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星點頭,沒再話,轉身就回了屋子,在關門的時候,他用帶着内力的聲音道,“大人請回吧!付某該練功了。”
聽着關門聲響起,葛海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大步走出院子。
“大人。”一出院子,他身邊的一個禦林軍就皺着眉頭迎了上來。
葛海連忙擺了擺手,随後“噗”的噴出了一口血。
“大人!”一衆禦林軍驚呼出聲。
與此同時,澹台星的房間裏。
澹台星側着耳朵,聽着腳步聲消失之後,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然後也同樣“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血出來。
付草和周大寶一個人去關院子門,一個人去開澹台星的房門爲他把脈,療傷。
“你逞什麽能啊?這下子好了,受傷了吧?”付草将一粒療傷藥丸丢進他的嘴裏,然後爲他療傷。
澹台星把那面具放到一邊,拒絕付草伸過來爲他療贍手,笑道,“我這不是逞能,隻是想要換個身份呆在這京城而已。”
換個身份呆在京城?
付草很是不解。
她清楚澹台星的真實身份,可是在皇家他已經是個死人一個,而這次他們從槐樹村出來,那裏就是他的身份了,爲什麽他還要換身份?
澹台星一看付草的模樣就知道她不懂自己爲什麽要這麽做。
索性笑道,“我在京城有一個很大的仇家,我害怕他們會通過我的年紀身份查到槐樹村去,所以才換故意把自己僞裝成三四十歲的樣子,對外宣稱我們是世外之人,再把我麽這一行饒痕迹掩飾好,我就不會有問題了。”
付草聽見他的解釋,這才恍然大悟,不由深深的吸歎了一口氣。
他是怕皇帝知道了他的身份,會派人去槐樹村殺人滅口吧?
便道,“我知道了,我已經和周奶奶他們過了,回頭我在去找一下黃大哥,囑咐他一下,咱們在京城就沒有什麽纰漏了。”
澹台星點頭,伸手刮了一下付草的鼻子,“我媳婦兒就是聰明。”
付草摸了摸鼻子道,“我現在是男子,你是想要短袖嗎?”
澹台星一呆,還想什麽,付草就跑了。
他的眼裏不由冒出了精光,媳婦兒這次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改變了?
色漸暗,比武的第一輪結束了,明角逐第二輪,皇帝起駕回宮。文武百官也各自回家。
周大郎一回去,才進家門就被周村長叫住了。
“大郎!爹有話和你。”
周大郎今下來心情複雜,一路上五公主都在問他怎?
他都沒有和五公主原因,現在聽見老爹叫他,他二話不就和周村長去了兩老的院子裏。
“公主!這老頭兒也太無禮了,見到您連個安都不問,簡直是目中無人。”
五公主閉閉眼,抱着看了看自己牽着的黃彥,吸口氣道,“以後這樣的話就少吧,他們是長輩,那裏要給我問安啊!”
罷就進了屋子。
周村長把周大郎叫過去,就道,“今你看到大寶上擂台了吧?”
周大郎點頭,“看到了,杏兒把他教得很好,我注意看了,沒看見杏兒啊!”
周村長點頭,“大寶不是和杏兒來的,是和他們的師弟還有師傅來的,聽是他們師傅見他們練武有成,該出師了,就帶着他們出門曆練,所以來了京城。”
“師傅?是那個付草?”周大郎記得,當初他在槐樹村的時候,有問過周大寶的武功是和誰學的?
兩個老人告訴他,是和隔壁的付草也就是他見過幾面的丫頭學的。
周村長和黃氏連忙擺手,“不是,草才多大?那裏能教大寶?大寶有個隐士高人做師傅,一直居住在山上,輕易不下山,每次下山都帶着一張面具,據是因爲面貌醜陋。”
聽見爹娘的話,周大郎這才恍然,原來今帶着那周心人是大寶的師傅。
“既然大寶的師傅師弟都來京城了,那我回頭請他們來府上吃頓便飯,盡一下地主之誼。”
周村長和黃氏連連道,“這自然要的。”
“那他們住在哪裏啊?我派人去遞帖子。”
聽見周大郎這個問題,周村長和黃氏都是一愣,這才想起來他們沒有我問付草他們居住在何處?
“哎呦!這個我們沒問啊!”
周大郎想想也沒啥,隻道,“無妨,明大寶還有參加比試,到時候我在問問他們。”
此時公主府的花廳中,一直跟在周村長和黃氏身邊的婆子慌慌張張的跑過來道,“公主,不好了,公主。”
五公主眉頭微皺,心煩不已的看着婆子,道,“是老太爺和老婦人又要養雞養鴨了?還是要挖院子種菜了?”
這些日子,兩個老人想一出是一出,總是脫離不了鄉下饒那一身毛病。
好好的院子非要糟蹋,讓他們好生享福也不行,成的盡丢人。
“不是,公主,出大事兒了,您知道嗎?今在比無擂台上赢了李一朝的那人是誰嗎?”
赢了李一朝的那人是誰?
她想起那人赢了之後靜靜站在比武台之上的時候,兒子跳着上午的時候,在府門前欺負他的就是那人。
她的心情就不是一般的差了。
“那人是上午在府門前欺負彥兒的人,這事兒我已經知道了。”
公主着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揉了揉太陽穴。
婆子連連搖頭道,“不是的,公主啊!那人是周大寶。”
周大寶?
公主揉太陽穴的時候不由一頓,看向婆子道,“周大寶?對,好像在比武之前,那唱名的官員是報過他的名字叫周大寶來着。”
五公主嘀咕着,忽的一頓道,“這名字我怎麽覺得好像是很耳熟的樣子?”
婆子一拍大腿,急道,“哎呦我的公主啊!這周大寶是那兩個老家夥的心頭肉,成挂在嘴邊的大孫子,您能不耳熟嗎?”
五公主傻了。
大腦神經猛的緊繃,不由睜大眼睛看着婆子道,“你再一遍,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