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麽時候,陳深已經跑到了蘇柔旁邊,他喬裝打扮,蘇柔竟然沒認出來。
“别怕别怕,我保護你!”作爲一個男人,陳深理當扛起保護女人的重任。
蘇柔斜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心想道:看看你的樣子,先保護好自己吧!
陳深用手輕輕拍了拍蘇柔的肩膀,發現她顫抖的厲害,後背已經滿是虛汗,這也理所當然,一直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見到兇徒的獰笑和鋒利的刀芒,不害怕才不正常。
蘇柔的肌膚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柔和,陳深甚至很想嘗試将手掌全部放在玉肌雪膚上的感覺。
隻可惜,蘇柔已經被恐懼所震懾,微不足道的聲響都足以讓她如針紮一樣蜷縮着身子。
這幾個猙獰的兇徒很快掠到蘇柔的面前,其中一個漢子的口袋裏已經裝滿了他們的戰利品。
“呦,這妞不錯!”
一個滿口黃牙的漢子細細端詳蘇柔的長相,沉默許久說出這樣一句話來,他那張臉飽經滄桑,蘇柔永遠不會忘,還有他手裏那把刀,帶着些許凝固血液的刀。
陳深無動于衷,大腦卻在急速的思考,這些乘客都是普通人,他不想顯露武功,于是腦海中幾秒的快速運算,如果不出手,兇徒就要繼續逍遙法外,如果出手,救人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個bc市,到時候自己就是想要低調一些,也身不由己了。
“小道士,别害怕,隻要你把錢交出來,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大漢心中冷笑,你靠算命賺錢,我靠搶劫生計,反正都是騙人,你也幹淨不到哪去。
“好,我給你!”陳深笑了笑,繼續說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放了這個女孩!”
“嘿嘿,隻要給錢,一切都好商量,怎麽,他是你的妞,你這麽護着她?”
那漢子接過陳深手中的錢包,看也不看的扔進袋子裏,随後用匕首輕輕挑起蘇柔的下巴,她一臉恐懼卻不敢出聲,隻是以求助的眼光看着“面生”的陳深。
陳深還沒開口,蘇柔已經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手臂,發育超乎常人的胸脯頓時完全貼在了胳膊上,他驚奇的感覺到一股柔軟。
“我特麽問你話呢?”那大漢很沒有耐心,見陳深長時間沒回答,有些不耐煩。
“對,他是我女朋友!”
“那她叫什麽?”
“蘇柔,蘇醒的蘇,柔軟的柔!”
陳深不假思索的回答,蘇柔嘴巴張的大大的,片刻的緘默之後,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
其實她早該想到,敢這麽裝神弄鬼的隻有陳深那個王八蛋。
“呵呵,我看,他不是你女朋友吧,哪有道士有女朋友的,難道道觀裏沒有戒律清規!”
說話間,大漢一隻肮髒的手已經伸到了蘇柔美妙的面頰,一臉邪笑,甚至還要更加深入一下。
“他是我女朋友,不準你非禮她!”
陳深眉頭緊皺,怒火中燒,有一件事藏在他心裏多年。
在青春萌動的高中時代,也有這樣一個女孩,清純可愛,陳深爲了她可以付出所有,甚至自己的生命。
他記得那是一個下午,也是在這樣的一個大巴車上,情況與現在如出一轍,那時的陳深隻是個學生,體内沒有修武血脈,更沒有《不滅心咒》護體,他用自己的半條命,阻止了惡徒。
過多的失血導緻昏迷,甚至連如何去的醫院都不知道,而被他救了的那個女朋友,竟然在陳深住院期間跑去和班裏另外一個富二代勾搭。
當時已經臨近高考,陳深因此落榜,不得已跑去當兵,從那之後,他和前女友分道揚镳,再也沒見過。
此刻有一股熱血在他的腦海之中奔湧,讓陳深在救與不救之間産生了強烈的矛盾,第一段情感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打擊,今日會不會重蹈覆轍?
“哈哈哈,小子,你以爲你是誰啊,我今天就非禮他了,你能咋的?”
那漢子操着一口濃重的外地口音,仰天長嘯,今天遇到了這個比模特還要正的妞,無論如何都要泡到手。
驚愕充斥在所有人之間,一秒之内形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戴着墨鏡的道士卸掉僞裝竟然是個面貌清秀的青年,他手裏正握着一把匕首,匕首的鋒芒無距離的抵在大漢的脖頸,而陳深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兇虐。
“你敢殺我?”大漢緩緩的吐出幾個字。
“本來我不敢,但是你剛剛給了我勇氣!老子告訴你,她是我的女人,你動她就不行!”陳深惡狠狠的看着面前要比自己壯上許多的漢子,冷笑說道。
大漢嚣張的氣焰終于被壓了下去,他意識到這個年輕人不是在開玩笑,他從不相信一個普通人會有殺人的勇氣,但是陳深的目光,讓他不得不信。
“把大家的錢包還回來!”
“這兄弟,大家都是道上混的,給條活路,我們也得生活不是!”大漢一臉委屈的說道,幹一票不容易,都是冒着生命危險,總不能讓弟兄們白跑一趟。
“這世上的路有千千萬萬條,你爲什麽偏偏選這一條?”
空氣仿佛凝結了一樣,大漢仍然有些遲疑,匕首又更加向前了一點,大漢脖頸上面的鮮血已經流到了胸膛,陳深的整個人充滿了濃重的殺機。
“兄弟,今日留一物,他日好相見,給條活路!”
“好,我不爲難你,你們剛剛收集的,一共有錢包32個,戒指10枚,項鏈5條,高檔dv一台,手機25台,你把這些東西給他們,我就放你走!”
大漢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陳深,剛剛搶劫的動作很快,甚至連自己都沒有記清,這少年怎麽會對每一樣物品都記得清清楚楚。
蘇柔做夢也想不到,陳深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多占她幾分鍾的便宜,怕什麽,揩揩油是不會懷孕的。
“磨蹭什麽,這裏來往的人很多,我不報警,可不代表别人不報警!真到了那個時候,你覺得是你的刀快,還是警察的子彈快?”
“混蛋,你們沒聽見這位大哥說的話嗎,還不把東西還給大家!”他處在生死邊緣,也許陳深手一劃,自己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幾個人不敢耽擱,老大被挾持,唯一的選擇就是按照青年的話去做。
很快,在陳深的幫助之下,乘客都拿回了自己的東西,也都覺得眼前的陳深是個見義勇爲的好青年。
“諸位,既然這幾個兇徒沒有對大家造成傷害,又把東西都如數歸還,那我煩請大家給我個面子,放他們一馬,做人要講信用,畢竟我已經答應他們了但是如果這夥人不識時務,也請大家相信我的能力!”
陳深将刀丢給大漢,輕聲道:“你可以走了!”
大漢一驚,這青年究竟是誰,怎麽如此随意,不過現在他完全不敢再借機報複,就在剛才,他連自己手中的匕首是如何落入到陳深手中的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多謝了,煩請留個名号,以後有什麽事,也好有個照應!”
那漢子抱拳行了一禮,走之前不忘套個近乎,這青年有腦子,說不定什麽時候需要他幫助。
“陳深!”
漢子見青年隻說了兩個字也不在多問,又抱拳行了一禮,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回bc市的路上,蘇柔愁眉不展。
“蘇柔,你奶奶的病情怎麽樣!”
“很惡劣,時不時就會惡心和昏迷,隻不過每次我回家的時候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格外精神!”
提起年邁的奶奶,一直是蘇柔的心病,父親死後,她就要扛起照顧奶奶的重任。
再者說,爺爺也不知道爲什麽,甯願在外面遊山玩水也不回來照顧奶奶,也真是的。
“每一次見到你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陳深滿臉驚訝。
蘇柔點點頭,苦笑道:“我這個奶奶啊,不願意讓我看到她脆弱的一面,老是認爲自己還很年輕,還能幫着我做一些事情,我想好了,等公司這一段時間忙完,我就在白城爲她找個好地方,把她接過來。”
“你奶奶見到你表現成這樣,隻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她根本就沒有什麽病,對你說病重,隻想讓你回去看看她。這第二,就是你奶奶故意在你面前表現的很好,實際身體卻很虛弱,不想讓你擔心。”
蘇柔一愣,内心震動,眼睛瞪得大大的。
經過一路的折騰,蘇柔實在是太累了,便告訴陳深直接開車回了别墅。
房間的燈被打開,回到家的感覺真好,蘇柔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往沙發上面撲去,卻被陳深一把拉住。
“靠!剛剛豆腐沒吃夠啊,還想明目張膽的來?”蘇柔差點摔倒,知道這個王八蛋沒懷什麽好心。
“這房間有人來過!”陳深的腦海中仿佛有一個巨大的搜索引擎,在找尋着自己離開的不同。
“你說什麽,這怎麽可能,這别墅的保安少說也有幾十個,樓道還都安裝了攝像頭,怎麽會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來這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