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這一跪,别是付草懵逼,就是澹台星都懵逼得不校
過了半響,付草這才反應過來,她想了想道,“你要想做我的徒弟啊!可是你上面還有十一個師兄,一個師姐,你得排到第十三去了。”
聽見付草這樣,莊主先是愣了愣,随後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不知道師兄師姐們都多大啊?”
莊主想,要是師兄師姐們年紀稍微大點,他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奈何接下來,付草,“不大的,周大寶是大師兄,今年.....我算算啊!”
“十八歲!”
付草還沒有完,澹台星就邪笑着了一句。
莊主的臉都綠了。
周大寶是誰?
此時的敬重人士,就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的。
大韓國的武狀元,最年輕的将軍,剛剛才打敗了燕國,收回失地。
“那........能不能........”
“不能!”
莊主本想,能不能讓他做大師兄,可是他沒那個臉完,立馬就聽見付草了這樣的兩個字。
“啊!”
莊主狠狠的咽了咽口水,這個時候,他在心裏快速的衡量,自己是拜師還是不拜師?
是的,
這個時候莊主有些慫了,付草的那些徒弟實在是太過年輕。
因爲這些年不光是周大寶出名,在京城出·命的還有一個周興,據此人和周大寶是師兄弟。
想想光是這兩個饒名聲和年紀,想想其他人........
“行了,瞧你那點出息,她是你的晚輩,你這樣丢不丢人啊!”
老夫人坐在輪椅上,聲音雖然刺耳,讓是帶着的威嚴不可抗拒。
莊主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澹台星上前趕緊把莊主給扶起來,然後轉身面對老夫人,很是鄭重的對她拱手行禮。
“不知道老夫人.......”
“我是你娘的師傅!”
啥?
付草一腦袋的問号。
澹台星更是震驚無比。
莊主也詫異得很,不可思議的盯着澹台星看了好半響,随後像是想起了什麽?
整個人臉色大變。
“母親!不是師妹的孩子已經.......”
“哼!你師妹那個蠢貨,當初我怎麽她都不聽,最終她自己覺悟了是,早早的做了後手,”老夫人一手指着澹台星道,“這才留得他的一條命。”
澹台星整個人都懵在簾場。
付草深吸一口氣,下意識的伸手撫了撫胸口,心裏震驚得不校
原來當初王妃娘娘早就留下了後手,所以當初她殺的人并不是韓默宇本人,而是一個替身。
所以,
澹台星并不是和她一樣是重生的。
而她卻在戰戰兢兢的,一直防備着他,甚至是有些怕他。
“這樣來,那我且不是他的師伯?”
莊主摸着下巴,想到這一層,臉上是莫名的尴尬。
老夫人沒話,隻是眨着眼睛看付草。
付草想話,但是想想,這是澹台星的事情,她就把目光轉向了澹台星。
澹台星臉上帶着一絲疑惑,“老夫人!您認識家母?”
老夫人轉過目光去看他,“你不相信老身?”
“當然不是,隻是我從未聽家母起過她的過往,更是從不知道母親懂武功。”
澹台星連忙解釋。
老夫人歎口氣,道,“你娘不懂武功,但是卻把八步散傳授給了你,要知道這八步散可是我望月山莊的不傳之秘。”
付草和澹台星都詫異極了。
八步散原來是望月山莊的不傳之秘。
澹台星的腦袋忽然有些疼,他道,“可是我的師傅,明明是一個黑衣人啊!”
老夫人幽幽的問,“那你可有想過,那黑衣人有何特别之處?她有多久沒出現了?”
有何特别之處?
澹台星的臉色一白,他看着穿着男裝的付草,腦海中浮現出少年時候,黑衣人師傅教他武功之時的情景。
原來.....
“可是她爲什麽從來不?”
“你能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會不告訴你的。”
付草趕緊安慰他
澹台星沒理會他。
徑直跑出去了。
付草趕緊追了出去。
莊主也想去追,老夫人連忙叫住他,“讓他去,有些事情,總是要讓他看清的。”
“可是娘!那孩子都不在七年了吧!您是怎麽認出他來的?”
“怎麽認出來的?”
老夫人在心裏歎口氣,這個兒子,比起自己而已的徒弟,實在是太遜色了。
“你師妹要想把這孩子偷梁換柱,沒有爲娘幫助,她能成功嗎?”
莊主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上的雨淅淅瀝瀝的下着,澹台星長在瓢潑大雨中,在他的面前是一座規模宏偉的墳墓。
付草打着一把黑色的油紙傘走過來,和他并排長在一起。
“你已經站了兩個時辰了,再不走就亮了。”
這裏是皇陵,日夜有人看守着。
今如果不是下着大雨,他們也找不到機會來到皇後的墳墓前。
準确的,這裏并不是皇後的墳墓,因爲澹台星的母親去世的時候,他的丈夫還不是皇帝,而隻是一個王爺,所以她雖然是葬在皇陵,但是規模卻隻是王妃。
盡管後面保定王登基之後,追封她爲皇後,可是因爲她唯一的孩子已經沒了,再加上她的娘家澹台将軍府一直被皇帝忌憚,所以這墳墓并沒有重修過。
墓碑上還是書寫着保定王妃之墓。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付草沒話,她找了他很長時間,幾乎是把整個京城翻了個遍。
最後想想他是因爲知道保定王妃暗中對他的保護才會消失的,所以就想着會不會是來了這裏,這才來碰碰運氣。
付草想實話實,可是她害怕自己的身份露餡,就緊緊的閉嘴不話。
“看來你的武功又精進了,跟着我這麽長時間,我都沒發覺。”
付草:.......
“不是!我......”
“吓着了吧?”不等付草完,澹台星就了一句。
付草:?
“我要是不死,此時是當今的大皇子,甚至有可能是太子了。”
付草趕緊看看周圍,沒發現有人,這才輕聲道,“你如果想做太子,我一定會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