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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纜線被衆人集火破壞掉,巨神獸果然停止了行動,而防衛裝置也緊跟着停止了它的攻擊。
“停下來了。”萊克斯高興地喊到。
“嗯~果然做到了。”梅勒芙也随之松了口氣。
“果然又是你們……”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正是從駕駛艙内出來的真。
看着站立在巨神獸尾部上方的真,芳嚴厲地說道:“果然如此,你就是伊拉的首領真吧?在下是芳·勒·諾倫,現在以阿卡狄亞教皇麥佩妮的名義将你逮捕。”
微微顫抖地看着芳,真努力壓抑着自己的情緒。
“真是悲哀……有着這樣的外表,卻不知自己是誰,還說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你知道我?”聽到真的話芳露出驚訝的表情。
不理會芳的聞訊,真指向邊上的光說道:“天之聖杯,你們爲什麽也若無其事?别以爲自己能置身事外。”
“是啊,那麽就請你告訴我吧,過去曾和外面一起與滅戰鬥的你,爲什麽現在卻會和他在一起?”
“什麽?真……和光一起?”
“曾并肩作戰的戰友?”
“怎麽可能?”
聽聞兩人的對話,大家紛紛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理由很簡單,隻不過是在他的身上才能找到真理,僅此而已。”
随着真的這段話說出口,讓他不由地又回憶起了在那個漆黑的雨夜,在自己最迷惘無助的時候,是滅對他伸出了雙手。
看着真眼裏透出來的複雜神情,光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事情并沒有你說的那麽簡單呢。”
可能是被光說中了,真縱身從巨神獸尾部跳了下來。
“隻會耍小聰明,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冒犯别人呢。”
面對真的嘲諷,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真是讓你抱歉了呢,我的性格就是這樣了。估計這輩子也很難改了。”
“真,我想知道爲什麽500年過去,你還是仍舊能有那時的記憶?總不至于你的禦刃者現今還存活着吧?依我的猜測,你該不會是成爲了食人種了吧?不然一切都說不通。”
一直安靜的陳凡突然開口道。
仿佛是被陳凡戳中了心中的痛楚,真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該死的天之聖杯,居然這麽大嘴巴,什麽都跟人類說。”
“真,他是異刃?”
“怪不得真他這麽強,完全超乎想象。”
萊克斯幾個不明白事情大緻經過的人此刻在今天真的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沖擊,一直以來大家都以爲真之所以戰鬥力爆表都是因爲伊拉組織可能存在什麽高明的科技,不管弁慶還是佐田彥亦或者是義經。
“作爲500年前滅亡的國家,伊拉的最強異刃,真,你究竟經曆了什麽?”
光神色複雜地看着他問道。
“呵呵,滅亡的國家,明明就是你擊沉的,現在還能說得這麽輕松……”
真的話音裏透出着濃濃的嘲諷。
“明明比任何人都強大,比任何人都溫柔,而且……比任何人都更讨厭戰鬥,這樣的你,爲什麽會……”
随着光的質問,真原本還比較激動的情緒仿佛是得到了舒緩。
“如果說那麽多原因,我說你就是其中之一呢,如果當初你沒有沉睡的話……她就……”
聽到真的話,光随即像是想到了什麽驚訝道:“果然,勞拉她……”
不在理會驚訝的光,真從身後拔出了自己的刀,另一隻手緩緩地将自己的面具取了下來對着陳凡說道。
“果然不愧是天之聖杯的禦刃者,不管是戰鬥力還是洞察力,你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
看着真取下面具後鑲嵌在他額頭的核心水晶标志,陳凡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果然,紅色的核心水晶,跟考爾的一模一樣嗎……食人種嗎?”
而随着面具被真丢到地上,一股有史以來衆人面對最強大氣勢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仿佛面具就是真的封印一般。
“小心點,他的力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還要開得強大。”
陳凡也慎重地看着真。
“請放下武器吧,我的力量是抑制異刃的行動,既然你也是異刃,在這種力量的影響下,應該是稍微動一下都很困難的。”
芳試圖讓真放棄抵抗,同時她的力量也随之散發出來。
“那就試試看吧。”
随着真的話音落下,隻見他舉刀面向衆人,随即身形一邊,再次恢複了他的戰鬥狀态。
隻不過相比上一次,真身上的盔甲顯得更加的猙獰,給大家的壓力也更加的巨大。
在真能力的作用下,空氣中的冰冷寒氣也随之彌漫開來,戰鬥一觸即發。
沒有多餘的廢話,真瞬間消失在了衆人的嚴重。
作爲場中唯一能夠勉強跟上真動作的陳凡,利用着光的因果律能力,爲衆人抵擋着真不知道會從哪裏襲過來的攻擊。
“該死,他的速度太快了,我們完全跟不上。”
看着在陳凡抵擋下真忽隐忽現的身形,齊格一臉的憋屈。
“不錯,我們完全成爲了陳凡的累贅了。”梅勒芙也是一臉的不甘。
“這就是真的真正力量嗎?”萊克斯臉上透露着震撼。
而此時場中可能觀察到真自由勞拉和桃子了。
兩人當中,勞拉靠着跟伊麗絲的合體完成生命女神化的她可以以伊麗絲的能力看到。
桃子是靠着自身體内那隻天使的幫助看到。
但是這也隻能讓兩女看到而已,想要跟上對方的速度,身體完全跟不上。
就好像一種說吧,明明腦子反應過來了,但身體反應不過來。
“爲什麽,明明被芳的能力抑制了,他還能做出這麽快的動作?之前那個叫弁慶的女人明明一點都動不了。”桃子驚訝地問道。
面對桃子的發問,光在邊上一邊爲陳凡提供因果律能力,一邊解釋道:“不,這樣的他已經是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了,如果是芳沒有抑制的情況下,戰力全開的真可能連陳凡都跟不上。要知道,他可是被稱爲——史上最強的異刃啊,哪怕是天之聖杯,在真的手下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而真這邊在發現自己戰力全開的狀态下也仍舊拿陳凡沒有辦法,因此就改變了自己的策略。
他從原本靠着騷擾其他人來轉移陳凡注意力的方式變成了抓着衆人當中最弱的虎一直攻擊。
虎這邊也很快就從真頻繁現身自己身側和陳凡幫助自己抵擋的情況中發現了這個情況。
然而弱小的他唯一能做的也隻有默默地站在原地盡量蜷縮自己的身體,讓陳凡能夠更加輕松地幫助自己抵擋攻擊。
就在真這邊改變攻擊策略的時候,陳凡也收回自己的注意力,開始圍繞着虎全副心神抵擋攻擊。
但是接下來真的行動頓時讓陳凡面色一變。
“糟糕,快躲開!”陳凡朝着呆立不動的芳大聲吼道。
原來剛才真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麻痹陳凡,讓他将原本散發出去的關注全場人員的心神擊中到虎的身上。
而他也在趁着這個時機瞬間改變策略,靠着自己無雙的機動能力放棄掉虎這邊朝着場中唯一能夠抑制自己能力的芳沖去。
看着在因果律當中,真劃出的無數朝着芳沖去的真的殘影,陳凡的大聲提醒沒有任何效果,芳完全反應不過來自己将要面對的是什麽。
在所有人愣神當中,真的身形出現在芳的面前。
看着這個自己記憶當中熟悉的面孔,真略微一掙紮之後,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刀。
這微微的一愣神的瞬間其他人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但是已經趕不上了。
眼看着真的刀就要從芳胸前的核心水晶當中刺進去。
當!
隻見一個黑白相間的球體出現在芳的身前。
真的長刀整個刺進了球體當中。
随着球體想兩邊緩緩分開,陳凡的身影從裏面顯露了出來。
原來在剛才的千鈞一發之間,陳凡也終于解開了自己的所有戰鬥力。
光暗之力從他體内爆發,憑借着半神的戰鬥力,陳凡終于在芳被殺死之前來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真緻死的一擊。
靠着混沌之力,利用光暗之翼勉強延遲了真的一刀,然後用聖杯之劍架住了真手中刀擋才沒有讓他的這次攻擊進一步往裏刺。
但是即便是這樣,真手中的刀也仍舊從陳凡的肋部穿過,刀尖的一部分微微地刺入芳胸口的核心水晶當中。
“切~最終還是沒有讓你從枷鎖中解放出來嗎?”真不爽地看了眼陳凡。
不可置信地看着刺入自己胸口的刀,芳睜大着眼睛透過陳凡看着面前的真。
仿佛是想到了什麽一般,芳的身體猛地一震。
隻見她緩緩地伸出自己的一隻手緩緩地摸向真的臉頰。
“真……勞拉……”随着芳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名字後,隻見她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而聽到芳說出來的話,真猛地睜大眼睛,芳那熟悉的面孔跟自己記憶裏的另一幅面孔重合起來。
但是随即身形一閃,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距離衆人十米遠的另一邊了。
原來是陳凡在剛才趁着他愣神的時機一腳踹出。
看着反應迅速的真,陳凡顧不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芳,全神貫注地觀察着真,以防他的再一次偷襲。
而此時解開束縛的陳凡緩緩漂浮起來,舉着聖杯之劍對準遠處的真。
“是我小看你了真,沒想到這次居然差點讓你得逞了。”陳凡臉色難看地看着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