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草輕輕的咳嗽一聲,硬着頭皮道,“那個我剛才的時候聽人在樓底下的。”
“哦!這樣啊!哎!這護城軍統領是個什麽官兒啊?大不大啊?”
黃母和聽到自家的外甥是什麽護城軍統領,就想知道這護城軍統領是個什麽官?
對于護城軍統領是個什麽官這個問題,付草還真知道,但是現在她卻不能再多一句了。
于是隻能嘿嘿笑道,“嘿嘿!我沒問。”
“哦!沒問啊!”
黃母一時沒反應過來。
付草連忙抓着她的胳膊,笑道,“黃奶奶您别着急,您想知道什麽,等會兒周伯伯和黃大哥來了之後,您直接問他不就行了?”
黃母一拍額頭,這才反應過來,不由失笑搖頭,“瞧我,這是不是就是讀書人的那句話叫什麽來着?”黃母皺着眉頭想了想,想半沒想出來。
付草連忙接話道,“黃奶奶!您的是不想那句叫做關心則亂啊?”
黃母連忙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句話。”
黃傳胪遊街,一直到了午飯時間過了才和周大郎一起到彙海樓。
黃母和付大郎一家在二樓包廂窗戶就看到了他們兩個人一起朝着這邊來了。
于是一行人快速的朝着樓下而來。
“雲哥兒!你終于回來了。”
黃母看見自己的兒子,眼角都濕潤了。
黃雲哥一見自己的母親,“啪”就跪下了。
“母親!孩兒回來了,您這些年受苦了。”黃雲哥的聲音帶着哽咽。
黃母連連搖頭,一把将黃雲哥給扶起來,道“我的兒,快起來,快起來,地上涼,你是男子漢,怎麽能在這大庭廣衆之下下跪呢?”
“怎麽不能跪,您是我的母親,兒子跪跪地跪父母,這是經地義的事情。”
黃母拍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快進去吧!”
一行人把黃雲哥和周大郎讓進去,他們的目光就全部放在了周大郎的身上、。
周大郎身邊的一個侍衛呵斥他們:“大膽!你們怎能如此盯着我家驸馬爺瞧?沒規矩!”
什麽?
包廂裏面的人都是一驚,尤其是黃母,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大郎,疑惑的道,“他......他不是大郎嗎?怎麽就成了驸馬爺了?”
“放肆!這是我大韓國當朝五公主的夫君,黃安!黃驸馬!也是如今護城軍統領大人!”
侍衛大聲呵斥着黃母。
黃母一呆,不可置信的道,“這明明就是周家大郎啊!怎麽就成了什麽驸馬了?”
黃母的話一完,旁邊的侍衛還想再什麽,被周大郎給攔下了。
“魚!不得無禮!”
侍衛魚連忙抱拳,“驸馬爺……”
“好了,你下去吧!”
侍衛魚:“驸馬爺!的不能出去,公主交代,的一定要貼身保護您的安全。”
周大郎無奈的搖搖頭,也不管他,徑直起身朝着黃母抱拳行禮,“侄兒見過舅母!多年不見,不知舅母可還安好?”
周大郎這話一出,侍衛魚一陣懵逼。
“見過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