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嬷嬷聞言嘴角不由一翹,笑道,“自然會給你機會的,不過這犯錯了就得受罰,不然你肯定不會長記性的。”
秦雙兒聞言臉色不由一變,連忙道,“嬷嬷這話是什麽意思?”
張嬷嬷道,“六姐,今兒夜裏就不用回去了,這福滿樓的柴房挺适合你的,你就在這裏睡一晚吧!”
秦雙兒的臉色不由發燙,堂堂丞相府的姐,竟然會被一個下人拿捏,她真的是太失敗了。
“嬷嬷!您能不能換成别的?我怎麽也是.........”
“啪啪啪”幾聲響,張嬷嬷打斷了秦雙兒的話,随後,包廂門被人推開,走進來幾個年輕力壯的厮、
“嬷嬷!掌櫃的交代,我等以後全部聽您吩咐。”
張嬷嬷點頭,“六姐犯了錯,按照丞相府的規矩,今晚你們把她帶去柴房休息吧!”
幾個厮連忙道,“是!”
“六姐!請吧!”
秦雙兒深知今晚隻能睡柴房了,也不掙紮,再起身的時候,她看了張嬷嬷一眼,眼裏全是怨毒。
隻是張嬷嬷一門心思把玩手中的玉佩,所以并沒有注意到。
付草心事重重的,那是她上輩子的玉佩,怎麽就出現在秦雙兒的手中?
不行,這件事,她一定要弄清楚,這樣想着,她決定等到子時時分再來一趟彙海樓的柴房,到時候找秦雙兒問清楚。
想着她就去了彙海樓。
今晚上彙海樓的生意很好,直接爆滿。
黃雲哥出了福滿樓時,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開始發熱。
他憤怒的暗罵了一聲,“該死,千防萬防,到底還是着晾兒。”
他眼花缭亂的辨别方位,此時不能再去彙海樓了,他必須要自救才校
“芸記藥鋪”的招牌在他的眼前晃蕩,他毫不猶豫的朝着芸記藥鋪走去。
此時的芸記藥鋪裏,澹台星正在和黃伯一起看賬本,臉上的神情有些恍惚。
“主子,招牌我們已經挂出去了,您就放心吧!整個大韓一共開起了五十八家鋪子,咱們不用任何的口碑,光是這一手,很快星記藥行的名字就能衆所周知了。”
黃伯看澹台星心事重重的樣子,以爲他是在擔心星記藥行的事情。
所以就了兩聲寬慰的話。
澹台星并沒有什麽,翻賬本的速度忽的停了下來。
“黃伯!我問你個問題。”
澹台忽然開口。
黃伯連忙道,“主子您!”
澹台星:“要是您的妻子要和您和離的話,您會怎麽做?”
“哦!這事兒啊!好........”黃伯随口就想,這事兒好辦。
然而了一半才反應過來他家主子問了一個什麽樣的奇葩問題。
“不是!主子!您的問題是什麽?您再一遍?”
澹台星睜着眼睛看黃伯,他不相信黃伯沒有聽明白他的意思。
黃伯慢悠悠的放下手裏的賬本,道,“主子!老奴沒有妻子,所以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啊!”
就在這個時候,藥鋪學徒飛端了茶水進來,黃伯禍水東引的問飛,“飛啊!你要是一個女人,要和她的丈夫何離,你她家丈夫該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