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生還以爲自己在這陶城恐怕還要在連任一個三年,沒想到這麽快就得到了澹台星準确的答複,心裏喜不自勝,于是這一晚上,他直接醉宿在了彙海樓。
獨孤掩也喝醉了,他在這一個晚上貌似得到了不少的訊息,百分百确定這腹黑的家夥和将軍府有關,他這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明想要搶人家老婆的難度又增大了。
不過沒關系,他這樣的人以後誰知道會不會上戰場,到時候能不能活着回來誰又得清?
沒錯,在知道澹台星和澹台将軍府有關系之後,他就認爲在将來的某一,他一定會上戰場,澹台家的男兒就沒有一個不上戰場去曆練的,尤其是這幾年,大燕國蠢蠢欲動,貌似在聯合其他幾國往邊境曾兵。
澹台星既然是澹台家族的人,那麽他現在的年紀确實是到了即将上戰場的時候了。
獨孤掩抱着一壇酒,坐在了彙海樓的房頂上,看着并沒有什麽月色空迷迷糊糊的想着。
周大寶從下方跳了上來,手裏也抓着一攤子酒。
“你個家夥,這些年跟着你師父發别的倒是沒學會,竟然還學會偷酒喝了?”
獨孤掩看一眼周大寶手裏提着的酒壇子,還沒有開封,那是他們彙海樓藏在酒窖裏面的酒。
“我看村裏的朱屠夫總一醉解千愁,隻要喝醉了就什麽也不用管了,可是我都已經喝了三壇子酒了,還是很清醒,什麽感覺都沒櫻”
周大寶晃了晃手裏的酒壇,總覺得自己喝到了假酒。
三獨孤掩聞言簡直是哭笑不得,周大寶和付草學武之後,付草就弄一些藥草給他沐浴,同時還有藥酒給他喝,于是慢慢的他就喝不醉了。
“你這話應該去問你師傅,問問她是怎麽辦到的?這樣千杯不醉的體質有多少人想要都要不到呢!”
第二一大早,星記藥行的人啓程了,周大寶又是那個周大寶,沉着冷靜,臉上一點也沒有昨晚上坐在房頂上責怪自己喝酒喝不醉的痛苦表情。
澹台星不允許付草騎馬了,強行逼着她坐馬車。
“我喜歡騎馬!”付草強調。
“你不想惹麻煩,你就隻能坐馬車,不然我敢保證,你隻要走出這條街,就會被人圍觀的。”
付草想想昨晚上遇上的王姐,治好妥協了。
周大寶和周興隻好騎馬前校
果然,快到城門口的時候,确實有不少人都往星記藥行這邊湊,都想看一眼那有着短袖之好的星記藥行大東家長什麽模樣?
隻是可惜,那星記藥行的大東家今日并未騎馬,而是坐進了馬車,導緻一群人并未看成熱鬧。
出了車,官道上就的行人漸漸的就少了,一行人北上到達京城的時候,已經三個月之後了,氣進入秋季。
“再有三就到京城了。”
付草和澹台星還有一衆镖師看着桌子上的地圖,選擇最适合他們的路線,這一路還算是安穩,沒有出一點的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