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易言笑了一下,道:“我和你們一樣,都遇到了不同的危險,不過我被人救了,那兩個人就是這兒的人,他們看到我後,就稱呼我爲王子,還說我是武庚的轉世,然後就把我帶到這兒來了。”
“那張廣呢?”馬尋問道。
“他已經沒事了,已經服下了解藥,我們去看一下他吧。”易言道。
“嗯,行,去看看他吧。”大家點了一下頭。
易言帶路,來到了張廣所在的房間。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一個十分令人意外的畫面展在眼前……
張廣這個時候光着屁股躺在床上,手還在一個勁的捂着二弟,他正在打飛機!
這家夥真不害臊,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打起了飛機!
不過,他恢複了,那都算一件好事。
當張廣發覺有人進來的時候,連忙扯上被子蓋到自己的身上,他看到是公孫瑾他們,便白了他們一眼,問:“你們進來怎麽不敲門啊?”
“害怕我們逮到你打飛機啊?”易言嘲笑道。
“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醒過來後,下邊一直充血,我就想着排放排放一下,可誰知道它怎麽都消不下去,你們說我這是不是陽痿的前兆啊?”
張廣有些擔心,擔心自己得了陽痿。
“我看看。”易言一下子掀開張廣的被子,果然,張廣的下邊那就是一條烏紫的肥蟲!
大家看到後。都十分驚訝。連忙問道:“張廣,你特麽連續撸了多少,怎麽成這個樣子了?”
“我怎麽知道。我醒來就這樣樣子了,完了完了,我恐怕生不到孩子了。”張廣很是焦灼的說道。
“别急,我看看。”也不知道燕尋從哪兒弄來的一根銀針,壞壞的走到張廣的面前。
張廣看到燕尋這幅邪惡的表情,連忙問道:“喂,你要幹嘛?”
“啊!”
“疼!”
“燕尋,你個王八蛋!”
“我二弟啊,你死的好慘啊!”
“我不能生孩子了!”
整個王宮,都傳遍了張廣殺豬般的叫聲,一根針紮進去後,流出來了特别多的死血。
死血被放出來後,張廣的二弟才恢複原狀,不過,張廣卻是哭兮兮的靠在燕尋胸口,像個人妖一樣哭道:“你好壞哦,你得對人家負責。”
“好了好了,我會幫你,讓你媳婦懷孕的。”燕尋笑了笑。
“滾犢子!”張廣捂住自己的二弟,道:“媽的,好疼啊,我下邊怎麽會有這麽多死血?”
“因該是你中的那個毒吧,被運到了下邊,還好我略懂一點醫術,不然你還就真的不孕不育了。”燕尋邪笑道。
“行了,既然沒事,那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公孫瑾道。
“别啊,我已經讓他們幫忙尋找我師傅了,等我師傅回來一起走呗。”易言道。
“話說你師父到底怎麽了,爲什麽丢下你一個人就走了?”大家很是好奇的看着一眼。
易言茫然的回答道:“不知道,我師傅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砰!”
突然,外頭傳來了一聲巨響,大家連忙走出去一看,竟然有人在打架。
打得還特别兇,很多建築物都被打爛。而這裏的士兵也圍住了打架的那兩個人,但都被打死。
他們連忙走過去一看,竟然是史棋和安然,不對,是黑化安然。
黑化安然冷笑道:“胖子,還要怎麽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史棋沒有搭理黑化安然,直接沖向了黑化安然,此時的史棋眼睛爲紅色,看上去真的和以往有些不同,比如身上的那些魔氣,比以前更加的濃烈。
黑化安然一腳蹬在史棋的胸口,然後有連續好幾拳将史棋給擊退。
公孫瑾看到這一幕,連忙沖了過去,他拿出一張符,迅速貼到黑化安然的拳頭上,一陣爆破就把黑化安然給震飛。
“怎麽是你?”黑化安然很是驚訝的看着公孫瑾。
公孫瑾冷笑了一下。道:“老黑,他不是你的對手,那我呢?”
“好啊,那就痛痛快快打一場!”說着,黑化安然露出了尖銳的牙齒,沖向了公孫瑾。
易言連忙跑過去,把史棋扶到安全的地方,可誰知道,史棋突然對易言發起了進攻。
易言根本就沒有來的及防守,直接被掐着脖子,快要窒息了。
“武庚王子!”
好幾個士兵沖了過來,想要攔住史棋,可是被史棋散發出來的氣場給震飛。
一個士兵從天而降的落了到史棋的背後,當時他拿着青銅劍,一舉斬向了史棋掐着易言脖子的那隻手臂。
那一幕,驚呆了所有的人。
史棋根本就沒有緩過神來,一隻斷掉的手,還掐在易言的脖子上面。
誰說手臂斷掉,就不會動?那隻斷掉的手臂的小拇指,仍然還在動。
手臂上面布滿了神經,就和蛇一樣,把蛇砍成兩截,照樣還能動。
史棋受到這樣的攻擊,怎麽不憤怒,他大吼一聲,所有的人都被他發出來的氣給震飛。
而那個斬斷史棋手臂的那個人,已經被史棋殺死。
史棋現在斷了一條手臂,行動不如往日風采,現在變成了獨臂俠。
“師傅,别沖動,别沖動啊!”易言看到史棋大舉毀滅,便連忙抱住史棋。
其他人看了,也趕緊的把史棋給壓在地上,除了公孫瑾和黑化安然,二人還在決鬥之中。
誰知道,憤怒的史棋力氣竟然這麽大,這麽多人都按不住他,在場所有的人都來控制住史棋,易言他們,還有這裏的士兵全都來了,可是,都沒能控制住史棋。
“砰!”
一根棍子,一下子敲在了史棋的後腦勺,是易言偷襲了史棋。
易言還拿着棍子,一直在那裏調解着呼吸。
“這,這下該咋辦?”大家對望了對方一眼,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易言沖着一個士兵說道道:“先把我師傅帶到房間裏面包紮,另外,最好用你們最牢固的鎖鏈捆住我師傅,普通的鎖鏈可不成。”
“是,王子!”那個士兵點了一下頭,便和幾個士兵将史棋給帶走。
而公孫瑾,和黑化安然還在決鬥中。
易言這個時候心情有些不平衡,他又使用自己飛蛇刃,一下子跳到他們二人中間。
飛蛇刃唰唰唰的飛向黑化安然,又回到了易言手中。
“你們還怎麽打,我師傅都那個樣子了,你們還要怎麽打?”易言生氣的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