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無高原,太行山脈,大雪紛飛,猶如故人離,送君千裏終須一别,踏出這步,便是傳奇!
太行山脈西川,十多年前的苦命嬰歐陽針,如今已經翻身長成一氣宇非凡的少年,左手拿一小方盒子,盒子背面歐陽二字雕刻的巧奪天工。歐陽針負手而立,滿臉的不忿,輕功雪上飄,腳離地三寸,若是旁人所見,必會大吃一驚。
迎着風雪呼嘯,滿地白雪,席卷而起,寒風瑟骨,深入人心,正中一句話:寒天風入骨。
前方如閃電疾風般閃現一道影子,正是太行山脈王者之一雪獒,瞬間擋住了歐陽針的去路。
長期生活在太行山脈,是不可多見的獨行動物,平日喜歡獨來獨往,脾氣古怪,但不會亂傷人。
“雪獒!今天我必須下山!不然就打斷你的狗腿!”歐陽針憤怒的大喝一聲,奔向一頭體型似狗的成年雪獒,雪獒它是太行山脈的守護之神,絕不允許山脈外之人踐踏,山脈内人随意離去。
雪獒渾身雪白色,眼裏永遠燃燒着怒火,五官表情似兇非兇,渾身散發着王者的氣勢,四條骨骼驚奇的腿非常強壯有力,跑起來比豹子還快,那白色細長的尾巴如同鞭子般掃來掃去,體型龐大的如同兩頭成年獅子,但渾身的力量卻可以将一頭大象撞飛。
歐陽針抛出一個錦囊,七根銀針出現彙在一起,形成一把十寸方長的銀色寶劍,劍氣圍繞劍身散發着銀色光芒,氣勢看着頗足,聲音顫耳,無比鋒利。
雪獒看向錦囊,不急不躁,雙眼射出銀白色光芒,與冷風形成一股強力的氣流,迅速的射向銀色寶劍,那寶劍如遇天敵,顫抖着,發出求饒般的聲音,那原有的氣勢早已不見了蹤影。
突然錦囊靈光一閃,寶劍分離化爲銀針,一溜煙的鑽進了錦囊,錦囊飛進了歐陽針懷抱便不再有動靜。
銀色寶劍當初乃是雪獒一族偶然間尋得的寶物,當初爲報答歐陽神醫而贈與的,這寶物自然不可能傷害雪獒。
“歐陽師兄,你爲今日何擅自離開山脈,不等到等三個月之後?重陽節你的修爲便可自愈三分,若是今日下山,必會有兇惡之險!”雪獒奉命保護少年到九月九日,可少年今日卻要下山,爲報恩雪獒不得不阻攔。
“哼!我要踏出這片冰寒之地的太行山脈,誰也不可以阻攔,地擋我裂地,天遮我滅天!”歐陽針血氣方剛的說道。
“從哪裏來回哪裏去!你還是太弱小了”雪獒仰天嘶吼一聲,朝歐陽針猛撲過去,如同猛虎過江,探來獒抓,歐陽針不得不全力以撲,“看來今日必有一戰!”歐陽針一聲低歎道,随後便奔向雪獒,左手巧妙的抓住雪獒花白的頭,雪獒嘴角露出諷刺的微笑,全身力量瞬間猛漲,無比兇猛,高高躍起直接将歐陽針猛甩了十多米遠。
歐陽針被甩出十多米,在地上被砸出一個半米深的雪坑,全身風雪仆仆,少年顧不得風寒和雪,依然不服輸的凝視着雪獒,眼裏的怒火如同把芭蕉扇扇過一樣兇猛,比之前更旺盛。
“若是你凝神恢複,利用凝神之力戰鬥,必有一戰之力,而現在的你就如同螞蟻被碾壓,乖乖等重陽節吧”雪獒嚴肅認真的說道。
“戰!若不打敗你,我誓不爲醫!”歐陽針一聲怒吼,怒火中燒,歐陽針身影消失,瞬間來到雪獒身旁,赤手空拳,傳出陣陣風聲,對着雪獒猛打,雪獒不閃不避,在雪獒看來歐陽師兄是在撓癢癢,“你就不會用點力氣嗎?”雪獒怒吼一聲,對歐陽針的力度感到不滿。
“雪獒,放他一馬”歐陽神醫年過花甲,遠處醫老态龍鍾的歐陽神醫佝偻着身子走來,面帶慈祥的微笑,看着歐陽針說道:一切命中注定,事在人爲命在天,若想改變命運,就去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吧!
“還有太行山脈地域險要,赤手空拳是去送命,至于能否下山,還要靠你自己!”“歐陽徒弟今日必會下山,就算刀山火海,我也要闖過去,師父請多多保重”歐陽針目光堅定,眼神深邃而空洞,仿佛缺少了眼瞳,揮手向師傅告别,随後奔向了太行山脈邊境。
突然天空刮起一陣猛風,烈日很快被遮擋,天氣溫度驟降,一群全身白色的雪鷹朝着歐陽針直撲而下,嘴角無比鋒利,面露兇相,想要将歐陽針撕碎。
“太小看我了!”歐陽針雙腿猛然用力一躍,腳下風雪茫茫,雙腳踩在一頭體型約五尺左右的雪鷹身上,雪鷹憤怒不已,身體左搖右晃,空翻直立,試過數種方法,想要擺脫歐陽針,歐陽針猶如飛檐走壁,單腳起起落落,一直雪鷹爲反應過來,歐陽針已踩在另一頭雪鷹身上,雪鷹如同搭起的橋,爲歐陽針鋪路,羽毛混合着雪飄蕩在半空中,歐陽針接連踩着數隻雪鷹迅速而過,随後身影越走越遠。
那群雪鷹怒吼着,在後面緊追不舍,風雪交加,歐陽針來到太行河邊,露出爲難之色,“前有雪狼在守護,後有雪虎在追逐,河中雪鳄遊,天空群鷹撲”
前後夾擊,天地難躲,歐陽針眉頭緊皺着:今天就是要我死,我也要走出太行,區區雪鳄惡鷹,小小豺狼虎豹,能奈我何?
歐陽針怒喝一聲,豁然跳入河裏,雪虎在河邊嘶吼着,豺狼眼睛露出饑渴的眼神,歐陽針腳踩雪鳄頭,數隻雪鳄高高撲起,歐陽針猛然一躍,跳至另一頭鳄頭部。
嘩啦,啦,突然原本河中蟄伏的鳄魚一擁而上,獠牙張露,想要飽餐一頓,就在這時錦囊突現,鳄魚一哄而散,歐陽針雙腳如蜻蜓點水般飛躍水面,安然上岸。
“嗚,嗚,嗚”雪狼乖乖的全部趴在地上,所有鳄魚爬上岸邊,天空中的雪鷹靜止不動,對岸的雪虎面露驚恐之色。
“雪狐你的大餐!”歐陽針面色平靜而滿含憤怒的說了一句,天空出現一個身影,在陽光的照射下一閃而過,散發出恐怖氣勢,撲進雪狼群裏,爪子鋒刃如同刀鋒,瞬間劃破數隻雪狼,數隻早已雪狼血迹斑斑,而沒事的雪狼隻是趴在地上,也不敢逃跑,渾身顫抖着,發出一陣嗚嗚聲,不敢有任何動作。
雪狐如入無人之境,享受着這頓豐盛的大餐,幾分鍾後,岸上到處都是殘骸屍骨,血肉模糊,空氣中飄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天空中的獸毛伴随雪花飛舞着。
雪狐安靜的走到歐陽針身旁,屈身蹲下,看歐陽針來太行山脈邊境,必定要下山,眼中盡是不舍之色。“雪狐,我要下山了,凡事你必不要沖動,太行山脈強大動物鶴立雞群,我會回來看你的,你要乖乖乖的呆在這裏,不許頑皮!”歐陽針露出寵愛的神色,用右手撫摸着雪狐白色的獸毛,歐陽針用獸語跟雪狐交流。“雪狐會在這裏等着恩人的,不會亂跑,恩人千萬不要抛棄我。”雪狐淚眼汪汪的說道。
這隻雪狐是歐陽針五年前在太行南川遇見的,當時正在被數頭兇獸追殺,情況危急,歐陽針見義勇爲,一番搏鬥後敗下陣來,歐陽針被數頭兇手包圍,性命堪憂,還好有在附近的歐陽神醫及時趕到,施展神功才讓歐陽針避免此災。
爲此雪狐一隻不忘救命之恩,把滴水之恩,當做湧泉相報,在歐陽針有困難時就會出手,且不畏艱難,不論生死,鼎力相助,但雪狐非常俏皮,偶爾也會與歐陽針打鬧,常年累月,歐陽針與雪狐的感情如同手足,有增無減,如今歐陽針下山,更是萬分不舍,淚水如同清泉般湧出。
歐陽針與雪狐一番告别後便匆匆離去,雪狐看着歐陽針的身影眼裏露出人才有的情感,“恩人總有一天你會回來的,我會一直等着你。”
八月份的東華市,秋天的朦胧秋色讓東華市更加美麗,大街小巷熱鬧非凡,人群擁擠,賣家高聲叫賣着,買家大聲讨價還價,如同海潮來襲。
街上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與東華市顯得極爲不符,一身陳舊的藍色牛仔,外加一雙帆布鞋,雙手插兜像一個乞丐一樣。
“這是誰家的孩子,這麽不講究衛生,不怕生病嗎?”
“看那土老帽的樣子,一看就是鄉下來的!”
“都這年代了,居然還有這種小土耗子?警察怎麽什麽人都讓進城?真是給我們華夏丢臉!”
街上衆人指着歐陽針,大聲的議論紛紛,少年不聞不問,一直向前走着,突然“前面的人給我站住!”一個豪氣的聲音傳來,緊接着一名英姿飒爽的女警手拿電棍,帶着一隊身穿警服的人馬,快速向歐陽針這裏跑過來。
“我怎麽了?”歐陽針微微一愣神,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女警察。
一身幹淨而奢華的警裝,漆金色的警徽,微微卷起的警帽,一雙皮鞋,可是在歐陽針看來,這人爲何穿着這般不凡。
此書不會火,但也不平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