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陳深有些吃驚。
“帝星娛樂公司副總裁——申淩舞!”女孩主動伸出右手,笑着說道。
“小娘,你跟他客氣什麽,我正要揍他呢!”劉峰輕蔑的看了陳深一眼,憤憤不平的說道。
“小峰,我想你誤會了,你父親讓你不準爲難陳先生,還要向他賠禮道歉!”申淩舞有些憐憫的看了劉峰一眼,深沉說道。
劉峰的臉上笑容一僵,這陳深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讓父親對他忌憚三分,那這件事又是怎麽傳到父親的耳朵裏面的?
“賠禮道歉!?向這個姓陳的?”
“對!”申淩舞看了他一眼,目光堅定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不允許你再找陳先生的麻煩,否則你就不再是帝星娛樂公司的公子!”
“什麽!?”劉峰瞪大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爲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我爸竟然肯不認我,這不可能!”
申淩舞打開腰間的香奈兒背包,從裏面取出一張皺褶巴巴的白紙:“這是你爸給你的親筆信,他的字,你總該認得!”說話間,她把那張紙遞到了劉峰的面前。
劉峰如遭雷劈,扯過那張紙細細的端詳,臉色越來越難看,這陳深究竟何方神仙,怎麽能讓自己的爸爸這麽忌憚呢?
跟着震驚的,還有藍小蝶和劉峰的手下,以前不管劉峰如何的胡作非爲,他爸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今天一反常态的态度堅硬。
“劉大少爺,這回你無話可說了,令尊的話,你總不能不聽!還有,我要警告你一聲,不管是在這的藍小蝶,還是晨都娛樂公司的蘇柔,沒什麽事都請你給我滾遠點!”
劉峰沒想到,在自己的地盤上,會被人指着鼻子罵還不能還嘴!
但陳深說的對,爸的話還是要聽的,今天就當是忍氣吞聲了,等到搞清楚狀況,再來報仇也不遲!
不過他還是不能相信,一向疼愛甚至溺愛自己的父親,怎麽可能因爲一個外人就将話說的這麽生硬?
“小娘,這怎麽可能,我爸會因爲一個外人就忍心跟我翻臉?我不相信這是真的!”劉峰的眼眸有些泛紅,對着申淩舞大聲喊道。
“你都看見了,這信是你爸的親筆信,還有什麽可不信的,要是還有疑問,直接去問你爸就是!”對于劉峰的無理取鬧,申淩舞有些厭煩。
“這件事情我當然會去問,倒是小娘你今天的反應讓我很意外,你跟我爸這麽多年,雖然不比我大,但我一直把你當親娘看待,你就這麽向着外人?”
“小峰!你還想胡鬧到什麽時候?”申淩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别人家的孩子像你這麽大,要麽找到了一份好工作,要麽成家立業,娶妻生子,再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整個一纨绔,你爸年紀大了,你讓他怎麽放心把帝星娛樂公司交給你?”
劉峰哭笑不得,冷冷說道:“有你在,他會把帝星娛樂公司交給我?”
看着劉峰痛苦的模樣,申淩舞的内心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心痛,這個孩子什麽都好,就是永遠都長不大。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你爸的決定,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不要難爲陳先生,直接去問你爸就行,還有,别搞那些小孩子的把戲,說出去讓人笑話!”
扔下這樣一句話,申淩舞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空曠的屋子内,留下了沁人心脾的香水味,樓道裏的高跟鞋聲音繞梁不止。
“姓陳的,你特麽到底是誰?”劉峰冷笑一聲,忍住淚水說道。
“我就是我!”
說完這句話,陳深拉起藍小蝶的手就走了出去,沒有人敢阻攔,黑暗的角落裏,隻有一個劉峰在發呆。
出來之後,陳深爲藍小蝶購置了一身華貴的衣服,又帶她去吃飯,一反常态,藍小蝶一連喝了6瓶啤酒,回來的時候已經神魂颠倒,不知東西。
由于天色太晚,找不到住處,陳深隻能先把他安置在一家酒店裏。
北方夏日的天空,微熱的空氣中彌漫着讓人心馳蕩漾的暧昧。
如今陳深和藍小蝶單獨處在一起,卻沒有第一次獨處時迷亂而又懵懂的心情,更沒有想入非非。
小蝶喝的爛醉如泥,一進酒店就坐在了沙發上,閉着眼,捂着額頭,表情很是痛苦。
陳深急忙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藍小蝶修長的雙腿在陳深面前一搖一晃。
她喝了一口水,表情依舊很痛苦。
“小蝶,你喝的太多了,休息一會吧!”陳深沉聲的勸說了一句。
藍小蝶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面,一句話也不說,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就往床上走去,沒走多遠,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陳深急忙扶起她向床上走去,感到到小蝶的身體在發熱,而陳深自己的身體更熱!
“該死,什麽時候反噬不好,偏偏發生在這個時候!”
陳深心中暗罵一聲,這是《不滅心咒》未修煉完全的反噬效果,他隻修煉了九陽,但如今已經隐隐有九陰的功法開始将他緩緩吞噬。
若想突破九陰,不和女人同床是不可能完成的。
陳深将小蝶放在床上就刻意的拉開距離,并用修武罡氣強烈的壓制住自己九陰的反噬作用。
藍小蝶忽然開始哭泣,她哭得很厲害,可以說是熱淚滾滾,從這眼淚中,陳深意識到他所經曆的辛酸和痛苦。
一個文雅端莊,又帶着幾分禦姐氣質的漂亮女子莫名其妙的就哭了,還哭的那麽讓人心疼。
陳深坐在他的身邊去安撫她,她就順勢的趴在陳深的腿上,肩膀抽搐,渾身顫抖。
全身的血脈如逆流一樣向着大腦直沖過去,陳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雙手開始不停使喚的撫摸着藍小蝶的肩膀,隔着一層透明的紗衣,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要爆炸了一般。
陳深忽然有了一種想把藍小蝶壓在身下的沖動,讓幾年前沒有實現的願望今天實現,可腦海中總是出現一種意志力,不讓陳深胡作非爲。
我們的陳大公子當下很憂郁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