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獨孤掩這樣,付草和澹台星都不由朝他看去。
澹台星給付草到了一杯水,漫不經心的道,“噢!是和流言?”
然後也給自己到了一杯,先喝了一口。
獨孤掩扇子一收,很是古怪的看了他和付草一眼,道,“聽星記藥行的大東家是個短袖!!!”
“噗.......”的一下,付草和澹台星不約而同的噗了一口茶水。
這兩個饒是對面分别是獨孤掩和王文生,好巧不巧的,這兩口茶水全部都噴到了這兩個饒臉上去了。
“咳咳咳咳,抱歉,實在是沒忍住。”付草萬分的對王文生道。
王文生默默的抹了一把臉,磨磨牙,到底是忌憚付草的武力值而讪笑一聲,忍了。
獨孤掩那邊就不好了。
澹台星放下茶杯,狠狠的瞪了獨孤掩一眼,道,“這事兒剛發生不到兩個時辰,怎麽你就知道了?”
獨孤掩冷哼一聲,漫不經心的擦了擦臉,這才道,“光是我知道了,現在整個陶城的人都知道了。”
這事情一發生,他就知道了,随後他隻是好心的幫了一點點忙,然後全城的人都傳遍了。
與此同時,陶城的芸記藥鋪中,知道澹台星真正身份,位數不多的老頭坐在一起,面色驚恐的道,“此話當真?這件事是你們親眼所見?”
一個老頭點頭,“是我親眼所見,主子帶着一隊人馬進城,一進來就被俺王家那個丫頭給攔下來了,少主還和那個王家姐了一會兒的話,随後主子就跳上一個少年的馬背,他還.......”
到這裏,老頭實在是不下去了。
“他還如何?”幾個老頭都急壞了,主子流落在外這麽些年,他一點鬥志都沒有,他們好不容易見到他忽然要動作了,這可别鬧出什麽别的岔子啊!
“主子還.........還一把抱住了那少年的腰。”看老頭一咬牙,一跺腳,面色難看的簾時的情景。
“什麽?你此話當真?”
幾個人都面露驚恐,一點也不敢相信他們家的主子是個短袖.......
“哎呦!這是我親眼所見,不會有錯的,我幾個老夥計,你們倒是趕緊想個辦法啊!”
出這件事的老頭都急出冷汗來了。
幾個老頭急得在屋子裏面轉圈圈,主子好不容易振作起來,這要是在心裏或者是生理上有些什麽問題..........
哎呦喂,幾個老頭覺得,他們的頭發忽然就白了不少。
“哎呀!這件事咱們是不是應該快點禀報給黃大管事啊?”
一個老頭忽然急中生智,想起了曾經帶着他們主子一路逃亡的黃大管事。
其他人也跟着道,“對對對!這些年主子身在何處,都在做些什麽?黃總管最清楚不過,這件事咱們應該告訴他。”
幾個老頭狠狠的一拍腦門,紛紛去寫信去了。
彙海樓這邊,包廂裏面的四個人好不容易才将事情給清楚。
“哎呦!我就嘛!這澹台公子對尊夫人可是寵愛有加,怎麽就忽然傳出這樣的流言?原來是這事情有所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