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野又撿了幾塊石子,打的黃巾不在閑談,躺在地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轉了個身,正好和白清竹四目相對,白清竹眼神裏全是愠色,翻身過去,不再理他。
一夜無話。
第二天已經是快要中午了,可大雨滂沱依然沒有一點要停下來得意思。
“這雨怎麽越下越大啊?這可怎麽辦,咱們得吃的已經沒了。可以燒的柴火也沒有了。”冷冬歎了一口氣,他也覺得肚子有些餓了,要不是莫得在這裏,他早就把那些幹糧淡水全吃了。
邵野也覺得自己有些餓了,突然一陣肚子咕噜咕噜的聲音傳來,邵野一聽就知道是旁邊白清竹肚子餓了。衆人傳來異樣的目光,因爲這聲音的确是很大,邵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是對不起啊,有點餓了。哈哈。”
“邵哥你真是的,餓壞了吧,唉,這麽大的雨,也沒有辦法出去啊。”冷冬繼續歎氣,這大雨,冷空氣吹了進來,令山洞裏面的溫度越來越低。
真是越來越冷了。
白清竹看了邵野一眼,目光不像以前那麽冰冷冷的了,但還是拒人于千裏之外。
“不行了,咱們不能在這裏繼續等着了,我看咱們就往裏面走吧。”邵野突然說道,他提議馬上動身,趁着還有體力,也許能夠從山洞裏面穿過去。這從山洞裏面傳來的風證明一定有出口。
“嗯,我同意。”莫得也沒有反對,畢竟這雨越來越大,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下來的了。七天之内他們還要走到海島的另一面呢。可不能在這裏耽誤時間,雖說沒有什麽懲罰,可是被救援總是丢臉的。
山洞最裏面有一個小洞,不是很大,隻能容許一人前行,莫得在前面,邵野在後面,三個女生在中間,黃巾和冷冬在後面。
一路走過去,空氣越來越濕潤,牆壁上全是水珠。慢慢的路越來越狹窄,衆人隻能用力側身前行。
“我上次就走到了這裏,太窄了,我們就沒有繼續走下去,不過你仔細聽能夠聽見水流聲。”莫得在前面努力前進,讓大家小心注意牆壁上的凸起石塊,小心不要被劃到。
越來越狹窄,兩邊的牆壁好像在往裏面擠壓,壓的邵野覺得喘不過氣來,他努力的鑽過來前面的最後的一道關卡。
豁然開朗。
前面是一片地底大湖,湖水很深很深,上面有一個大大的空洞,光從上面照下來,投在了湖面上,漆黑的山洞有了這一束光。顯得很是寂靜和美麗。
邵野轉身,想要将後面的人拉進來,卻發現白清竹卡在了哪裏,出不來了。她的胸口扣子都被擠壓撐開了。她越是努力的想要沖出來,她的越是被擠壓的越大,她感覺自己的胸口很疼。
邵野看呆了,從他的角度正好看見了那一片白膩膩的玉兔,雖然不是全貌,但男人最喜歡的就是猶抱琵琶半遮面,足以讓人遐想了。
雖然上次邵野看過白清竹穿内衣的樣子,但是白清竹的皮膚真是百看不厭。
“用不用我幫你?”邵野伸出手,停下來了,怎麽幫?不能自己把她的胸擠壓的更小,讓她過來吧……
“來你把手給我,我拉你。”邵野伸出手,白清竹無奈隻好拉住了邵野。
邵野覺得手握住了軟嫩,忍不住在白清竹手下捏了捏,白清竹白了他一眼。就要将手抽回去,邵野不好意思,用力握住他的手,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拉了出來。
衆人都成功的進來了,望着這一片山中湖,紛紛驚歎。
莫得拿了一壺水過來,遞給邵野:“這水我檢查過了,是淡水,水源清澈,但是小心爲上,還是要将它燒開了再喝。”
“我看這是活水,裏面說不定有什麽生物,你看好他們,讓他們别下水,我去看看能不能抓點東西吃。”莫得俨然将邵野當成了可以信任的朋友。
用僅剩的一些幹柴火,點了一個火堆,衆人等待着莫得的歸來。
看不見水下的樣子,隻能聽見水在翻騰。水裏面應該有些什麽東西,突然水中飛出來一個大東西,砸在了地面上,衆人一看,原來是一條大魚。
莫得慢慢的遊了過來,渾身濕透了,他也沒有什麽顧及的,将衣服脫了下來,隻留下一條短褲,把衣服烤幹。
“來把這條魚弄了,烤了吃吧。”莫得渾身肌肉,棱角分明,古銅色的皮膚是那樣的健碩。看的幾個女孩滿眼的星星,完全癡迷在了莫得的身材上面。
“來,吃了吧,烤好了。”邵野手藝還是有一套的,衆人紛紛誇獎他手藝好,竟然還是一位大廚,邵野笑了笑,說起這個廚藝還是他爺爺教他的。
“謝謝。”白清竹接過魚肉,竟然對邵野說了一聲謝謝,還試着笑了笑,這一笑真是令百花失色。
“你笑起來真好看啊,應該多笑笑,别天天冷着一張臉。”邵野鬼使神差,突然調戲了一句。白清竹的臉馬上冰冷下來,不再理他。
吃飽喝足,繼續探險,黃巾發現這地面上竟然有一條石闆鋪成的甬道,通向湖對岸,
黃巾也很無奈,他隻不過是想找個地方撒尿而已,竟然就發現了一個石闆道。
衆人一個拉着一個小心翼翼的踏着石闆走向湖對岸,邵野拉着另外的一個女生,白清竹說什麽也不願在他後面了。
白清竹小心翼翼的走着,她覺得腳下的路有些滑,突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纏住了她的雙腳,她失去重心。跌倒在湖水裏面,被一股大力拉扯着,往湖面下拉去。
說時遲那時快,邵野迅速反應過來,一個腳步沖了過去,緊緊的跟在白清竹身邊,這才發現她被一隻大章魚拉扯住了,這隻章魚很大,叫邵野沖了過來,竟然一隻爪子朝着邵野纏了過來。
邵野手中隻有軍刀,隻能用刀用力的割開章魚的大爪子,躲避着章魚的攻擊,同時往白清竹那邊遊動。
随着越來越深,白清竹練練的覺得自己的氧氣不足了,也許真的就這麽死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