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那群被一道盟打壓的妖怪找到了靠山,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原本他們以爲等到瑤池聖母的再世,就可以對一道盟發起進攻,可誰料,瑤池聖母拒絕了他們。
一隻蜈蚣精點頭哈腰的走在瑤池聖母屁股後面,道:“聖母,你沉睡了千年,你可不知道人間有一個一道盟,那是欺我們妖怪太甚,四處打壓我們,如今你蘇醒,是不是因該帶領我們出這口惡氣?”
瑤池聖母沒有搭理這隻蜈蚣精,也沒有被一道盟給擾了心,她罷了罷手,道:“一道盟是會對他們發起戰争,但得解決一個人。”
“誰?”蜈蚣精好奇問道。
“伏羲。”突然,瑤池聖母眼中露出了殺意,她又道:“當初伏羲狠心将我封印在這兒,那就别怪我啊客氣了。”
說完,她手一揮,一個人的圖像出現在水面上,是一個男子的圖像。
瑤池聖母眼帶殺意的看着那個圖像,沖着這群妖怪說道:“誰能給我抓到這個人,我定有大賞。”
“明白!”那些妖怪一聽到有大賞,都不顧一道盟的仇恨,直接前往人間,尋找圖像中的那名男子,而那名男子,正是宋歌。
……
此時,安然正帶着宋歌四處逃跑,因爲将臣已經尋到了他們。
将臣對伏羲的仇恨,那就是一個恨之入骨,正好伏羲的轉世沒有當年的厲害勁兒,所以隻好趁此殺死宋歌,伏羲的轉世。
“喂,趕緊的,我需要支援,将臣正在追殺我們。”邊開車,安然邊和公孫瑾通着電話,尋求救助。
公孫瑾在電話那頭問:“你們在什麽位置,我馬上派人過去。”
“蘭海高速g527段,趕緊的,我恐怕不是将臣的對手……”
話還沒有說完,一個男子就已經将車給攔了下來。
這個人一臉的殺氣,身上還有着一股暴躁的殺氣,這人正是将臣,安然一眼便猜中是他,不然,誰會殺到在高速公路上攔車?
将臣沖了過去,兩手摳住車的一些縫隙,直接舉到空中,然後狠狠摔到了地上。
那是一個過頭摔,沒想到将臣的力氣竟然這麽大,徒手舉起跑車,還不顯費勁兒。
宋歌,一個凡人,已經被這次的事故給弄暈,而安然也好不到哪裏去,他也是被摔的頭昏眼花,腦袋上全都是血。
而公孫瑾在電話裏頭聽到了聲音,立馬派了人過來支援。
“喂,宋歌!”安然用手推了推宋歌,卻不見宋歌醒來。
他連忙推開車門,拉着宋歌連忙遠離這兩跑車,因爲跑車已經快爆炸了。
“砰!”
幸好跑的快,不然跑車的爆炸将會卷走他兩。
将臣一下子跳到安然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将臣指着昏迷的宋歌,沖着安然說道:“給你一個機會,把他給我,不然你會跟着他一起死。”
“放屁,還沒開打,你怎麽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安然冷哼一聲,連忙拿出七星匕首,警惕的看着将臣。
“敬酒不吃吃罰酒!”将臣大吼一聲,瞬間變了個人。
眼睛變成了銀色,牙齒也露出了兩半尖銳的,眉心也有着一個紅色的印點兒。
頭發已經披頭散發,很缭亂,而衣服也一下子破碎,露出了結實的肌肉,一看,便知道是一個猛男。
接着,将臣一下子沖向安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提着衣服狠狠地過頭摔到地上。
當時,安然感覺到自己已經接近了五髒六腑并碎,口中也吐出一大口鮮血。
将臣并沒有搭理安然,而是朝着宋歌走去。一見,安然沖了過去,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将臣,便兩手抱住将臣,不讓将臣靠近宋歌。
此時宋歌已經昏昏醒了過來,安然一見,連忙沖着宋歌喊道:“趕緊跑,不要回來!”
宋歌一聽,也知道事情的不對勁,撒腿就跑,将臣一見,連忙掙脫安然的控制。
可誰知道安然的崛勁兒,讓将臣吃盡了力氣也沒有掙脫開。
無奈之下,将臣隻好用肘使勁的頂安然的胸口,可安然就是不肯放手。
宋歌已經逃的無影,安然這才放松了身體,但是,卻把将臣給激怒了,将臣抓住安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然後擡起拳頭,哐哐的幾陣亂敲,根本就沒有把安然當成人來打。
幸好安然體内有神血保護,不然早就被将臣給打死。
安然已經昏死過去,但将臣卻沒有停手,而是繼續毆打安然。
突然,好幾輛警車往這兒開來。
呵,宋歌這小子還算仗義,竟然沒有臨陣脫逃,而是選擇了報警。
他帶着警察來到了這裏,警車很快就把将臣給包圍住。
那些警察拿着槍對着将臣,但将臣并沒有多搭理他們,而是繼續毆打安然。
但是,将臣看到了宋歌,終于丢下了安然。
他捏了捏關節,朝着宋歌走去。
警察叫他停止,可将臣不聽,沒辦法,警察隻好開槍。
沒開槍還好,一開槍才知道将臣不是人,是怪物,槍竟然打不死他。
将臣抓住這些警察,一陣亂殺。
宋歌看着将臣這怪物,頓時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将臣走到宋歌面前,冷笑道:“伏羲,沒想到吧,你會落到我手裏面。”
“伏羲是誰?”宋歌心跳亂的問将臣。
将臣的手中摁住宋歌的胸口,笑道:“呵,我還忘了,你隻是轉世而已,當然不知道伏羲是誰,不過,你不管怎樣,今天都會死!”
說着,将臣一拳打向宋歌,當時宋歌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從他腋下逃走。
他迅速背着安然,跳下公路,進入到大森林裏面。
“哈哈,不管你怎麽逃,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将臣一直追殺着宋歌,當然,将臣并不會直接殺死他,而是會慢慢折磨。
也就因爲這樣,宋歌才有機會背着安然逃跑。
“靈鬥,戟天兵,急急如律令!”
跑着跑着,将臣突然被一道光給困住,他在掙紮,卻宋歌和安然已經逃走。
将臣努力針紮着,卻掙脫不開這道光,一個男子走了出來,笑道:“将臣,我還以爲多厲害,我照抓不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