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衆人的簇擁下,陳凡來到了大廳當中。
“我們這是回到了王都了嗎?這次我昏迷了多久了?”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陳凡開口問道。
“你已經昏迷大半個月了。”勞拉扶着陳凡坐了下來。
“真是有勞你們費心了。”
面對陳凡的話,大家紛紛擺手表示不礙事。
“既然已經過了那麽多天了,看來我們需要盡快展開行動了,焰和光還在等着我們呢。”
“不錯,這一次伊拉那些人實在是太卑鄙了,都是我們的錯連累了你大哥。”
聽到陳凡的話,萊克斯非常生氣地說道。
“關于這件事情,陳凡,我老爸之前跟我說過,一旦你醒過來還得麻煩你去一趟皇宮内。”此時齊格站起身對陳凡說道。
“事不宜遲,盡然這樣我們就盡快去一趟皇宮吧,看看塞裏希國王怎麽說,然後再制定以下營救計劃。”
聞言陳凡也果斷起身說道。
“但是你的身體……”
面對桃子的擔憂陳凡擺擺手示意道:“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陳凡先生,這次我會一直跟随你們完成這次的旅行。”突然一個讓陳凡意外的聲音傳了過來。
“咦?原來是芳小姐啊,你已經醒啦,真是太好了。”
在看到芳的瞬間陳凡先是一愣,随即開心地道。
“這還要感謝伊麗絲小姐一直以來的治療了,所以在一個星期之前我就醒過來了。”芳對陳凡微微欠了欠身。
“是嗎,看樣子這次伊麗絲真是立了大功呢,不管是我的傷勢還是大夥的。”
“現在知道我的用處了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欺負我。”伊麗絲聞言立馬傲嬌地對着陳凡說道。
“好了,叙舊暫時就到這裏吧,我們先去皇宮見一下塞裏希國王。”
陳凡見狀立刻擺手結束了這次的話題,畢竟還有緊急事情。
……
很快,在齊格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之前面見國王的那個大廳。
此時收到消息的塞裏希已經坐在首位上等着衆人的到來了。
看到爲首的陳凡,塞裏希開口問道:“陳凡先生,你的傷勢沒問題吧?”
“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陳凡不在意道。
“這次的事情我表示非常抱歉,若非我妄圖抹除天之聖杯,那些人也不會……”
對于塞裏希的道歉,陳凡插嘴道:“這不是你的原因,那些家夥打天之聖杯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及時放任不管,那些家夥也會一再出現在我們面前,直到達成目睹的。”
深深地看了衆人一眼,塞裏希緩緩開口訴說起來。
“500年前,我們國家曾今險些一分爲二,一派是以與巨神獸及異刃自然共存爲目标的阿德爾派,另一派是堅持人類統治意圖利用巨神獸的反阿德爾派。”
“在阿德爾亡故之後,反阿德爾派利用偶然得到的海蛇控制核心——神聖鎖鏈,興起了洛修利亞王族。”
“并且自诩英雄阿德爾的後裔嗎……”
對于陳凡的話塞裏希點了點頭道:“不錯,祖先爲掌握人心,利用了阿德爾的名号。”
“真是諷刺啊,作爲反阿德爾的一派,居然不得不利用阿德爾的名号去統治國家。”勞拉自語道。
閉上眼,塞裏希接着訴說:“最終,洛修利亞爲了躲避他國的幹涉,隐遁至雲海深處一直保守着自身并非阿德爾血脈的秘密。而教廷對于這件事情也表示着默許。”
“而教廷之所這樣也是有原因的,當洛修利亞被迫約定每年供奉一定數量從雲海得來的财富——核心水晶。”
“怎麽可能?”此時芳一臉驚訝地說道。
“有一樣東西想給你們看看。”随着塞裏希的話音落下,衆人隻聽邊上的牆壁傳來一陣隆隆聲。
隻見原本的牆壁緩緩落了下來,露出了内部一些散發着淡藍色熒光的管道。
“這些……難道是……”
“不錯,正是玄武體内流動的以太。”塞裏希說出了衆人内心的猜測。“巨神獸從雲海攝取供給活動所需的能量,而活動能量會化爲以太流然後流淌全身之中。”
“之後經過精煉和結晶化,最終形成核心水晶。我們現在所處的下層即爲核心水晶的生産設施。而洛修利亞的低溫已經作物難以生長也是因爲這一原因付很大部分。”
“原來如此嗎……怪不得洛修利亞冷的誇張,原來不止是因爲玄武本身的原因啊。”桃子驚訝道。
“不錯,加上核心水晶對于國家能源政策及軍事政策有不可或缺的作用,因此教廷非常需要它們。”
“那教廷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當時的幽界極其凋敝,然同時也是擴大自身國家影響力的絕佳機會,所以……”
對于塞裏希的話,衆人當中最爲震驚的就是芳了,作爲教廷的神女,這些事情她居然完全都不知道。
而教廷做出的這種事情讓她也非常的不敢置信。
“自那之後,洛修利亞陷入慢性核心水晶不足的危急,之後的事情就如你們所見的,嚴寒的氣候導緻作物無法茁壯生長,而洛修利亞的國民們不得不裹着饑寒交迫的生活……”
“那你們爲什麽不浮出雲海?既然可以自由移動,明明可以去更暖和的地方啊。”尼娅好奇的問道。
“有了前車之鑒,大概是因爲畏懼與他國交流吧。而且和他國交流就有可能被發現阿德爾傳承的虛假性。”梅勒芙猜測道。
“所以你們才一直做着閉關鎖國的政策對嗎。”
點點頭,塞裏希無奈道:“正是如此……而後過了500年,天之聖杯覺醒,教廷逼迫我們供出神聖鎖鏈,還說若是拒絕便将洛修利亞的曆史公之于衆。”
“阿卡狄亞竟然……聖座冕下怎麽會……”芳不敢置信道。
“所以之前我交給你的那封信上的内容裏面就是這些充滿威脅的東西嗎……”陳凡恍然大悟地看着塞裏希。
“是的,我已經受夠了,我無法忍受洛修利亞和國民們再爲貧窮所困,因此我做出了決斷。”塞裏希捏緊着拳頭怒聲道。
“所以才有了之前消滅焰的那個行動對嗎。”
在勞拉的話中此刻大家終于将事情的始末捋順。
“正是,天之聖杯有可能化爲教廷的利劍,然而隻要封印那股力量,我們有尚存抵抗教廷的機會,隻要學樣能脫離如今的生活,過去皇家犯下的罪孽必定也能獲得寬恕。”
“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利用天之聖杯的力量嗎?這也是一條道路啊。”
看了一眼尼娅,塞裏希微微搖了搖頭,“那股力量不是我們能承受的,至少我明白,自己沒有那樣的資格。而且當時陳凡先生的力量我也看見了,若是你或許可以托付天之聖杯的力量,但是我沒有想到,結果這次居然被伊拉那夥人的陰謀得逞,以至于令事态進一步惡化。”
聽到塞裏希的話,隊伍中除了陳凡,其他人紛紛低下了頭,就是因爲他們的存在,處處拖累陳凡,才造成了最終焰和光被對方給抓走的事實。
說話間,塞裏希從邊上大臣手上接過一本書,然後将它遞到了衆人面前。
“這本書記錄着英雄阿德爾相關的事情,據其記載阿德爾使用白之劍拯救世界免于滅亡,并與赤子劍一通消失了蹤影。”
“白與赤……指的就是光和焰的劍嗎。”桃子聞言猜測道。
“寫下這本書的估計是阿德爾身邊的人吧,作者處于好奇……在阿德爾消失蹤影之後,踏上了尋找某物的旅途。它就是天之聖杯的第三把劍。”
聽到塞裏希的話,隊伍一時炸了。
“第三把劍?天之聖杯居然還有第三把劍?”
看着驚訝的衆人,塞裏希回憶道:“據說那柄劍如金剛石般通透,綻放着清澄的光輝。但阿德爾卻畢生都沒有使用這柄劍……不,不是他不用,而是他無法使用。”
“爲什麽他無法使用?”
面對好奇心嚴重的一行人,塞裏希解釋道:“據傳,即使是英雄阿德爾,也無法承受那驚人的力量激流,所以阿德爾因畏懼劍的力量将其封印在了某處。作者還如此寫道——那柄劍才是真正的天之聖杯之劍。”
“陳凡先生,這次的戰鬥讓天之聖杯之劍破碎,但天之聖杯的力量難道還不如一介異刃嗎?依我的猜測,天之聖杯尚未發揮出她的所有力量,所以才會造成這種情形。”
聽到塞裏希的話,陳凡頓時陷入了沉思。
确實,在之前的戰鬥中,聖杯之劍确實被真給斬成了碎片。
但是作爲神創造的異刃,難道真的不如那些巨神獸自然孕育出來的異刃嗎?
答案顯然不是的,不然這神也太菜了吧。
所以真正的情況沒準還真像塞裏希說的那樣,天之聖杯的力量自己還沒有完全的引導出來。
“既然這樣,那麽塞裏希陛下,那最後的那把劍到底在哪裏?”回過神陳凡看向塞裏希。
搖了搖頭,塞裏希滿臉地唏噓:“很遺憾,書上并爲記載劍的所在之處。”
接着他不等大家露出失落的神情有說道:“不過上面寫着劍或者被封印在利貝拉裏塔斯島嶼的某處。不過這些都是作者的推測。”
看着大喘氣的塞裏希,衆人都不由地想要上去痛毆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