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你小子有出息了,先斬後奏,先上車後買票,有你的。”
待南宮北出門走後,柳宗元又化身媒婆,内心湧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師父,這是意外!”
“還叫我師父,剛才叫什麽了,我可是聽到了”
“爸?”葉墨生先前真的隻是權宜之策,先把那個觊觎自己,也觊觎自己老婆的家夥弄走再說。
太惡心了不是。
“這就對了,以後在自家人面前叫爸,知道嗎?”
葉墨生瑟瑟發抖,這就是你破格錄取我的真面目?
說好的師徒呢?
飯後
葉墨生留下被柳宗元說說話。
而柳舞卻被師母帶到了父母的卧室。
周蘭芳拉着女兒的手。
樓下葉墨生又是一陣顫抖。
“怎麽叫爸不樂意?”
“樂意,非常樂意”柳舞是自己的老婆,叫爸是應該的。
而房間
周蘭芳摸了摸女兒的頭發:“二丫,你長大了,看來你是真的喜歡他,他一個普通人,沒有你的準許他怎麽可能靠近你。”
“回來好,女孩子家家老一個人在外面,舞刀弄混,你的傷怎麽樣?我幫你看看。”周蘭芳擔憂女兒。
“已經痊愈了,媽,我們江湖上的藥很好的。”柳舞編了一個理由。
“那就好,這個你拿着。”
柳舞接過一個周蘭芳遞過來的暗紅本。
“戶口本?媽,這個給我幹啥?”柳舞心中一突該不會是?
“還能幹嘛,老大不小了。你姐就不說了,大明星,我們做不了主,也管不了。”
柳舞默哀,大的管不了,就管小的麽。
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是柳舞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你下去吧,葉墨生由你爸擺平,不用害羞。女大當嫁很正常的事情!媽媽當年也是這麽過來的,你外婆連房中術都說了呢?”周蘭芳很體貼的爲女兒
柳舞震驚的看着周蘭芳,原來女孩是有媽媽帶入門麽?
隻是我哪有害羞?
我現在是完全懵逼啊。
對!
葉墨生現在完全懵了。
就因爲柳宗元的一句話:
“嗯,那就趁早你倆現在去把結婚證領了!好讓我們放心。”
這是什麽操作?
你們是放心了,我該怎麽辦?
自己和自己結婚?
還有沒有天理。
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啊?
這樣會亂套的。
葉墨生抓着頭皮。
肯定會亂的,你想想:
今天是結婚,不結婚難道耍流氓?更何況自己已經認了柳舞這個老婆。
明天辦酒席,這個好說,理解,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
後天讓你生娃……
生娃?
想到這個葉墨生頭都要炸裂了。
自己給自己生娃?
我一個男的怎麽生?
從下面,呸,破腹産?試管嬰兒?
那我是爸還是媽?
葉墨生發現這個問題太過深奧了,這不科學啊
撒謊真的不是一個,好事情。你需要更多的慌來彌補。更重要的不是謊言被揭穿,而是像自己現在這樣。
自己要跟自己結婚,自己要跟自己生娃?都怪自己心軟,應該做個獨生主義者啊?
不行,要不再死一次?
不死我該怎麽辦?
老婆,對不起,要麻煩你再死一次了。
葉墨生打定主意。
卧房
柳舞一臉嬌羞(尴尬加爲難):
“媽,我還有最後一點事情,沒有處理完?處理完後,我就來拿戶口本跟葉墨生結婚!”語氣很堅定,很坦誠。
“二丫,這次這麽長時間沒處理完嗎?”
“是的,受了些傷,主要在修養,這次回去,我全部辦好,以後回來一直陪着你們!”
“傻丫頭,你是要陪葉墨生那小子吧?”
柳舞沒有反駁:柳舞走了,今後由我代替她來陪你們兩老。
“拿上不管辦什麽,先結婚,再去辦理其他的,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出門時,柳宗元發話了,隻有塵埃落定才能讓人安心,不是嗎?
老頭子還是有點心眼的。
但葉墨生覺得沒錯。柳舞本就是自己的老婆,有機會給她一個名分是自己能夠做到最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葉墨生走了
帶走了柳舞。
心情很沉重。
本以爲隐瞞柳舞的去世,自己化身柳舞可以陪着兩老,讓兩老避免失去愛女的打擊。
但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天意弄人,造化弄人。
江城某區民政局。
今天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結婚的早上早就辦理完畢了。
所以隻有葉墨生和柳舞。
葉墨生和柳舞的出現驚呆了工作人員。
良才女貌,金童玉女都不足以形容兩位,顔值100和顔值98是什麽樣的存在。
明星也很難出幾個顔值這麽高的。
照相館
“兩位笑一下,頭靠近點,不用緊張,自然點”
“咔”
“完美!”
葉墨生和柳舞的結婚照就這麽誕生了。
照相館的攝影師和民政局的人都說沒見過這麽美的結婚照。
葉墨生兩人走後
工作人員在八卦:
你肯定不敢相信,那女的比男的大六歲?
男,1990年;女,1884年。
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抱江山,女大三百抱仙丹!
這個女大六也不簡單啊!
出租屋,葉墨生卸下女裝,心情有些低落。
手裏拿着兩張結婚證!
“你說我這樣做真的不對嗎?”
“你做的沒錯,錯的是老天”
“老天?”
“是的,他嫉妒我們,一直嫉妒!”
“老天哪有那閑工夫”
“是沒有,但他就偏偏管了,我們怎麽來到這裏的?有科學依據嗎?強大電流,雷劈造成時空穿梭?什麽都沒有,前身悲痛而死?那麽突然你不覺得奇怪?而我們怎麽過來的,一場車禍。科學嗎?”
葉墨生沉默!
的确這一切沒有任何科學痕迹可尋。
剩下的時間,葉墨生沒有處理任何事情,就這麽呆坐着。
直到深夜。
他想起柳舞在自己懷裏離去的時的場景:
遺落
那個夜晚
月輝灑落,伴着涼涼的細雨。
“好點了嗎?”
“嗯,你會唱歌,可以唱一首給我聽嗎?”柳舞已經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如同精靈在跳舞。
“可以,你想聽什麽。”
“等會,先吻我,老公”柳舞費勁的伸出雙手抱住了葉墨生。
“老婆”葉墨生摟地更緊了。
低下頭含着淚輕輕的吻上柳舞的紅唇,有點甜,有點苦澀,有點血腥味。
他感覺柳舞的在笑。
嘴角微微上揚。
夜色本美,卻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