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傾城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首輔大人說的也沒錯,看着他俊朗的眉眼,她伸手輕輕抓住了他的衣袖,
她眼睛明亮,說道:“你才要休息呢,我看你的臉色不大好,今日若是沒有要緊的事情就不要忙了,”他就算再厲害也不是銅牆鐵壁,這樣操勞身體總歸是受不住的,她頓了頓又說,都要三十歲的人了,怎麽就不知道愛惜自己呢,
首輔大人原本是靜靜的聽她說話的,覺得她說什麽都成,聽到這裏,他才微微的一皺眉,低頭看着她。
她看上去年輕稚氣,就算當了母親,看起來也沒有多少老成的樣子,在他的眼裏好像永遠都長不大,他伸手攬着她的肩頭,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開口道:“你嫌我年紀大了?”
她哪有?
賀傾城說:“不過比我大了六歲罷了。”越是位高權重的,身邊越是不缺年輕美貌的姑娘,她已經不再是十五六歲花一般的小姑娘了,哪有什麽資格嫌棄他呢。
而且他也看上去頂多也就二十四五的樣子,隻是平時說話做事太過老成,不過他年少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她以前特别不喜歡他這樣悶悶的性子,現在卻覺得很踏實,她把玩着他的手指和他說話,
他的手指寬厚,手指修長,略帶剝繭,摸上去要比她的稍微熱一些,
她輕輕地問了一聲,“你是不是喜歡女孩?”
首輔大人疑惑的“嗯”了一聲,用眼神詢問她。
賀傾城邊看着他,道:“我看你好像不大喜歡犬寶。”這幾天她的心都在孩子身上,自然不太注意得到首輔大人,如今靜下心來想一想,他好像的确沒有對犬寶露出過喜歡的神情,也沒有好好的抱過孩子,這不應該是一個快而立之年才有兒子的人的反應。
首輔大人想了想那個皺巴巴的,小貓一樣的小孩,如果說不喜歡好像也沒有,隻是想到那晚她拼了命就要生下他,他不是不喜歡小孩,隻是有些害怕了。
首輔大人說道“沒有的事”他看着她,兩個人都安安靜靜的,然後他稍微俯身親了親她的臉,和昨晚那股強勢霸道的感覺不一樣,
賀傾城垂了垂眼睛,感覺到他的唇落在她的眉心,臉頰,鼻尖,這種溫柔又疼愛的感覺大概沒有一個女人能抵抗的了。
兩個人近距離的靠在一起,她稍微擡眼就能看到他的眼睛,有一瞬間被誘惑的感覺,她将他的手指的手擡起,攬住她的肩膀,湊上去,她感覺到他的手臂用力的握住自己,大手一下一下撫着她的頭發,最後吻得氣喘籲籲的。
兩個人的臉都有些燙了,隻是這種時候她要坐月子,是什麽事情都不能做的。
他放開她的時候,她中衣的袋子已經解開了,露出肌膚和鎖骨,皮膚是欺霜賽雪的白皙。
她趕緊低頭去系,卻發現中衣有些是有股淡淡的奶香味,剛生完孩子都是這樣的,隻是這會當着首輔大人的面,她總歸有些不好意思,再看他的袍子,胸前的那一塊顔色顯得深一些,是剛才,抱着她的時候被弄濕的,
賀傾城滿面羞紅,努力的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靜一些,“你去換身衣服吧,”
首輔大人倒是笑了笑“嗯”了一聲,然後走到衣櫃前拿衣裳,隻是他拿了衣裳沒有去浴室,反倒走了過來。
賀傾城愣了愣,仔細一看才發現他手裏拿的中衣是她的。
是給她換的嗎?
可是當着他的面,雖然他們已經是夫妻了,孩子都生了,可兩個人靜靜的時候一般都是在晚上,
賀傾城見他坐到了她的身邊,将衣裳,替她放到了一邊,卻沒有要走的架勢。
就問他:“你不出去嗎,”
首輔大人看着她,“不是你讓我好好休息的嗎?現在又讓我到哪裏去,”
這人,
她的确是想讓他好好休息,卻也不是這樣一直呆在她的身邊呀,難道他不忙正事,除了陪她就沒有什麽别的事情了嗎,
不過,又有什麽好怕的,被自己的丈夫看又如何,反正現在他也不能對她做什麽。
這麽一想就放心了,不過到底臉皮臉皮薄,她還做不到在他眼皮底下換衣服,就将身子背過去,低頭解腰側細細的衣帶,
首輔大人在旁邊看到,賀傾城将衣裳解開,露出圓潤小巧的肩頭,白璧無瑕。
賀傾城想到兩個人在床榻間,親密的時候,他總是喜歡撥開擋住她背面的長發,一下一下的吻她,
首輔大人笑了笑,他原本不想做什麽的,隻是她太不了解男人了,這樣無意識的誘惑,怕是沒有哪個男人抵擋得住,
賀傾城套上一側的衣袖,準備套另一側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人拉了她的手腕,然後一個強勁的身軀從後面貼着她,将額頭擱在她的肩頭上,
賀傾城身子一顫,說道:“首輔大人,”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攬了過去,他從後面抱着她,輕輕淺淺的吻着她的側臉,隻是另一手卻扣在她的前面,
賀傾城一張臉漲的通紅,他就吻了一下她的頭發,讓她轉過身面對他。
下一秒後星辰低頭,氣息不穩的呢喃了一句:“我的衣裳,”
“待會兒再穿”他低低地說,嗓音有些喑啞
“那現在是……”
賀傾城看到他就那樣朝着她俯身下來,這才羞得滿面通紅,這人真是!還不如讓他去書房忙呢!,最後首輔大人低頭看着她,一雙修長的手,替她系好了衣袋。
她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等到之後看到母乳抱着犬寶喂奶的時候,看了看吃的正香的小家夥,她就想到了一些場景,臉上有些熱的滾燙。
陸墨之和禮部尚書分開之前,他向禮部尚書解釋道:“剛才我的話隻是想赢得蕭尚書的信任還望您不要放在心上,”又說:“五公主上回說很想皇上皇後,過幾日我便帶她回皇宮住幾日。”。
禮部尚書自然也明白陸墨之的意思。上回他也說了陸墨之便信任他,于是今日聽到他那樣對蕭尚書說話,其實心裏是沒有多少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