始躺在床上睡覺,他并不知道黑鳳雲在跟蹤他,更不知道天罡宗的人也在跟蹤他。
丹癡子和吳江回到了客棧,他急忙命令手下将吳江看管起來,然後自己就來見司馬煌。
司馬煌正在和司馬昌商議事情,丹癡子走了進來,說:“盟主,少盟主,我有事情要說!”
司馬煌擡頭一看,見丹癡子的表情非常嚴肅,便知道他有很重要的事情。
“藥王,坐吧,”司馬煌對他很客氣,說:“你有什麽事兒?是不是吳江那裏除了問題?”
丹癡子搖了搖頭,道:“盟主,不是吳江的問題,而是今天在大街上,我看見了神雲宗的護法林山!”
“林山?”司馬煌和司馬昌一聽全都一驚,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司馬昌說:“前輩,您真的看到林山了?”
“是的,”丹癡子道:“少盟主,我看得很清楚,林山的确來到了青雲城中,他還在酒樓用飯。現在,我已經派了天罡宗弟子,去跟蹤他的下落。”
司馬煌的眉頭一皺,因爲他曾經對林山說過,自己會帶人去神雲鎮,那個時候讓他想辦法刺殺假司馬煌,可是,這小子爲什麽會跑到青雲城來?
不過,司馬煌的心裏也清楚,林山這麽做也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在神雲宗之中卧底,需要面對非常複雜的情況,因此需要随機應變。
難道,是林山暴露了身份,逃出了神雲宗?
不過,這種情況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林山真的暴露了行蹤,他很難逃出林青峰的魔掌。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就是林山來青雲城有事情要做,不過,那又是什麽事兒呢?
司馬煌的腦子在飛快地轉動,他忽然有了一個主意,笑道:“藥王,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不過你看清楚沒有?林山是一個人,還是?”
“盟主,他隻有一個人!”丹癡子說:“我和林山曾經擦肩而過,他并不認識我,所以我看得很清楚!”
正說着,那個去跟蹤林山的天罡宗弟子回來了,他親自來向三個人禀報,說林山就住在一家客棧之中。
丹癡子一聽很高興,道:“盟主,我們要不要派人将他抓來?”
司馬煌急忙擺手,說:“不行,藥王,現在咱們不清楚他的底細和來意,不能夠輕舉妄動。”
司馬煌的心裏暗想,丹癡子不知道林山是自己和兒子安排的内應,有這種想法是再正常不過了。
丹癡子覺得有些奇怪,說:“盟主,那您有什麽打算?難道還能放了他?林山雖然隻是一名護法,但是在神雲宗裏卻也有些地位。如果我們抓住他,等日後見了林青峰,也好講講條件,少盟主,你說呢?”
司馬昌看了看司馬煌,司馬煌道:“藥王,我覺得這一次林山來到青雲城,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咱們必須要先弄清楚再說。昌兒,你現在加派人手,密切注意林山的一舉一動,不得有誤!”
“好!”司馬昌明白父親的意思,司馬煌是想讓自己找一個機會接近林山,問問他究竟有什麽打算。
所以,司馬昌立刻就站了起來,說:“父親,我現在就去安排,藥王前輩,告辭了!”
司馬昌說着就離開了房間,丹癡子道:“盟主,我看您對這件事情不怎麽在意啊?您……”
“呵呵,藥王,我讓人準備些東西,陪我喝一杯,怎麽樣?”
丹癡子不知道司馬煌要幹什麽,但是他也不能拒絕,隻好答應下來。
司馬煌之所以要這麽做,就是要給兒子司馬昌争取時間,他不想讓丹癡子知道父子兩個和林山的秘密,以免走漏風聲。
所以,司馬煌便想出了這麽一個辦法,他把丹癡子留下來喝酒,還假裝問了他許多關于吳江的事情。。
司馬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立刻叫來了自己的心腹,讓他們去客棧打探消息,随時回來向自己報告。
打發走那些人之後,司馬昌便耐心地等待着天黑,他打算在天黑之後去一趟客棧,想辦法見林山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