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趕快跑!”安然努力的掙紮着。想要奪回自己的意識,還努力的讓宋歌快走。
宋歌也不知道安然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便聽他的話,趕緊離開了這裏。
“啊~”安然抱着腦袋,跪在了地上,仰頭大聲慘叫着。
從叫聲中便可以聽到安然此時十分的痛苦,而安然到底怎麽了?沒有一個人知道。
已經正在離開的宋歌,也聽到了安然,他回頭看了一眼,又繼續往山下走去。
與此同時,公孫瑾他們在一個酒店裏面,公孫瑾連忙下達了一個命令:“趕緊到那座山下迎接伏羲!”
大家聽可公孫瑾的命令後,便離開了這裏,而公孫瑾,焦急的徘徊着,口中一直還念叨着安然你怎麽這麽傻。
是,安然真的很傻,傻到爲了救伏羲,不惜犧牲了自己,他吞下了屍丹,讓自己變成一隻僵屍。
而這樣做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與瑤池聖母一戰。
安然他跪在地上,掙紮了大半天,最終,自己還是失敗,意識被剝奪。
嘴巴裏面,挂着一對獠牙,眼睛,卻還是陰陽眼,左眼是灰色,右眼是紅色。
……
這時,九頭鳳和青龍正在聯手對付着将臣和瑤池聖母,可誰知他兩壓根就還不是瑤池聖母他們的對手,他們能做的不過就是拖住他兩,讓安然救走伏羲。
瑤池聖母感受到伏羲的氣息在慢慢消失,她突然一發怒,大吼一聲,青龍九頭鳳瞬間被震到牆壁上。
瑤池聖母拿出了一塊布來,扔向了青龍九頭鳳,瞬間,青龍九頭鳳變爲兩顆珠子,被瑤池聖母揣到兜裏面。
“砰!”
突然,牆不知道被什麽力量給擊垮,一名男子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他擡頭詭異的笑了一下,便沖向将臣,一勾拳把将臣打飛到天花闆上。
帶将臣落向地面的時候,那人又一腳踹向将臣。而這個人,正是安然。
安然的意識已經被剝奪,自己幹了這什麽事,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就如同雙重人格一樣。
“什麽,你還沒有死?”瑤池聖母看到安然還站在這兒,顯得十分驚訝。
安然再次露出詭異的笑容來,便沖着瑤池聖母大聲吼叫,然後沖了過去,一把手掐住了瑤池聖母的脖子。
瑤池聖母也不知道,安然到底怎麽回事,爲什麽會突然變成這麽厲害,又爲了什麽,他會變成一隻僵屍。
安然下手特别的重,把瑤池聖母都掐的快喘不過氣來。
這時将臣沖了過來,可誰知,安然輕輕松松的就掐住了将臣的脖子。兩隻手,就輕輕松松搞定兩個上古僵屍,有一個還是瑤池聖母。
将臣和瑤池聖母努力的對望了一眼,瑤池聖母便拿出一個瓶子,扔到了地上。
瓶子裏面冒出了一縷白煙,就像煙霧彈一樣彌漫在這裏。失去理智的安然不解的松開了雙手,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可誰知道,當這些白霧消散後,瑤池聖母和将臣便已經逃跑。
安然心裏面很是憤怒,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現在的安然,做事風格和以前根本就是打不通,以前的安然做事總是愛多慮,而現在的安然,做事卻心狠手辣,不管是誰,都是一樣,隻爲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安然離開後,又會去哪兒?沒有一個人知道,而此時,宋歌已經被一道盟的那些人給接走。
回到一道盟,女娲迫不及待的與宋歌見面,隻是此時的宋歌壓根就不知道女娲是誰,因爲這隻是伏羲的轉世。
女娲含情脈脈的望着宋歌,又哭又笑的看着他。
宋歌一臉的懵逼,看了看其他人,便問:“小姐,我們認識嗎?”
女娲笑着點了點頭,道:“自然是認識,爲了你,我來到了這裏。”
“哦?那你叫什麽名字呢?”宋歌又好奇問道。
“我叫女娲,你叫伏羲,你原本是原始神界的掌管着,後來因被陷害,轉世投胎。”女娲道。
宋歌撓了撓頭,發現自己的頭都快要炸了,爲什麽他們口中說的伏羲和自己了解的伏羲不一樣?
曆史書本上寫道,伏羲,又爲人王,是五天帝之一,而爲什麽在他們的口中,伏羲卻是女娲的對象,什麽原始神界,這些根本就沒有聽說過。
“等等,既然我是他的轉世,那麽,現在我是我,我叫宋歌,不是伏羲,所以說小别急着把我當成伏羲。”宋歌連忙打住了女娲,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的确,我就是我,自己就是自己,盡管前世是誰,到了今世,我就是我。
女娲并沒有因爲宋歌的這句話而感到傷心,畢竟女娲是一位受人敬仰的原始神,肯定不會因爲這句話,而感到傷心。
不過,女娲對宋歌,仍然是當初對伏羲的那顆心,盡管伏羲已經忘記了女娲,女娲還是會愛着伏羲。
“對了,我還忘了一件事!”突然,宋歌大呼小叫,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什麽事,幹嘛大驚小怪的?”燕尋白了宋歌一眼。
宋歌道:“是安然把我救出來的,但是,他并沒有把我送回來,他好像很痛苦,還受了傷,他一直抱着腦袋,感覺頭很痛的樣子,還有就是我走到半山腰的時候,還聽到了安然的叫聲,安然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啊?”
公孫瑾埋下了腦袋,唉聲歎氣了一下。
大家見公孫瑾的行爲有些令人好奇,便問:“你怎麽了?”
“其實我在早之前就知道這個計劃的下場,安然吃了屍丹,把自己變成了一隻僵屍,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理智,見人就殺,所以現在的他很危險。”公孫瑾一臉抱歉的說道。
“什麽,他吞下了屍丹?”大家聽後,都十分的驚訝,甚至在怪罪公孫瑾爲什麽不早點告訴大家,爲什麽要隐瞞事情?
馬尋憤怒的揪住公孫瑾的衣領,吼道:“你早之前爲什麽不說出來,你既然知道了結果,那你還要同意安然去當特麽什麽卧底,你特麽不是送安然去死嗎?”
“行了馬尋,我在早之前同樣也已經知道了結果,但是,命由己造,天機不可洩露,如果說,我們在之前就把結果說出來,那麽,就會破壞平衡的。”米玄在一旁拉住了馬尋,生怕馬尋和公孫瑾幹一仗。
馬尋有些失落,失落的坐在了沙發上。
醉天師指了指馬尋,醉醺醺的說道:“安然變成了僵屍,可謂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