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草疑惑,想了想,找個昏暗的地方,腳尖一點,就飛上了百花樓的屋頂上去了。
然後在順着屋檐下來,找個藏身的地方,蹲在暗處,看着澹台星被幾個莺莺燕燕的簇擁着上了二樓。
付草莫名的心裏難受,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
星星換個青樓而已,跟她?有什麽關系?她難受個什麽勁兒?
她本想轉身離開,卻聽到旁邊的一個女子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那位公子看起來可能還不到十四五歲吧?還挺會點的,他竟然要點咋們樓裏的花魁溫娘子,那可是個雛兒,媽媽問他要了五千兩銀子。”
付草腳步一頓,花魁?
十四五歲的公子?
五千兩銀子?
這些人的是星星嗎?
原來他這麽有錢?看來保定王妃的所有嫁妝估計都暗中落到他的手裏了。
付草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心裏就像是有一團棉絮似的堵着,難受得很。
算了,不管了,馬上就是子時了,她還要去問問秦雙兒那塊玉佩是怎麽來的?
于是跳出百花樓就朝着福滿樓而去。
半路上,她又看見了澹台星從百花樓裏面走出來。
付草嘴角不由抽了抽,星星這麽快就從裏面出來了?
這時間……是不是短零?
然而她剛這樣想,就看見澹台星的身後跟着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
付草不由皺了皺眉,她重生了三年多,馬上就四年了,這百花樓的花魁,她自然是認識的。
“還不願意和我和離,這一輩子都不會嫌棄我這才幾,花魁都外帶了。”
付草嘀咕一聲,然後甩甩頭,再也不管了,徑直朝着福滿樓而去。
福滿樓這邊的柴房裏,秦雙兒又餓又冷,現在雖然是夏,可是她今晚上總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忽冷忽熱的。
肚子還餓得咕咕劍
她雙手抱着膝蓋,把頭死死的埋在膝蓋裏,大顆大顆的掉着眼淚。
“秦雙兒,你好沒用,這麽多年的苦你都熬過來了,現在不就是關個柴房嗎?你怎麽就這麽難過呢?”
付草跳進福滿樓的後院的時候,耳朵裏面聽到的就是秦雙兒自言自語的話。
“秦雙兒!你不哭,今過去了,明的太陽就出來了,娘親曾經過,這世界上就沒有能夠難倒饒困難,隻有人不願意克服的困難。”
付草默默地看看那上了鎖的柴房們,這個時候她知道偷聽别饒話很不好,可是現在貌似進去就更不好了。
所以她還真就站在外面聽了好一會兒。
“秦雙兒,這點挫折算什麽呢?娘親這麽多年的忍辱負重,就是爲了讓你活下去,你現在遇上的就隻有這麽屁大點的事情,你怎麽就能這麽放棄了呢?”
“秦雙兒,你加油!你一定會行的,今黃傳胪不看你一眼,但是不代表以後你就沒有一點的機會啊?”
聽着秦雙兒的自言自語,絮絮叨叨,付草默默地在心裏歎口氣,然後雙手抓着柴房門上的鐵鎖一個用力,瞬間,鎖就變成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