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氣氛有點緊張,靜的可以聽見桌子上擺放的鍾表發出滴答聲,落針可聞。
歐陽針靜靜的沉思着:老人說的确句句屬實,所謂有情牽挂不可結,情心難斷功難成,歐陽一派爲防止練功人情未了,心尚有思念,難以聚精彙神,不收世俗有親有情之人,而歐陽針的盒子更是表明身份。
“是的,我是歐陽一派的”歐陽針被逼無奈,隻好說出口。
“歐陽門派如今在哪?”黎平聽到歐陽針的回答後,緊握着歐陽針的雙手,申情激動萬分,淚水都快流出來了。“歐陽一派隐世,不再現身,所有弟子四散分離”歐陽針道。
“隐世!”老人面露苦澀,想不到如今歐陽一派也沒落了,老人滿臉遺憾:我本是歐陽一派第二十四門優秀弟子,但是卻因爲自己的私欲,逃出師門,但始終愧疚對不起歐陽一派……。
據老人講述,歐陽一派職責是救死扶傷,自其歐陽祖師創下門派已有二十三代傳承,針得知當初老人因爲巧合與一女子相戀,長期下來,被歐陽一派得知,按照門規處罰,私斷終欲,使用萬針入魂将喜歡的人抹殺,萬針入魂,使用十根銀針,變換出萬根針影,插入人的全身,飽受折磨,在痛苦中含淚死去。
當初老人不甘心愛人這樣離自己遠去,于是午夜三分,用銀針擊暈數名守門弟子,私自逃出歐陽一派,但老人命運算好,在一次端禍中求得富貴,與其愛人結婚,厮守終身到老。
“你師傅叫什麽名字!”黎平看着歐陽針。
“歐陽神醫!”歐陽針回答說。
“啪!”黎平一拍桌子,發出陣陣顫音,“你師傅就是名揚華夏的歐陽神醫?他在歐陽一派内就是顆耀眼的新星,隻是遭遇陷害,被逐出師門了!”
“我師傅是怎麽被陷害的?是被誰陷害的?”歐陽針面露怒色,難以冷靜,想到師傅的處境遭遇,心中就難以平衡。
“歐陽神醫當初喜歡師門内的三師姐,但大師兄也偷偷的暗戀着三師姐,大師兄強橫無比,得知此事後,人仗狗勢,就百般刁難歐陽神醫。最後門拍丢失秘籍歐陽十八法,在歐陽神醫房間找到。
準備嚴懲,但後來發現秘籍是假的,便逼迫歐陽神醫交出真的秘籍,但歐陽神醫根本不知道什麽秘籍,怎麽能拿出來?于是師傅們大怒,将歐陽神醫逐出了師門,當初我也在場,親眼看着你師傅,被逐出了師門。”
歐陽針聽到原由,非常憤怒至極:師傅往日積德行善,更是把救人當做天責,沒想到大師兄如此狠毒,竟忍心将師傅逐出師門。
“現在我有一個請求,你可否會答應?”黎平試探着歐陽針。
“請說,我會盡全力幫忙!”歐陽針望着黎平的雙眼,想要看出些說什麽,深邃難以看穿。
“做我孫女的保镖!”黎平平複了一下心情說出口。
“給我一個理由”歐陽針說。
“她現在很危險”黎平有些急切的說。
“還是不行,我還有師傅交代的任務要做”歐陽針拒絕道。
“我可以幫你,你隻需要保護好我孫女!”
歐陽針略微沉思了一下,剛準備開口說話,“叮鈴鈴……”電話鈴突然響起,黎平向外走去: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我先去接個電話。
歐陽想着:保護她的孫女,那應該請保镖才對,爲何要請我做保镖?難道是黎平得罪了什麽人,擔心對方會對他孫女下手?所以才叫我做保镖?
還是說黎平得罪的人,他自己因爲某方面原因,不可以自己直接出手,但是對方又不是普通人,所以才讓我做保镖的?
歐陽針沉思着,漸漸入神,卡擦,門被打開了,但是歐陽針沒有發現,“歐陽針,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呀?”黎平面帶微笑,這時歐陽針才發現早已進門的黎平。
“我考慮好了,答應做你孫女的保镖一年”歐陽針說
“不,是三年,三年後我會讓她去國外留學,到時她就安全了”黎平反駁着。
“你得罪了誰,方便的話可以說說嗎?”歐陽針想得知原因。
“這事情還要從兩個月之前說起了,兩個月前我孫女黎甜說有人在跟蹤她,我當時也沒太在意,但是後來黎甜走路總是很慌張,晚上噩夢接連不斷,精神也很萎靡不振。
“于是我爲黎甜請了兩個貼身保镖,但每次都是黎甜先跑回來,然後保镖才跟打仗似的,累拖拖的回到家。”
“我感到奇怪,保镖說自己每次在保護大小姐後,總會感覺身體困乏缺少睡眠,随後便會感覺到眼前眩暈,直接倒在地上睡着。”
“于是我開始暗中調查,跟蹤我孫女,發現并沒有什麽異常,于是我得知,對方的手法隻對普通人有用,對我們沒用”
“你知道我不是普通人,所以讓我護全你孫女的安慰”歐陽針說
“對”黎平回應道。
“好!我答應!”
這時候黎甜剛好推開門,打斷了二人的談話,微微一笑:爺爺天快黑了,歐陽針住在我們家嗎?
“嗯,三年都是!”黎平微笑着說道。
“三年……,我去,”黎甜如遭晴天霹靂,想到未來三年,都要跟一個素未謀過面的遠方哥哥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黎平看出了孫女尴尬,“好了,你們先聊,我去吩咐保姆多做一份飯菜!”說着,黎平快速整理了一下西裝,走了出去。
天色漸漸的昏暗了,夜幕與月光爬上夜空,星星閃現着金色的光芒,月亮映出幽幽銀點撒在地面。
“小姐,歐陽先生飯做好了,請到大廳用餐”保姆打開房門,叫她們下去享用晚餐。
“謝謝你,陳媽。”黎甜看着保姆臉上的汗水,長期在廚房,由于汗蒸氣造成的容顔斑紋,使的陳媽四十歲的面容頗爲老态。
“快走吧,還等我喂你嗎?”黎甜開玩笑般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