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嗎?”蕭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
“沒什麽事……”
“沒什麽事的話你可以走了,我這裏可不歡迎那些背後捅刀子的人。”
“我知道你現在很恨我,但是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你遊戲裏殺了我兩回,我們之間的恩怨可以算了嘛?”
“算了?哼,你知道嗎,你破壞了我改變命運的機會,想讓我就這麽算了,你恐怕是癡人說夢吧。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去吧,我還要做飯呢,就不送了。”說着蕭豐已是起身走向了廚房。
兩者語氣之中充滿了火藥味,猜想着,一點火星就應該可以爆炸了吧。
看着蕭豐的背影,她發自内心的感到一絲委屈,想要哭出來,但是這并不是在自己家裏,索性又被她憋了回去。
沒過多久,蕭豐就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手中端着兩個盤子,盤子裏分别盛着清炒土豆絲和麻婆豆腐。
見那女人沒走,蕭豐将盤子放下,然後又從廚房端出一盤紅燒鲫魚放到了桌子上,最後才是白米飯。
打開電視,按到遊戲直播間,主播正在直播《孤城》,現在的他正在刷提莫隊長。
一邊看電視,一邊津津有味的吃着今天的佳肴,根本沒有看到一旁直流口水的女人。
吃飯一半的時候,那女人的肚子傳來陣陣雷鳴聲,蕭豐旋即一聽,一笑,然後對着她說道,“廚房裏有飯,自己去盛吧。”
那女人一聽,頓時兩眼直冒光,急匆匆的沖進廚房,而後就聽着廚房内出來碗被打碎的聲音。
蕭豐連忙跑過去,就看到那女人手正流着血,而她正抱着手痛苦的哭泣着,而在地上正是碗的碎片。
“怎麽回事?你連飯都不會盛嗎?”蕭豐有些氣憤的說道。
那女人沒有說話,搖了搖頭,表示她不會。
有些無奈的看着眼前這個女人,他都不知道形容她蠢了。
将她從廚房拉了出來,叫她坐在沙發上,然後在自己房間裏找了找,不久後一卷紗布被他拿在手上走了出來。
用酒精清洗了一下傷口,用紗布将傷口包着,而後就叫她做好,自己走進廚房給她盛了一碗飯,放到了她的面前。
蕭豐用他那犀利的目光,瞪了一眼那女人,“吃飯你會嗎?”
“會。”
“那你自己吃吧。”
“可我手受傷了。”
“愛吃不吃,不吃拉到。”
蕭豐說着就準備将這碗飯拿進廚房,但是卻被那女人制止了。
“唉,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沒有理會她,蕭豐繼續吃着自己的飯,看着自己的電視直播。
很快兩人都吃完了,蕭豐收拾了一下,然後坐在女人身邊,看着她的模樣,他居然有火發不出來。
“飯你也吃了,你可以走了吧。不然到時候又落個不好的名聲,那我一輩子可就毀了。”蕭豐推了推那女人,示意她趕緊離開。
“哥,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在這裏鄭重的向你道歉,我錯了,我對不起你,這下可以了吧。”
“你沒錯,錯在我。我錯就錯在不該見到你。”
“你要怎麽做才能原諒我?”
“原諒你很簡單,你從這裏出去,然後離開這裏,就可以原諒你了。”
“你說的是真的?”
“我不騙人,快走吧。”
一聽這樣蕭豐就可以原諒自己,女子也是一臉狂喜,然後起身就離開了蕭豐家。
就在女子走後不就,突然外面就閃電雷鳴,大雨傾盆,站在窗戶看着外面如同豆點一般的雨珠,他的内心居然擔心起了那個女人。
甩了甩腦袋,将這些雜念甩了出去,到就在這時,們被人敲響了。
快步走過去一看,就見到那女人全身濕透,一臉蒼白的站在門前,一副随時可能倒的模樣,連忙扶着她走了進來。
将她放到沙發上,然後搖了搖,摸了摸額頭,發現很燙手,蕭豐知道她發燒了,而且溫度不低,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這個時候附近的藥店肯定已經關門了,而那些大醫院在市中心,現在趕過去的話,估計她早已經死了。
索性不多想,然後找來隔壁鄰居何阿姨,讓她将那女人的衣服換一下,畢竟他一個大男人不方便。
在何阿姨走之前,笑着對蕭豐說了一句,“小蕭啊,不錯嗎,找到這麽漂亮的女朋友,你爸媽知道了嗎?”
蕭豐一臉黑線的看着何阿姨,然後就準備把她推出去,“何阿姨,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别和我媽說。”
“呵,還不承認,我看就是,人家都已經睡到你的床上了,這個你怎麽解釋啊。”
“何阿姨,我家就一張床,不讓她睡床上,難道睡沙發啊。”蕭豐笑着看着何阿姨,接着說道,“何阿姨,今天晚上辛苦您了,改天請您吃飯,快去休息把。”
蕭豐将何阿姨推進她的房屋内,然後揮了揮手,就将門給關上了。
不由有些後怕,這女人一八卦起來,真是比男人還兇。
來到房間,就看到正躺在床上的她。
剛才何阿姨已經給她打吃過藥了,現在發燒明顯退了很多,臉色我變得有些紅潤了起來。
随手拉了一張椅子,就坐在了床的旁邊,仔細看着她的樣子,在蕭豐的腦海中,第一次有了可愛這個詞。
不知不覺他就已經睡了過去,一覺睡到天亮。
“啊!”
正在睡夢中的蕭豐被一聲驚叫給吓醒了,睡眼朦胧的看着那女人,發現此時的她正抱着被子,一臉委屈的看着自己。
“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麽?”
“不要這麽大驚小怪的,再說了,你的衣服不是我脫得,是隔壁何阿姨脫得。”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蕭豐耐心的給她解釋着昨晚發生的開始,經過,結果,最後在那女人半信半疑的态度下,這事才這麽過去了。
“好了,既然你已經好了,那就請你離開吧,我已經不再生你的氣了,以後也别來找我,我不想再見到你。”說着,就已經來到門前,将房門打開,做了一個請的意思。
那女人也不多做停留,起身就準備離開了,不過在臨走之際,給他留了一句話。
“我叫趙曉琳,以後有事找我。”
“放心,我們不會再見面的。”說着就是将房門關上了,獨自坐在沙發上發着呆。
五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