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沙所謂的家,其實就是在出租屋租的一個房間。
用鑰匙打開房間的門,走進去,杜沙吓了一跳,因爲房間裏的沙發上坐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
李莎穿着龍淵武館的制服,合身的制服将她的身材完美的呈現給他人,尤其是胸前的蓓蕾,比以前大了一圈。
“姐……姐姐,你怎麽來了。”杜沙連忙給李莎倒杯水。
“我從艾塞哪裏得到你的位置信息,就坐車過來,爬進你家窗戶看看你,順便帶了一顆丹藥,吃了能讓你更聰明,想不想吃?”李莎站起身來,掂了掂手裏的木盒。
木盒裏放的正是千金難買的聰明丹,吃了能讓傻子變天才,原本聰明的人更加聰明,智商接近妖孽,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理解能力、邏輯思維能力等等等能力都有所提升。
伸手接過聰明丹,杜沙疑惑問道:“你來就是給我吃這顆丹藥?”
他心想聰明丹這種丹藥我自己可以配制,吃完後成爲神級駭客是分分鍾的事。
既然能夠快速的成爲神級駭客,爲什麽杜沙不馬上配制聰明丹?
因爲配制聰明丹可不像配制複智丹那樣簡單,需要大量稀有藥材,什麽千年人參,萬年海馬,找到他們可能需要一輩子的時間,有這時間他還不如踏踏實實地多看點專業書籍。所以杜沙隻是想想而已。
看着杜沙手中的聰明丹,李莎點點頭,緊接着着急催促道:“弟弟,趕快吃了吧,吃了你就是神級駭客了。”
杜沙在電視上看過不少假藥害人的新聞,遲疑了一下,說道:“姐姐,萬一吃了假藥怎麽辦,我變傻,這輩子豈不是沒機會成爲神級駭客了。”
李莎搖頭說道:“不會的,這是貨真價實的聰明丹,是我特地帶來給你吃的,你可不要辜負我的一番美意。”
打開木盒,拿起聰明丹,杜沙用制藥珠檢測了一下,如果是真的聰明丹,此時制藥珠應該會發光才對。
果不其然,制藥珠發光了。
不過杜沙還是有些猶豫,皺眉說道:“這聰明丹是不是很苦啊。”
李莎連連搖頭說道:“不苦不苦,館長說過,吃它就像吃蜜糖一樣。”
杜沙想了一下,說道:“姐姐,我覺得做人得腳踏實地,吃聰明丹後可能會變聰明,但我仍然不想吃,因爲我想一步一個腳印的成爲神級駭客。”
聽完杜沙的話,李莎忍不住罵道:“你傻啊!”
她不辭辛苦趕到出租屋來見杜沙,就是爲了讓對方吃聰明丹,沒想到最後竟是這種結果。
罵完杜沙,聰明丹她也不拿走,悻悻然地離開了房間。
房間現在隻剩下杜沙一個人。他凝視手中的聰明丹,發現它的表面萦繞着黑煙,這些黑煙正被制藥珠吸收。
他第一反應就是這聰明丹有毒,不然制藥珠也不會吸走它的毒素。
不好!有人想害姐姐!
心中大喊一聲,他追了出去。
杜沙有李莎的IP地址,通過他自己編寫的IP地址追蹤器,他很快就查到對方所在的位置。
“海上大橋,不算太遠,應該能夠趕上。”
坐上出租車,杜沙叫司機火速趕往海上大橋。
趕到海上大橋,杜沙發現李莎獨自一人站在大橋上看着大海發呆,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到來。
天空中出現一隻巨鷹,一個蒙面人坐在它上面,俯視着海上大橋。
杜沙注意到了那隻巨鷹,快步走到李莎跟前,緊張說道:“姐姐,有人要害你。”
李莎上下打量着杜沙,看着他的眼睛說道:“你先告訴我,聰明丹吃了沒。”
杜沙微微搖頭說道:“沒有,聰明丹有毒,我沒吃。”
冷笑一聲,李莎冷冰冰地說道:“你是說我想下毒害你。”
盡管李莎的話聽起來有些刺耳,杜沙仍然微笑說道:“你是我的姐姐,怎麽會害我,倒是有人想害你,所以才在聰明丹上下了毒。”
明顯不信杜沙的話,李莎心想聰明丹發下來後一直在自己身邊,旁人怎麽會有下毒的機會。
不管李莎信不信,杜沙都要把話說完。他繼續說道:“現在這裏很危險,你快點跟我找個地方躲起來。”
“想跑!”正當杜沙把話說完,天空中的那隻巨鷹不知何時停在二人身前。
巨鷹上坐的是龍淵武館的學員張浩,此時他扯掉蒙在臉上的黑布。
張浩是三大武館組織的比武大賽的冠軍,決賽時,他的對手正是李莎。
不知他爲何要害李莎。
“我和你交過手,知道你的本事,我怕有一天你超過我,所以才想到要加害于你。”不用李莎問,張浩自己主動解釋道。
因爲強大所以被人殺,李莎也是首次見到這種事情。
她的表情很鎮定,絲毫不爲張浩說的話而震驚。
杜沙心想自己怎麽沒帶劍來,又想張浩也沒帶劍,自己赤手空拳和他打便是。
張浩跳下巨鷹,抱拳說道:“請。”
這句“請”他是對李莎說的,沒有理會站在一旁的杜沙。
李莎抱拳說道:“請。”
張浩出拳了,拳風将李莎的劉海吹得動了一下。
李莎沒有躲閃,張浩的拳停在她面門前約幾厘米的地方,便沒有再繼續向前。
“你爲什麽不躲?”
這是張浩最大的疑問。此時提出來,隻爲找到答案。
“因爲我們是同門,這份情誼比天高比海深。”
李莎平靜說道。
聽着這話,張浩一時愣住了。
他似乎覺得李莎說的有幾分道理。
但他不能顧及同門之誼。
因爲他要做一個壞人,一個大反派。
“我來跟你打。”杜沙插嘴道。
“那好,我先解決你,再和李莎過招。”
沒有說請,張浩的拳打向了杜沙。
面對擊打向自己面門的拳頭,杜沙回憶神級駭客艾塞教給自己的拳法,矮身躲避。
張浩的掃堂腿很不客氣地掃了過去。
杜沙一躍而起,沒有被他的掃堂腿掃到。
“想不到你竟然能夠躲過我的掃堂腿,快說說,你是哪個武館的。”
張浩已沒有和杜沙打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