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溫度便慢慢降了下來,空氣之中漸漸有一絲涼氣來回遊蕩,酒店門口人聲鼎沸,青春荷爾蒙爆棚,看着窈窕露腰的黑si美女,陳深瞪大了眼睛直咽口水。
李璇玑很害怕,沉醉的潛意識中它感覺到有人在扛着她,雙手還不斷在她的屁股蛋上面劃過,如果陳深把她叉叉圈圈再抛屍荒野,也許沒有人會發現。
陳深将李璇玑曼妙的身材放在大床上,脫掉那雙勾魂攝魄的高跟鞋,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繩子,綁住她的手腳,還不放心,又捆了一層。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一小瓶透明藥水,這是縱橫花場必備的軟骨散,喝了之後能保持清醒的神識,卻不妨礙嬌嗔低吟。
陳深沒有着急将李璇玑弄醒,而是從頭到腳的觀察了一遍,早就看不慣這娘們平日裏老是故作姿态,不過今天看着她熟睡的樣子還是很迷人的。
李璇玑很注重保養,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鮮嫩如花,帶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體香,尤其那一雙絲滑玉足,宛若弓月,堪稱神品。
目光漸漸的移到了李璇玑悠長的雙腿之上,修長嫩白,充滿彈性,陳深咽了咽唾沫,收回飄揚神逸的眼神,拿起桌邊的一杯冷水,徑直潑到了李璇玑的臉上。
恢複意識的李璇玑緩緩睜開眼,掙了掙身體,這才發現被這王八蛋綁的嚴實,她心下恍惚,但還是沒有驚呼出聲。
陳深躺在她身邊,身手撫摸她如水的面頰,好聲好氣的說道:“璇玑,怕不怕?”
“王八蛋,放開我!”李璇玑喘着粗氣,怒罵一聲。
陳深沒搭理她,脫掉自己的上衣側卧在他的身邊,再看李璇玑,早已經香汗淋漓,嘴唇由于被緊咬的緣故,滲出血絲。
相傳有一種殺人狂魔,最喜歡捉弄漂亮的女孩子,玩膩了,就摧毀女孩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把活人弄死了,就沉屍湖底,這樣死去的人不能投胎,隻能作那孤魂野鬼。
陳深倒是沒做那開門見山扒女孩衣服的惡心勾當,而是徑直卧倒在了女子身旁,手指溫柔的在她的身體上面來回滑動,李璇玑一陣的痛癢難耐。
也是在一次偶然的原因,陳深竟然發現李璇玑在暗中調查自己,雖然知道她沒有什麽惡意,可這種行爲讓陳深很不高興。
陳深猙獰笑了笑,說道:“晨都娛樂公司有名氣的李姐被一個小小的職員玩弄于鼓掌之間,說出去名聲一定不好聽!我心好,再賣你一次後悔藥,隻要你說你喜歡我,我就答應你還是那個李璇玑!”
李璇玑惡狠狠的瞥了他一眼,嘴唇已經咬到出血,軟綿無力的說出一句讓陳深有些抓狂的話:“做夢!我今天就當自己的女兒之身喂了狗,要是sheny一聲,我就不叫李璇玑!”
陳深心頭一頓,心想這小妞有點意思,不僅沒有生氣,眼神反倒變得柔和了許多,緩緩問道:“那你爲什麽暗地裏派人查我?”
好言好語換來的卻是李璇玑的脖子一扭,閉口不答,陳深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堅韌,不屈,以及一個貞潔烈女該有的毅力。
“不說是嗎,本少爺自有辦法!”
然後,整間屋子之内便響起了李璇玑的大笑聲,陳深正在用手指搔着她的腳心:“快說!爲什麽查我,要不讓你笑到斷氣!”
李璇玑終于忍不住喊了停,歎了口氣,一臉委屈的說道:“從你第一次幫我解決了劉天舒的事,我就知道你很厲害,但是小柔的安全我總要保證,你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出現,誰知道你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麽?”
陳深搖了搖頭,顯然不信!
李璇玑一改往日的壞脾氣,如果自己能出去,第一件事便是把陳深的皮扒了,這麽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被綁在這裏這麽長時間,他也真是下的去手!
“說實話吧,我在晨都,一直都是小柔最信任的人,怕你來了搶了我的風頭,就想欺負欺負你來緩解一下,誰知道”李璇玑一臉的委屈。
“就這麽簡單!?”陳深很狐疑。
“我說的是實話!”
“我能信你?”
李璇玑平靜道:“反正我現在被你綁着,要殺要剮都随你,有什麽必要說謊?”
陳深頓了頓,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清醒一下,随手撥動開關,屋子裏面瞬間大亮了起來,古香古色的,給人一種舒适的放松感覺!
他猶豫了一下,松開李璇玑手腳的捆綁,将那繩索丢在不遠處的四方桌上,剛一回頭便迎了李璇玑飛來的一腳。
這一腳不偏不正,正中陳深的胸膛,好在她沒有穿高跟鞋,否則胸口一定是一片的血淋淋。
陳深猝不及防,遭受了李璇玑突如其來的一擊,來了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别打臉,别打臉!”
陳深陣陣驚呼,李璇玑手腳并用,跟上去就是一頓猛踹,陳深來不及叫嚷,俊美的面龐頓時紅腫一片,李璇玑動作不停,憤怒說道:“還他娘的敢吃老娘豆腐,你怎麽不去?”
“啊哦不要”
一直到李璇玑疲倦了困頓了,她才停下了手來,陳深穿上襯衫,委屈的坐在一旁。
“喂,我問你,小柔這次把我叫到家裏陪她,究竟是爲什麽?”李璇玑死死的盯着陳深,逼問道。
“額沒什麽,也許是因爲他怕我輕薄猥亵他,所以才找你來陪她!”
“你少騙我!”
“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你們男人都三心二意的,狡猾的很,否則也不會有這麽多失足少女進入你們的魔爪,如果你不告訴我,那我就把你猥亵我的事情告訴蘇柔,到時候你别想繼續留在她身邊!”
“”
陳深猶豫了幾秒鍾,李璇玑不愧是職場的老油條,一眼就看出了陳深隐瞞的事情。
“就在你出差的這幾天,我在蘇柔的房間裏發現了電子眼”
李璇玑一愣,急忙問道:“電子眼,那不是偷拍和收取信息用的嗎?既然你發現了,把他們毀掉了就是,用得着這樣大驚小怪!”
“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陳深搖了搖頭,說道:“蘇家上下,大大小小的保安保姆近百人,這個人能避開所有的監控和巡邏保安,就說明他是個高手,至少,應該是個退伍的老兵,對偵查和反偵察了如指掌!”
“你是說,爲了調查蘇柔,有人花大價錢請了雇傭兵?”
“中國是雇傭兵的禁地,沒有人敢來觸這樣的黴頭!”
忽然,蘇柔神情一動,驚訝的說道:“有沒有這種可能,這個人本身就是蘇家的人,所以才能巧妙的避開所有,不被發現的進出?”
陳深瞪大了眼睛,他倒是忘了這一茬,隻不過這種電子眼想搞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有人吃裏扒外,陳深将不顧一切的把他踢出去。
李璇玑的話,讓陳深陷入到了無比的擔心之中,晨都娛樂公司最近風起雲湧,更有人把手伸到了蘇柔的住處。
這些人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是觊觎蘇柔的美貌,爲才爲色,還是其他的?
但他内心如老樹盤根,堅定挺拔,既然來到了白城,他就要讓整個白城都知道陳深的名字,就會保護好他身邊的這兩個女人。
“其實小柔很可憐的!”李璇玑眼中充斥淚水,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陳深皺了皺眉頭,沒有插嘴,而是選擇作爲一個聆聽者聽着李璇玑在訴說。
“在他十五歲之前,他幾乎經曆了所有悲慘的事情,生離死别,兩心孤寂,真不知道她一個小丫頭是怎麽抗過來的?
三年之前,蘇柔的爺爺神秘失蹤,又将晨都娛樂公司這麽沉重的擔子扔在了他的肩上,有時候我真想這個人是我”
她搖了搖頭,掩面哭泣,撕心裂肺。
“李姐,你放心吧,隻要我陳深來了,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們,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回到公寓的時候,蘇柔已經沉沉睡去,陳深不敢吵醒他,又經曆了一天的事情,這丫頭一定是累壞了。
陳深幫李璇玑收拾行李,偶然聽到了蘇柔夢中的言語。
“爺爺,你不要丢下小柔!”
他的内心被深深的觸動,雙手緊緊的握着拳頭。
收拾完畢,兩個人坐在沙發上。
“陳深,你能保證小柔的安全嗎?”
“放心吧,你們兩個我都會保護好的!”
李璇玑笑着點了點頭,看向陳深的目光是那樣的和藹,就如同一抹陽光滋潤了心靈。
“對了,蘇柔叮囑過我,晨都娛樂公司篩選員工的标準很高,你總不能不明不白的進來,好好準備一下,這兩天将會有一個面試,面試過了之後,還要去參加公司的入職軍訓!”
“李姐,你看就咱們這關系,能不能不軍訓了?”陳深呵呵一笑,這幾天過慣了安逸的生活,他實在不想再去陽光下暴曬。
“呵呵。”李璇玑佯裝一笑:“我們倆關系很好嗎?門都沒有!”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