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隻手也可以做很多事。
但是鍵盤打字就不行了,至少杜沙沒試過用一隻手打字,那樣應該很累人。
不過現在有了微型電腦,隻需要意識就能操控虛拟鍵盤打字。
說得簡單一些,意思就是不用雙手也能打字。
徐柳的手和杜沙的手握在了一起,很久才分開。
他們在比誰的力氣大,結果徐柳喊疼了。
杜沙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可是,杜沙得到骷髅王的傳承,力氣怎能不大?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明明是同樣的操作,我成功了,你卻失敗。”
杜沙說道,兩隻手在電腦鍵盤上操作起來。
他打出一行字——邏輯鎖的應用。
“邏輯鎖,你是說這台電腦剛才被邏輯鎖鎖住了。”徐柳滿臉狐疑。
“不錯,所以格式化硬盤前,得先解開邏輯鎖,而這種鎖隻有我會解。”杜沙顯示出驕傲與自豪。
“隻有你會解,你師父呢?其他技術比你高強的人呢?”徐柳說道,覺得杜沙把牛皮吹大了。
杜沙也覺得自己是在吹牛,尴尬的一笑。
邏輯鎖如何解,是上村教他的,所以他說的隻有我會解,那是不可能的。
杜沙知道這邏輯鎖的來曆,說道:“十幾年前,帝都反病毒廠商在帝都聯合召開新聞發布會,聲稱帝都某家公司出品的殺毒軟件含有邏輯鎖,該鎖會對用戶的電腦系統進行破壞,造成無法開機等現象。我師父上村跟我說,此消息一出,在社會上立馬引起軒然大波,最後公安機關對那家公司進行了處罰。”
徐柳說道:“原來如此。”
接着他轉移話題道:“要不我們一起吃個飯?”
杜沙點頭同意。
二人在一家普通餐館吃飯。
吃完飯,杜沙和徐柳逛繁華的商業街。這裏有服裝店、手機店、肯德基、麥當勞、真功夫……還有賣各種東西的地攤商販。
“哇,人真多。”
一邊走,杜沙一邊望向四周。周圍的人摩肩擦踵,很是擁擠。
逛了一圈,杜沙買了撥浪鼓、泥人、數字手表等玩意兒。
心想還真是少年,淨買些小玩意,徐柳露出苦笑。要不是杜沙幫他修好了電腦,他才不會和對方逛街。
大嘴一張吞下一顆冰糖葫蘆,有滋有味地咀嚼着,杜沙含糊不清地說道:“好吃極了。”
咽了口唾沫,徐柳也想吃。
“給你吃一顆。”看到徐柳咽唾沫,杜沙将手中的冰糖葫蘆伸到徐柳嘴邊。
看着遞到眼前的冰糖葫蘆,徐柳張開嘴巴吃了一顆。
吃完後,他點頭說道:“确實挺好吃。”
“咦,是電腦店,走進去看一下。”杜沙一指身旁擁有巨大門面的店鋪。
走進電腦店,他接着說道:“徐柳,你的電腦在哪兒買的?”
徐柳回憶了一下,說道:“就是這家店。”
惠惠電腦店,一家經營了許多年的老店,可能是帝都最大的電腦店,口碑極佳,不用擔心買到假貨。
杜沙打量着電腦店——櫃台上擺滿了筆記本電腦,角落裏還有幾十台台式機,銷售人員正在向客戶介紹着電腦。
看到客人進來,空閑的銷售員迎上前去,問道:“請問先生要什麽?”
杜沙說道:“我們隻是随便看看。”
不知爲什麽,他突然有買電腦的沖動,想到自己已經有了微型計算機宙斯,或者說的通俗點,微型電腦宙斯,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這電腦店生意不錯。”徐柳說道,看着寬大的店面,忙碌的銷售人員,四處走動的顧客。
杜沙注意到微型電腦櫃台上擺放着一台微型電腦宙斯,和自己手上戴的一模一樣,頓時想到所謂的未來科技可能是假的,沙漠洞天裏的未來科技,全都是現代人放進去的。
這樣做有什麽意思?
他想,不過又覺得可能沒自己想的那樣簡單。
拿起櫃台上的微型電腦宙斯和自己手上戴的對比了一下,發現還是有很多不同的地方,自己手上戴的微型電腦宙斯比較小,櫃台上的則比較大。
“還是有差别。”
杜沙自言自語道。
“什麽差别?”
徐柳注意到杜沙手上戴的微型電腦宙斯。
他手上戴的也是微型電腦,不過是擎天,不是宙斯。
“我的比較小,櫃台上擺的比較大。”
杜沙答道。
“哪個好一點?”徐柳又問。
“當然是小的好一點,小的設計工藝比較複雜,大的設計工藝相對落後。”
杜沙說道,将微型電腦宙斯放回櫃台。
這時銷售人員卻說杜沙換了。
換什麽?
當然是換微型電腦。
兩台微型電腦除了大小,如此相似,換了可能誰都看不出來。
不過杜沙堅持說自己沒換。
銷售人員說要杜沙摘下來檢測一下。
杜沙搖頭拒絕,他自己在沙漠洞天裏找到的未來電腦,怎麽願意交給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一會兒要是有什麽閃失,他就虧大了。
銷售人員宣稱要報警。
杜沙心想你報警我就怕你,微型電腦明明是我自己的,你卻說我換了你們的微型電腦,又找不出證據,證據不足,警察來了也沒辦法。
就在杜沙和銷售人員争論不休時,徐柳讓經理調監控,他想讓和杜沙糾纏的銷售人員看清楚,杜沙究竟有沒有換他們的微型電腦。
監控調出來,畫面中,杜沙隻是拿起櫃台上微型電腦宙斯和自己的比較一下,然後又放了回去,根本沒有換的可能性。
銷售人員的臉漲的通紅,他沒有想到自己竟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一時羞愧難當。
“現在你相信我說的是真的吧。”
杜沙說完,不等銷售人員回話,帶着徐柳離開了電腦店。
從電腦店回到出租屋,杜沙爬到樓頂練了一會兒劍。
年輕時,人們總是對着自己的身體抱着不在乎的态度,等到老的那天得病才知道後悔。
爲了不讓自己後悔,杜沙每天堅持通過各種方式鍛煉身體。
練完劍後,他看着深沉的夜色,想起養馬場的大小姐雨清薇。
他說過,要娶李莎和雨清薇做自己老婆。
但一直沒去做這件事情。
因爲他忽然覺得,隻身一人挺好的,結了婚以後反而少了些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