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沙向蕭文作揖道:“原來是大哥,你一定要喝小弟的喜酒啊。”
蕭文裝作高興的樣子說道:“一定一定。”
說完這句台詞,杜沙和蕭月二人下台。蕭文開始在舞台上獨白。
“哼,蕭楚竟然要嫁給蕭沙這個廢物,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咦?我下的毒怎麽不起作用,難道李大夫背叛了我,給了那小子解藥?不可能,我給了他那麽多錢,他怎麽可能背叛我,一定是蕭柔有奪命丹的解藥,一定是這樣。”
講完這句獨白,蕭文下了台。
杜沙和蕭月再次上台。
蕭月看了眼天色說道:“時候不早了,小沙,你快去迎接新娘子吧。”
杜沙點了點頭,在舞台上走了一圈。穿着紅色嫁衣,鳳冠霞帔的夏侯月上台了。她此刻臉上蒙着面紗,似乎不願意讓人看見自己的相貌。隔着薄薄的一層紗,杜沙目睹娘子真容,心跳得極快。
他走上前去,捧住夏侯月的手。夏侯月故作嬌羞的姿态,這一羞,頓時千嬌百媚。台下,有不少男學生,被夏侯月的美貌所吸引,發誓非她不娶。又想夏侯月馬上是杜沙的人,既是羨慕又是恨。
司儀蕭月、夏侯月的父親蕭家武館大長老、和杜沙的母親上場了。大長老和蕭柔分别坐在兩張椅子上。大長老的扮演者是杜沙班的語文老師。蕭柔的扮演者不必說,便是杜沙的英語老師。
“一拜天地。”
蕭月的聲音響了起來,杜沙和夏侯月雙雙跪在自己班的語文老師和英語老師身前。這個方向本是擺放天地桌和天地牌位的,因無,二人隻能這樣拜了。
“二拜高堂。”
杜夏二人再次盈盈跪在他們的兩個老師身前。
“夫妻對拜。”
杜沙和夏侯月面對面跪了下去,此時一陣風吹過,吹走了夏侯月的面紗,使得她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容顔給杜沙一覽無餘。
這場舞台劇演到這裏,便算結束。杜沙牽着夏侯月的手走下台。蕭月望着二人的背影,不忘喊一句“送入洞房”。
洞房花燭的劇情是沒有的,不過在夏侯月的要求下,杜沙和她再次上台,演一場洞房花燭的戲。對此,杜沙沒有異議,心想你愛怎麽整就怎麽整,反正你又不是我的真老婆。
台下,張翠翠見到杜沙要和夏侯月表演洞房花燭,心想,這成何體統,好歹是所學校,再這麽演下去,幹脆連床戲也一塊演了吧。其實他是嫉妒夏侯月能和杜沙洞房花燭。
夏侯月坐到椅子上,杜沙取下她的鳳冠,仔細瞧了瞧,誇道:“娘子好美。”
夏侯月笑道:“相公,時候不早了,咱們早點歇息吧。”說着話,動手便要脫去杜沙的衣服。
杜沙心想,什麽情況?好毒的心腸,大庭廣衆之下,夏侯月難道想讓自己出醜不成?見她手伸過來,連忙避開。
夏侯月突然站起身冷冷說道:“别再裝了,神醫。”
杜沙是神醫不假,可是從未跟别人展示過自己的醫術,狐疑說道:“你怎麽知道?”
夏侯月見杜沙承認自己是神醫,說道:“我媽生病了,你能随我去看一下她嗎?說不定,你有辦法治好她的病。”
杜沙問道:“毒是你下的?”
一臉迷茫,夏侯月說道:“什麽毒?”
“難道你沒有下毒害我?”杜沙心想,不是夏侯月,那會是誰?接着說道,“這場戲已經演完,咱們到台下去說。”
夏侯月點了點頭,她不知道杜沙是神醫,剛才的話隻不過是随口那麽一說,反正劇情是自由發揮,沒人會怪自己,她沒想到杜沙居然真的是神醫。她最後說的媽媽生命是真,所以要杜沙相助,但對于他所說的下毒一事,卻甚是困惑。心想難道在現實中,杜沙被人毒害了,那可真是駭人聽聞的一件事,大家都是少年人,誰會這麽心狠手辣,當真聞所未聞。
台下的觀衆都以爲剛才發生的事情隻是杜沙和夏侯月的表演,并沒有起多大的混亂。相反,一個勁的誇二人演技好。
下台後,杜沙和夏侯月一同往換衣間走去。
剛才夏侯月說她母親生病,杜沙信以爲真,心想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得趕快和夏侯月一起回家,給她母親治病。
二人雙雙換完衣服,便即出了校門。夏侯月有自行車。杜沙坐在自行車後座,夏侯月踩着自行車,帶杜沙來到了自己的家。
夏侯月的母親躺在床上,見到女兒回來,看了眼牆上的時鍾,關切說道:“女兒,你逃學了?”
夏侯月隻是搖頭,并不說話。杜沙走近夏母身旁,看了下她臉上的氣色,又給她把了把脈。看着杜沙的動作,夏母不語。
初步的結果出來了,夏母還有救。杜沙寫了一副藥方給夏侯月。夏侯月接過杜沙手中的藥方問道:“按照這個藥方去拿藥,煎藥給我媽吃就沒事了對嗎?”
杜沙點頭說道:“對。你母親的病是積勞成疾導緻,隻要吃了我的藥就會好,我想問你的是,你是怎麽知道我是神醫的?我想我應該隐藏得夠好了,沒人會發現,你是第一個。今天我跟你說下毒的事情,你還記得嗎?我至今還未找到兇手。”
夏侯月思索片刻說道:“我或許能給你一些線索,有個男學生老是來騷擾我,他叫許文,你可以去問他,不過我想,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可能已經轉學了,你既然沒事,就不要再找他的麻煩了。”
她心思缜密,恰好博得了杜沙的歡心。
杜沙說道:“謝謝你。”
這時門外傳來女子的哭聲。杜夏二人走出門。一名女子正被一個男子打罵。夏侯月立即認出了那名男子。說道:“他叫林芸,是一個瘋子,經常打他老婆,你有辦法治他的病嗎?”
第一次治瘋病,杜沙不是很有把握,搖了搖頭。這時候林芸朝夏侯月走來。夏侯月感到害怕,向後退了幾步。
杜沙趕忙将林芸制服。他從懷裏掏出一棵丹藥,喂進林芸的嘴裏。然後以内力助他消化腹中的丹藥。林芸感到内力正源源不斷湧入自己體内,不知不覺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