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安然已經準備好了行裝,即将出發。
肖骁與手下一些士兵給安然送行着。
看着安然離去的身影,肖骁心裏面總有些不舍,但他還是揮了揮手,沖着安然喊道:“安兄,有緣我們再見!”
安然聽到了肖骁的喊話,也揮了揮手。
走遠後,安然便拿出一張地圖,那上面标記着馗界沒座城池的坐标,也不知道公孫瑾此時在哪裏,而安然,隻能盲目去尋找,又或許踏遍整個馗界。
“青龍,我們下一個目标,安陽城。”
安然道。
青龍發出低吟嘶吼,道:“明白主人,這就送你到達安陽城。”
青龍果真是安然的坐騎,這個坐騎還不一般,能夠将安然直接送到想去的地方。
九頭鳳的力量,則是守護。
安陽城,一座特别熱鬧的城,這裏的人們,每天都過得很開心,但魔族的入侵,讓這裏變得沒有往日的旭輝,隻有殘月。
青龍的力量,将安然送到安陽城的某個村子,可是,這裏好像剛發生過鬥争一樣,一片狼藉。
簸箕,葫蘆瓢,木桶,全都在地上。
地面上,還有着雞鴨狗羊的屍體,果然,這裏剛發生過鬥争。
安然拿着雙股劍,警惕的走着。
他一路一個腳印,想弄明白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忽然,前方聽見了苟延殘喘的呻吟,聲音很哀怨,看樣子是幸存者。
一聽到聲音,安然便連忙趕了過去。
果然,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渾身傷痕累累的坐在地上,他背靠在牆壁上,埋着個腦袋,低吟着。
“大叔,你這是咋了?”安然好奇的問着這個男子。
他擡頭看了一眼安然,歎氣道:“哎,那些魔跑到我們村子來抓人,所有的人都被抓了,隻有我沒有被抓走。”
“哦?爲什麽呢?”安然很是好奇。
“因爲我得了傳染病,所以他們才沒有要我。”男子道。
得了傳染病,沒被抓,這樣看來,魔族抓這些人肯定是要幹什麽大事,擔心一個傳染病病人,把病傳染給别人,然後沒了勞力,就無法工作。
所以,魔界肯定要幹什麽工事。
安然拿出了兩錠銀子給這個人,道:“這些錢你拿去看病吧,對了,你知道他們被抓去幹嘛嗎?”
“具體的我不知道,但我聽說魔族要在紅帽山挖礦,需要很大的人力。”男子收下了銀子,道。
果然,挖礦,肯定有什麽陰謀,看樣子,得去探探究竟。
安然問:“你知道紅帽山怎麽去嗎?我去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啊,你千萬别去啊,聽說去了那裏後,就會生不如死,隻能沒日沒夜的工作,還吃不飽飯。”男子勸道。
安然笑了笑,道:“沒事的,你就放心吧,還麻煩給我指路。”
“哎,随你吧。”男子見安然一意固執。便隻好順從了安然,并給安然講訴着紅帽山的路。
紅帽山,在馗界吧,的确是一個礦石豐富的地方。
這裏的礦石也并非普通礦石,而是一些紅礦石,馗界的人稱之爲血石。
也不知道魔族拿血石到底有什麽用,但還是值得前去一探究竟。
雙股劍被安然藏在了一塊石頭下面,安然告訴青龍說,等紅帽山情況穩定後,就把雙股劍拿來給他。
看樣子,安然真的想在馗界做什麽事,雖然是來找人,但卻管了不少的閑事。
來到紅帽山,便看到一長條用石頭堆積的牆。
這道牆很長,并且是圍了一個園,而且牆上面還有魔兵放哨,看樣子,工事就在那道牆内。
安然朝着那裏走了過去,很快就被一個魔兵給擋住了去路。
魔兵沖着安然吼道:“站住,這裏不允許人來。”
安然傻乎乎笑道:“爺,我聽說紅帽山需要人,我就來看看,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到裏面工作?”
魔兵感到奇怪的看着安然,竟然有這種傻逼,願意來紅帽山幹苦力,要知道,這裏吃不飽飯,沒有工錢。
但是,這魔兵還是貪圖了一下便宜,看了安然一眼,道:“跟我來吧。”
說着,安然便被這個魔兵帶入牆内。
進去後,安然才發現,礦業是在紅帽山中,山腳下被挖出了一條隧道來,可能裏面是一個很大的空間,被抓來的人們在裏面幹苦力。
“記住了,進來了,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别出什麽岔子。”魔兵沖着安然說道。
安然像條狗一樣的笑道:“好嘞,我明白。”
随着,爲了不引起懷疑,安然又問道:“爺,這裏每天能有多少工錢啊?”
“工錢?”魔兵看了安然一眼,便沖着安然吼道:“到這裏來能吃飯就行了,還想要工錢。”
“什麽?爺,我不做了,行嗎?”安然假裝吃驚說道。
“不做?不可能!”說着,魔兵硬拉着安然走進了隧道。
果然,這個魔兵上當了。
安然成功混進這裏面了。
穿過一百來米的隧道。便是一個很大的空間,此時很多人都提着一把鋤頭挖着礦,這裏的礦石全是血石。
就是不知道,魔族需要大量的血石來幹嘛。
那個魔兵把安然給拽到一個工頭的面前,沖着那工頭說道:“這小子交給你了,給我好好監督他們,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偷懶。”
那個工頭很害怕這個魔兵,就像當初第二次世界大戰一樣,二狗子害怕日本人,見了日本人,就像一條狗一樣。
工頭笑道:“好嘞,絕對不會有人偷懶的。”
“嗯,行,好好幹吧。”說着,魔兵便離開了這裏。
魔兵離開後,工頭便掄起一根木棍,狠狠打在了安然的背上,因該是在出氣,因爲那個魔兵讓他不滿意了,所以隻好拿這些人來出氣。
工頭罵道:“這是這裏的規矩,得給你個教訓,你才知道我的厲害。”
安然則是蹲在地上,抱着腦袋,忍着疼痛。
不知道是爲了什麽,竟然會有一顆正義之心,幫助馗界趕走魔族,還因爲此時,在這裏受委屈。
工頭也算是出完了氣,而安然的背部,卻是傷痕累累,紅的,青呢,紫的都有,他下手很重,就像打一條狗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