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山十八路反王會盟,李元霸最後名揚天下。後世人稱,大隋第一條好漢!
四平山之後,李淵的勢力一枝獨秀,很快掌控了東土局勢。掃清反對力量,建立了大唐朝。
東土時局發展,一切盡在唐辰掌控。
李淵當了幾日皇帝,自感老邁,肉身頗不盡人意,偶爾跟唐辰提及,唐辰展顔一笑。
“表哥,那我帶你去冥界遊玩幾日可好?有合适的肉身安排你再重新投個胎。”
李淵等的就是這句話,立時喚來李建成,言明傳位給他,并告之所去之處。
李建成深知唐辰是‘神’的存在。乃是東土唐辰團隊的武神頭子。他也是精明,堅決拒絕了李淵的禅位,發誓追随唐辰。
唐辰搖頭微笑,告訴他:“建成,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使命,生來必須肩負。尤其是你,身爲嫡系長子,原來是唐國公世子,現在又是大唐帝國太子,濟世安民,才是一生宿命!”
李元吉頭腦極其敏捷,趁勢對唐辰說:“表叔啊,濟世安民,哪裏是大哥的宿命呢?那是二哥的宿命嘛,二哥李世民,他的名字早就言明了父皇對他一生的期許。這是二哥的使命!”
李建成和李元吉,趁着李世民不在,一通遊說。唐辰堅決的拒絕了。
不過,李建成和李元吉豈能甘心?這哥倆在一起一合計,生出一計。
李世民,如今是大唐帝國秦王,掌控東土天下兵馬,遠遠沒有太子李建成和齊王李元吉那麽悠閑。案牍勞神,時不時還要帶兵出征。
他履行的職責,就如金多帝國劉奇風一般無二,哪裏危險去哪裏,解決差不多了,齊王李元吉去驗收,驗收合格,太子李建成隆重登場,展示大唐天威,皇恩浩蕩。
這就是皇家套路,誰主政一個帝國,都是一樣的。有黑臉,有白臉,有紅臉。不可或缺。否則,出現纰漏,沒有斡旋餘地,皇室尴尬,就不完美了。
夜色濃郁,流墨蓋硯,一彎小月,極盡皎潔,于事無補,無疑這是一個極其寂靜的夜晚,咻~,一枚雕翎箭,淩空****,弓弦兀自“嗡”“嗡”作響。
啪!
李世民一怔,随即大驚。窗棂赫然被射穿一個大洞。一扭頭,臉頰竟撞在箭尾雕翎之上。
“哎呀!”
柔軟的羽毛,遠比堅硬的金鐵,更令人感到恐懼。
李世民帶兵征戰,出生入死,自有超然的氣魄,很快收斂心神,伸手拔下雕翎羽箭。
箭體纏着一條白绫子,李世民解下來,展開:“秦王擁兵自重,明日玄武門誅殺!”
“……嘶!”
李世民覺得不可思議。因爲他根本就沒當皇帝的野心。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連這個親王都不想做。每每去給爺爺奶奶請安,看到他們容顔不改,體健如昔,他早已萌生了追随表叔唐辰的念頭。
隻是大唐帝國,百廢待興。現在撂挑子不幹,怕李淵揍他罷了。
李世民皺眉蹙眼,很是苦惱。這時,書房的門一開,李世民舅哥長孫無忌,走了進來。
長孫無忌早被李建成搞定,趁李世民驚魂未定,思維混亂之際,一頓套路灌輸,将李建成和李元吉精心編排的理由一股腦抖了出來。
李世民遊移不定,言明情願辭官,追随唐辰。堅決的拒絕了。
不料,長孫無忌登時憤怒了,指着李世民鼻子,破口大罵:“我妹妹瞎了眼找你這樣一個窩囊廢,本想借點光,高官厚祿,富貴榮華,澤被後世子孫,你倒好,竟然想修煉古武,一心封神?”
口水四濺,甚至擡腳還踹倒了妹夫李世民。
李世民不是懼内,而是忠誠于愛情。他對長孫無忌的妹妹是真愛。攝于長孫無忌的淫威,被迫答應了下來。
此時天交五更,百官上朝。
李世民匆匆忙忙洗把臉,換上衣服,手裏抓着焦圈兒和豆汁,邊走邊吃。身後長孫無忌面色不善,秦王府邸門口,氣呶呶的張口喝光豆汁,“嘭!”随手扔掉了細瓷杯子。
“呃?”
秦王李世民隐隐感覺不對,眺望身後銮駕,竟多出了幾百弓箭手。正要詢問,長孫無忌故意打岔,推了李世民一下,問道:“我妹妹炸的焦圈兒,口感不對呀!不脆成,是不是你秦王府的豆油有問題?”
李世民一夜未眠,又被長孫無忌說的迷迷噔噔。本能的介紹起了秦王府豆油的來源,并對自己媳婦的手藝加以維護。
幾句話工夫,就到了玄武門。
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長孫無忌驟然一聲大吼:“遵秦王令,先下手爲強!”
李世民還未反應過來。
秦王銮駕後面,唰唰唰!漫天箭雨,淋漓飄零,猶如蝗蟲過境……
李建成,李元吉早就躲在玄武門門洞裏。聞言大喜,昂首挺胸,蹿出來,沐浴箭雨洗禮。這具肉身,他倆都不想要了,讓表叔唐辰給換新的!
噗,噗,噗!
秦王府這隊弓箭手,配備的乃是軍中硬弓,破城箭。登時血肉橫飛,化作一灘爛泥。
李世民,長孫無忌看不到的是,範無救匆匆趕到,掏出鎖鏈,李建成和李元吉很小心的對範無救表示,唐辰是他們的表叔。
範無救夜叉臉起先冷漠而又倨傲一掃而光,彎下腰一臉謙卑,笑容可掬。哆哆嗦嗦照應。弄出一頂鬼轎子,親自壓轎,非但如此,那些擡轎的鬼卒,一個個興高采烈,仿佛這是極大榮耀似得。
“窩靠!楊廣表叔這麽牛逼,難怪連大隋江山都送給咱們家了!”這哥倆震驚了,喜出忘外,不住竊笑。感覺這大腿抱的太值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不死不滅呀。
于是,李建成和李元吉,很不好意思探出腦袋,無限愧疚回望。而李世民此刻,瘋了似得嚎啕大哭:“大哥,三弟……”
嘎——
登時就哭抽了。
長孫無忌冷漠一揮手,過去幾個秦王親衛,擡着李世民,進了皇宮,喚來了禦醫。
李淵聞訊,氣急敗壞,拍腿跺腳:“這兩個魂淡,竟然忤逆如斯,打着他表叔的旗号,先溜去了。我李淵教子無方啊!阿摐,你說我做人是不是很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