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草這一頓巴掌下去,張嬷嬷的嘴裏頓時就吐了滿嘴的血。
“啊........殺人了,你這..........這賤婦,你好大的.........的膽子......”
付草直接一腳踢在張嬷嬷的肚子上,這一腳隻用了一層力氣,可就是這一層的力氣,就足以讓張嬷嬷昏死過去。
“你再罵我一句試試?”
“你罵啊?”
“......”
“你繼續罵啊?”
“啊......”
“你給我起來罵!!你怎麽不動了?”
“.......”張嬷嬷已經不敢出聲了。
“死了嗎?”
“.......”
“死了我就給你挖個坑埋了吧!”
付草每一句話,就踢張嬷嬷一腳。
到了最後賀安夫妻都看不下去了,兩夫妻連忙上前來,一起攔住付草道,“澹台夫人!您别踢了,她的樣子,可能已經沒氣了。”
唐氏連忙拉住付草的胳膊。
哎呦媽呀!這祖宗的樣子也太狠了吧?
“澹台夫人!您消消氣,消消氣,這嬷嬷到底也是丞相府的人,您真要是把她打死了,丞相大人追究下來,咋們誰也擔待不起啊!”
唐氏吓得差點尿褲子,直接給付草跪了。
付草緊緊的握緊自己的手,冷哼一聲,“哼!丞相府的一條狗而已,誰家丢了一條狗還會專門去找的?”
唐氏愣住,賀安也愣住,他們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付草。
這個人真的隻是一個鄉村農婦嗎?
她的一言一行都太不像一個普通的農婦了。
丫鬟把藥熬好了喂進秦雙兒的嘴裏,付草這才離開縣衙。
付草渾身脫離一般走到彙海樓門口,迎面就遇上從裏面跑出來的澹台星。
“付草!你一整晚不在客棧,你跑哪裏去了?”
澹台星從來沒有直接喊過付草的名字,他一直都是叫她“媳婦兒”的。
今忽然聽見澹台星這樣叫她的名字,付草還有些不習慣。
她微微有些愣神,看着他那張俊逸得不像話的臉,腦海中閃現出昨晚上她撞上他去百花樓,用五千兩銀子買花魁的是事情。
“你昨不也沒有回客棧嗎?你管我幹嘛?”
付草完,轉身就朝着客棧裏面走去。
掌櫃的正在櫃台上噼裏啪啦的打着算盤,付草走進去一拍櫃台,“給我來一間空房。”
掌櫃的擡頭一看是這祖宗,吓得腿肚子都哆嗦了。
“澹台夫人!我們客棧沒........”
“啪”的一聲,付草用力的拍在櫃台上,“别給我什麽沒有房間了,我現在不管你是有字号,還是地字号,你哪怕就是有玄字号,我都要。”
掌櫃的爲難,擡頭看一眼站在付草後面的澹台星,隻見澹台星輕輕的點點頭,掌櫃的這才在字号給她單獨開了一間房間。
付草打開房門,剛走進去,澹台星就跟着進去,付草反身将她推出去,“你的房間在那邊,别來煩我。”
罷進去就把門給關上了。
澹台星在門口用力的拍着付草的房門,“媳婦兒!你怎麽了?你讓我進去,媳婦兒,你怎麽了啊?你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