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居所裏屬于自己的房間,杜沙将優盤插入電腦,打開了存放于盤内的資料。裏面是一些圖片和文檔,還有幾部非常短的視頻。
将圖片一張又一張的看過去,他發現,圖片裏的主體各不相同。分别是馬賊、吸血妖花、死亡小鎮鎮民。尤其是鎮民,他們的形态各異,圖片的數量竟有十數張之多。然而都有一個相同之處,那就是他們都是屍體。
看着那些鎮民的圖片,他的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這些鎮民都是變異人。至于是什麽原因導緻他們變異,他不得而知,隻能猜測可能是自然環境發生變化,他們爲了适應環境,不得不做出一些改變。
看完圖片,他點開文檔,上面對馬賊、吸血妖花、死亡小鎮鎮民做出了簡短的介紹。
他跟着念了出來:“馬賊,沙漠裏騎在紅鬃烈馬的盜賊,善使彎刀,而紅鬃烈馬又是一種十分神奇的動物,隻要吃飽喝足,能夠奔行數百裏。”
“吸血妖花,一種能夠吸人血的像花一樣的植物,雖稱爲妖花,但并非是花。”
“死亡小鎮鎮民,變異人,形态各異,攻擊性極強,喜歡分頭行動。”
關掉文檔,點開視頻,每個視頻一放完又會自動播放下一個視頻,視頻的内容是馬賊和星月劍派的外門弟子厮殺的場面,卻沒有死亡妖花吸人血和死亡小鎮鎮民殺人的視頻,看完全部視頻以後,他得出一個結論。
這次的敵人很強,至少比入門考核的那個拿劍鐵人要難對付,必須做足準備。
他有足夠多的錢買療傷藥。很快叫閑着的女仆王涵去做了這件事情。
買藥回來的王涵帶來一個人。上次和他過招的曾寶樹。曾寶樹顯然不服氣,還想再來和杜沙挑戰。他哈哈笑道:“杜兄,好久不見,怎麽樣,在爲明天的沙漠之行做準備?”
面對曾寶樹的大笑,杜沙卻不吃驚,點頭說道:“不錯,曾兄準備好了沒有?來這裏做什麽?”
王涵沒見過曾寶樹,剛才隻顧帶他來找杜沙,沒有時間打量對方,現在才上下看着他。曾寶樹身穿星月劍派的制服,然而在氣質上,仍是皇室貴胄的氣質,不怒自威。
他的氣息十分深沉平穩,如山石。
與其對視的杜沙,覺得對方這次是有備而來。或者對方在力量上,要比上次強大不少,從雙臂發達的肌肉便可以看出來。
“看來你爲了打敗我,回去花費了不少功夫。”
他這話明顯在提醒曾寶樹。
曾寶樹變得有些警惕,屈肘顯露隆起的肌肉,說道:“我想再和你比試一場。”
這便是挑戰了,杜沙點頭接受。
他很有信心能夠再次戰勝曾寶樹。因爲他體内有骷髅王的傳承。
曾寶樹雙拳虎虎生風,身體漸漸向杜沙移動,一邊舞拳一邊說道:“這是我苦練的龍星拳,由星月劍法的第一式龍星變化而來,你看好了。”
杜沙細看曾寶樹的那些拳頭,好像真如兩柄劍,交替揮出,拳風如龍嘯,令人震耳欲聾。
“你既然以星月劍法第一式龍星變化而成的拳法出招,那我就現場修改其第二式虎月爲拳法同你過招,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王涵在一旁看着二人的動作,心想,龍星對虎月,究竟鹿死誰手?
她見識廣博,卻從未見過劍招能改成拳招一說,難道僅僅隻是簡單的将手中劍扔掉,然後用拳頭代替劍?那樣不會很不自在?
說話的時候杜沙就已在想如何修改虎月中的劍招爲拳招。等曾寶樹的拳頭來到他身前時,立即出拳擋格。
一聲虎嘯,伴随着淩厲的拳風,向曾寶樹撲面而來。
拳風撲面,吹起頭發,露出曾寶樹光滑的額頭。
曾寶樹臉色一面,知這拳頭非常猛,有虎吞龍的迹象。
他想,龍乃萬獸之尊,山中虎豈是它的對手?
然而,當他的拳頭與杜沙相接觸時,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迅速收回手。
杜沙僅是将虎月一些劍招改成拳招,還沒有改完,眼下的情形,他是沒有必要再改,因爲曾寶樹這次必輸無疑。
可是曾寶樹仍不死心,化拳爲掌,兩個巴掌竟像兩把鋒利的寶劍,劈向杜沙。
那兩個巴掌所蘊含的力道,猶如千斤重錘。
當它們與杜沙的拳頭相接觸時,可以聽到噼啪的骨頭斷裂聲。
兩股力量相互沖擊引起的巨大沖擊力,蕩開一陣漣漪,看上去房間裏的物事似乎都扭曲變形。
待漣漪平息下來後,兩人望向各自的手。
他們的指骨都斷了。
這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斷掉的指骨同時變好,能夠清晰的看見傷口在逐漸愈合。
“應該是一種能夠療傷的法器正在幫你們療傷。”王涵一眼看出了端倪。
杜沙所能想到的,王涵口中的那個法器,唯有制藥珠。
隻是他不願坦白。
曾寶樹卻以爲是星月劍法的功勞,贊歎道:“想不到這星月劍法還有療傷的功效!”
同時他露出失望的神情。這一場戰鬥,他敗了。很佩服杜沙的能力。敢在現在改劍招爲拳法,如若不是親眼所見,隻是出現在平常的話語中,人們隻會覺得那是天方夜譚。
現在回憶杜沙剛才的那一拳,他感覺自己猶如站在一塊礁石上,身下是波濤洶湧的大海,那一拳浩瀚得如同星辰大海,讓人捉摸不透。
而他的拳頭與之相比,就好像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曾寶樹豎起大拇指說道:“你赢了。”
杜沙搖頭說道:“你有沒有發現,我們根本沒有打多久就分出了勝負,因爲我們都沒有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
王涵說道:“你們以後有的是較量的機會,現在最要緊的是做好準備,明天就去曆練了。”
曾寶樹說道:“你仆人說的對,那麽杜兄,咱們明天再會。”
“明天再會。”
杜沙揮手告别曾寶樹,從女仆手中接過療傷藥,手指上的制藥珠發出微弱的光芒。斷裂的指骨已愈合得嚴絲合縫,就連表面的皮膚也都光滑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