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拂面,晨陽斜照,樹上幾隻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個不停是。不知不覺,這已是秦天二人離開茂州城的第二天。
“嗯。。。”秦天搖了搖還有些昏沉的腦袋,“五師姐,你醒了嗎?”一看林寒雪還在作修煉之勢,秦天不禁有些疑惑地問道,“醒了麽?那就趕快出發吧,别看了,我們沒什麽東西可以收拾了。“林寒雪從修煉狀态退了出來,輕輕睜開美眸,見秦天正左右掃視着什麽,無奈地說道。
“說的也是,那我們現在去哪兒?”秦天也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沒有行李。
“先去連州看看吧,畢竟我們能走的唯一路線了啊。”林寒雪從地上緩緩站起,一夜之後,她終于也是完全退出了昨天的呆滞狀态。
兩人被莫名其妙地趕出了禦天園,雖然林寒雪當時在屋頂上模糊地聽到了一些,但具體的理由還是不清楚,隻知道當時禦天園幾人商量時,韓厲突然說了一句“這樣的話。。。五妹和小師弟豈不是會消失于這個世界?”之後有聽到幾個與師父的計劃相關的字眼,頓時有些慌張,便是匆忙地逃了出來。
之後便是被師傅擋在了禦天園門口,揚言要将他們二人逐出師門,如果再見時打不過師傅,他們二人還是難免血光之災。
也許他們二人可以就這樣走到一個師父永遠找不到的地方,普普通通的過着凡人的生活,苟活下去。但高傲如她,苟活這種事情,還不如去死。
二人穿過狹長而危險的白魚橋,向着連州城緩緩進發着。秦天一邊走一邊撓着腦袋,而林寒雪則是目光平靜,高貴而又冷漠。
連她林寒雪都想不明白的問題他一個十四歲的少年自然是不可能想明白,要突然接受無家可歸的事實果然還是有些勉強啊。林寒雪終于看不慣了秦天那一臉慌張的樣子,生氣地呵斥道“不就是無家可歸嗎,就這樣你就要放棄生活嗎?“
”不是啊五師姐,哈哈,我在想那個。。。我們今天早上吃什麽啊,你還不餓嗎?我都快餓扁了。。。“秦天撓撓後腦勺,一臉尴尬地對着林寒雪笑道。
你小子心态可是真好啊,你師姐在這兒操心未來,你倒好,在想今天早上吃什麽!“我不知道。”林寒雪一看秦天那一臉餓死鬼地模樣,氣的頓時就沒了食欲。
“師姐,八師兄不是常說嗎,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秦天見林寒雪終于開口了心裏也是略有些欣喜,畢竟按道理,在這種情況下師姐确實比師弟操心的要多得多。
“别提那個胖子!他哪是一頓不吃餓得慌,他是随時都餓得慌!“林寒雪不禁白了秦天一眼,”哈哈哈,師姐說的是,說的是啊!“秦天大笑道。
”你怎麽想這件事?“兩人氣氛緩和了一些之後,林寒雪還是放不下這個問題,于是正色道。
”你是說逐出師門?“秦天也逐漸收斂了笑容。
“不如說成放我們走。”林寒雪想了想,回答道。
“嗯。。。好像是啊,如果師父硬要逼我們做點什麽,我們也不會有什麽辦法的,反倒是把我們趕走了。”秦天細細思考了一陣,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其實你可以找個平靜的地方普通地活下去。”林寒雪随意地試探道。
“五師姐,你是了解我的,我們九個之中又有哪一個願意苟活于世上?”秦天當然知道林寒雪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和我一起闖出去?想要變強可是千難萬險哦?”“唯師姐是從!”秦天抱拳示意。
“不愧是我師弟。總之,我們與師父下次見面必須是我們都能夠獨當一面的時候,到那時,我們要讓師父一字一句地把原因說清楚!”林寒雪拍了拍秦天的腦袋,回頭望向禦天園的位置,認真地道
“我們要讓她知道,趕我們走是她這輩子做的最爲錯誤的決定!”秦天沒有回頭,隻是停下了腳步。
“五師姐,我們到了。”不知不覺兩人在淺談人生之時已是來到了此行的第一站——連州。
連州城以水聞名,兩條護城河包圍着這座山中奇城,稱它爲奇是因爲連州城一年四季都是雨天,偶爾有晴天都隻會持續一兩個時辰,沒有人知道爲什麽,茂州城離連州城并不遠,但兩地的氣候常常有些不同,甚至截然相反。
雖說過了白魚橋便是連州境地,但真正到連州城還必須再走幾裏路,越過兩座橋,兩條護城河可都不窄啊。二人終于是來到了連州城門口,高大而厚實的城牆雖然比不上中原的那些大城市,但在小城裏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了。
城門大概有米高,十多米寬,城門上方的正中央龍飛鳳舞地寫着”連州“兩個大字,兩邊是護城的靈衛,也就是煉靈護衛。兩人經過了普通的搜查之後便順利進入了連州城内。
”哇!早就聽師兄他們說過連州城是個風水寶地,今天一見,風倒是沒怎麽見到,水到是見到了!“城中幾乎人人一把傘,雖是綿綿小雨,可沒有一人将傘放下,小雨落在地上滴答作響,從不間斷。
秦天二人隻得站在城門下,出也不是,進也不是。“五師姐,,這雨可真清爽啊!你覺得呢?”秦天站在雨中轉了一圈,回頭對林寒雪笑道。“你就不擔心我們隻能一直呆在這裏嗎?”林寒雪沒好氣地道。
“當然不擔心,師姐是什麽人我還不知道?冰雪聰明,深謀遠慮,怎麽可能讓小師弟我受着寒雨的折磨呢?”秦天趕忙小跑道林寒雪面前,雙手叉腰道。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這小子。。。”林寒雪輕歎一聲道,“我曾來過連州城。四五年前,由于連州城主的千金與我同爲冰系靈氣,又久聞禦天園大名,于是她的父親在與師父進行了密切的交談之後,城主千金便成爲了園中的記名弟子,與我一同修煉,期限三年。”
”就是那個以前經常和你一起修煉的暴力女?那寒冰掌我現在可都是記憶猶新啊。。。她是連州城主的千金?我怎麽沒聽任何人說過啊?“秦天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背後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顫抖着道。
“他父親委托師父不要暴露女兒的身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争端,我也隻是在她要走的時候才被告知的,昨天晚上才想起連州還有一個朋友。”林寒雪認真地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還等什麽,先去把飯蹭到,其他事情再從長計議,從長計嘛~啊痛痛痛,姐我錯了~”秦天又擺出一副吃垮别人不償命的模樣,林寒雪隻得狠狠地揪了揪秦天的耳朵。
“等等,你剛才叫我什麽?”林寒雪突然想到了什麽。“姐啊,有什麽不對嗎?”秦天還在揉他那被林寒雪狠揪了的可憐耳朵,愣了一秒鍾後猛然想起,“哦!不,師姐,我剛才一激動,那個。。。。”
”不,今後,你就叫我姐吧。“林寒雪輕聲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