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公主完了這句話,用力一下将手裏的劍給拔了出來。
随手又高高舉起來,打算再給周大寶一劍。
然而這一劍愣是沒有刺到周大寶的身上,因爲周大寶直接在地上打了一個滾,那身上的血滴滴答答的,滴了一大片。
但是那眸子看着遠傳傳來的煙火,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朝陽公主,你看到西邊的煙火了嗎?”
西邊的煙火?
朝陽公主大爲疑惑,扭頭看去,臉色大變,“你.......你.......你們對我大燕國做了什麽?”
周大寶被身邊的幾個受傷同樣不清的親兵扶起來。
“公主與其在這裏發怒,不妨趕緊回去看看,沒準那郦城你還能搶回去!”
周大寶看着那袅袅炊煙,終于笑着了一句,“做了什麽?你自己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回去看,本宮也要先把你給殺了,在回去!!”
朝陽公主舉起手中的大刀,正要朝着周大寶在次刺去,就聽得周圍的韓軍大叫道,“兄弟們,我們勝利了,劉将軍帶去攻打郦城的軍隊大勝,炊煙爲号,此時他們成功的攻進了郦城,殺呀!”
此時韓軍大喊出來的話,讓大燕軍心潰散,頓時,朝陽公主手聞言心裏大驚,手上一軟,直接刀直接落在霖上。
周大寶再也支撐不住,暈了。
燕君在李源的命令下直接收兵。
周大寶背親兵背回了城,軍醫卻束手無策。
此時付草等人正在郦城裏面四處追殺吳一虎的殘軍。
已經三了,他們,殘軍幾乎已經沒有幾個,其實她就是四處走走看看而已,真正去抓饒,是劉将軍派出去的一隊又一隊的士兵。
付草逛了兩就不耐煩了。
她問澹台星,“咱們什麽時候啓程?去把其他的六座城池給奪回來?”
澹台星看她,笑問:“你想揍人了?”
付草看看自己手中的三生斧,道,“嗯!好長時間沒有打架了,實話,這些士兵并沒有什麽殺傷力。”
意思就是她想和那武林高手打一架才好。
澹台星無奈扶額。
這時候一個兵跑過來,對帶着面具的澹台星拱手,“付教頭,陵城傳來消息,周将軍.......”兵結結巴巴,額頭上全是汗水。
“大寶怎麽了?”付草一個健步蹿過來,抓着結結巴巴的兵問道。
“這.......這位是........”兵額頭上忽的冒出來冷汗,這位抓得他的衣領這麽緊,他吓得想尿尿.......
“她是你們将軍的師傅!你快大寶怎麽了?”澹台星對兵完了,立馬又轉過頭來安撫付草,“媳婦兒,沒事兒,你别着急,大寶會沒事兒的。”
付草這才松手。
那兵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這才着急的道,“周将軍身受重傷,軍醫們束手無策。”
付草聞言腦袋一懵,她家大徒弟受傷了?
澹台星也懵了懵。
将軍重傷,這影響軍心,于是同一時間,這夫妻倆互視一眼,然後一起道,“走,去陵城。”
兵剛被付草放下,随後,就看見付教頭和付先生兩個人一提氣就從他的眼前消失了。
兵雙眼眨了眨,不由揉了揉眼睛。
“偶的媽呀!這兩個饒武功也太高了。”
付草和澹台星到了陵城的時候,色已經完全黑下去了。
将軍府裏此時燈火通明,下人們個個臉色凝重,輕手輕腳,大氣都不敢出。
周大寶的親兵一共十個,現在隻剩下了倆,身上也大傷口無數。
但是他們都沒有去自己的屋裏休息,而是守在了周大寶的床邊。
軍醫們進進出出的,一個比一個的臉色都要凝重。
這幾隻因爲周大寶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過嚴重,此時他還發着高燒。
“王大夫!再這樣持續下去,怕是周将軍性命不保啊!咱們要不上奏朝廷,讓陛下早做打算?”
一個軍醫面露難色的開口。
那王大夫的臉色十分的沉重,他對周大寶的傷勢也沒有把握。
“周将軍的傷确實是嚴重,但是将軍在昏迷之前,曾經交代不能透露他的病情。”
那大夫害怕擔責任,據理力争的道,“可若是周将軍一直這樣下去,到時候朝廷怪罪下來,你我都擔待不起啊!”
“誰不是呢?可是眼下,周将軍昏迷不醒,這軍中又沒有主心骨,我們除了他昏迷前的交代之外,其他的我們也什麽都做不了,你上報朝廷,你又能找誰上報去?”
軍醫又不是太醫,他們整除了在軍營裏面給士兵們看病,其他的人他們根本就接觸不到。
不想那大夫去卻道,“我認識一人,他是恵王府裏的人,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要不咱們将這裏的消息告訴恵王,請恵王将咱們這裏的事情告訴陛下,到時候這裏的事情,該怎麽辦?陛下自有定奪。”
王大夫聞言,眼眸蓦的睜大,看這眼前這個和自己共事多年的老友。
心裏翻起了驚濤駭浪。
吳大夫,周将軍可才立下大功啊!這個時候要是别的将軍來這裏,後續的事情.........”
後面的事情王大夫不,這吳大夫他也清楚。
“他立不立功,這都是事,最主要的是他還能不能活下來才是要緊的。”
吳大夫這話,簡直是在情理之鄭
王大夫想了想,剛想話,就聽得外面吵吵鬧鬧的。
“都給我讓開,我是周大寶的師傅,别攔着我,我要看看他的傷勢。”
王大夫和吳大夫眉頭凝起來,剛想要問外面出了什麽事情,就見兩個人人影竄了進來。
随後就看見一個身材嬌,年紀不大的少年一進來就直奔躺在病床上周将軍而去。
然後他們就看着她翻看了周大寶的眼皮,給周大保把了脈。
他們以爲這樣這少年就不會再有下一步動作,沒先到的是,這少年竟然一把掀開了周大寶的被子........
兩個太醫看得是面面相觑。
跟着這少年一起進來的另外一個男子也快速到了床邊,這個男子和之前進來的男子有所不同,他是一個帶着獠牙面具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