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黃沙被風吹起,許是眯了眼睛,才會這般有些酸澀。看着面前的慕池,楚傾城紅了眼眶,雖然相處的時日不長,但是他卻是将她将女兒來對待。
“喲,小丫頭可是哭了?”慕池笑着打笑,手卻是一把将沈天珩抓過來。“我同你說兩句話。說罷将他拽到角落。猛地松手。
“我不論你是爲何接近那丫頭的,雖然我辭了官位,但是我還是有些能力的。你若是對傾城丫頭不利,我定不會饒過你。”明明很和藹的眉眼在這一刻突然就變得淩厲。
沈天珩整了整衣襟上的褶皺,“我定不會傷害傾城丫頭。”說罷,擡眸看向慕池,“我的外祖父那時與您是指教老友,進來很是想念,有空不如去看看。”
慕池皺了皺眉頭,“你的祖父是?”
沈天珩嘴角勾起一抹笑,附到慕池耳邊呢喃。慕池的眸子一下子變得很是激動,“他現在可還安好?”
“很是康健,隻是很想念當年的老朋友。”沈天珩勾着唇角。
楚傾城在這邊等着,眸中滿是焦急。還未說沈天珩與她們是一心的,要是拉去就地處決了……慕池多年的身手,對戰一個嬌生慣養的小白臉……完勝!
剛要起身,後面靠過一個帶着溫意的身子,“怎的,擔心我了?”
楚傾城猛地後退,耳郭微紅,“誰想你了,我隻是想去倒杯熱茶。”這人,真的是臉皮厚……沈天珩一把将她拉到懷裏,聲音悶悶的從胸腔發出來。“放心,我不會那麽容易死的。”
楚傾城掙紮着卻沒沈天珩力氣大,索性靠在他的心口,聽着耳畔的心跳聲,耳朵越發燙起來。
慕池在後面看着前面的兩個身影,喟歎一聲,“果真,是年輕好啊。”那人的外孫,也當真配得上王爺的女兒。
“差不多,就上路吧。”慕池猛地開口。楚傾城推開沈天珩,耳朵紅的像是滴血。“走,走了。”說罷,一個閃身跳上旁邊的馬車。
沈天珩回頭看了一眼慕池,黑眸中有一絲晦暗。或許,這一去不知何時再見了……總歸,還是想結交這位長輩的……
回頭上了馬車,楚傾城窩在一個角落,靜靜的喝着茶水,仔細看耳郭還是紅的滴血……這幾日的交流,他似乎已經清楚了她的所有。黑眸中帶着一抹狡黠,坐在她旁邊,挑起一縷發絲,“呐,這就要回皇城了,傾城沒有話想跟我說嗎?”
楚傾城微微往旁邊坐了坐,“沒有。”
“是嗎,好傷心的說。”沈天珩把楚傾城拉到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悶悶的……“你想知道的,我的都告訴你。”
鬼醫在慕池的院子裏,眼淚橫流……“你們放開我,小城兒要是被那姓沈的搶了,我就拿你們試藥!”說罷,掙紮的更爲厲害。莫舛一把将她從其他的人手裏奪過來,抱在懷裏,一個轉身壓向旁邊的床榻。
旁邊一衆看呆的侍衛……莫舛,不得不說,真的是……大膽。
莫舛面上仍舊一幅冷冷的樣子,“去叫公子和傾城姑娘離開,鬼醫這裏,我來應付。”說罷,看向身下的鬼醫,黑眸裏一片坦然,“抱歉,但是,不得不這樣。還請姑娘見諒。”
鬼醫臉色爆紅,手推着他的胸口,嘴裏卻還是不饒人,“我可是制好了新的毒藥,你若是不想被拿來試藥就趕緊起來。”
莫舛看了看,黑眸仍然不爲所動。公子說了,要把鬼醫留在這幫傾城姑娘看着這裏的人,所以,鬼醫不能離開。想到這,黑眸一沉。
“你可想好了?”
鬼醫身體猛地一震,“你,要幹什麽?”眼神掃着他的黑眸,想是想看出點什麽來……但似乎什麽都沒有,木頭還是木頭……除了把她綁起來這一點……
莫舛看了看床榻上被被子裹成個粽子的鬼醫,微微抱拳,“對不住了姑娘,我剛剛問你了你是否想好了,你沒回答,我當你答應了。”
說罷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喂,木頭,松開我。”
“不可。”
“快點。”
“公子說了,不可。”
“木頭,快将我松開。”
“不可。”
“木頭!”
“莫舛聽不到了……”
“木頭你個坑貨!”
“姑娘你這樣會被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