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城微微側頭,好看的眸子剛剛落在南宮丞相的眸子上……南宮冶對上她的眸子,盡顯滄桑的眸中帶着不可抗拒的光芒。
楚傾城暗了眸光,微微一笑撇開眸光……這人,絕不是善茬。
“怎的,看出他的目的了?”沈天珩微晃着酒杯裏的酒,斜斜的墨眸正對着對面的南宮冶,嘴角帶着一絲邪笑。
“沒有,但是,這人絕對不是随意搓圓捏扁的主。”
沈天珩啄了一口杯中的酒,像是不滿意一般扯了扯嘴角,“從先帝在世時便是丞相,這許多年,從不曾有過人彈劾他。”
對面的南宮冶像是感覺到了目光,回頭看了一眼沈天珩,眸中卻是嫌棄之色。
楚傾城勾了勾唇角,眸子間的流光停了一下卻一瞬間更爲繁盛。“南宮冶,似乎對你不是很友好。”
“皇上,今日之事,務必讓老臣說出來。”南宮冶收回目光,彎着腰對着高座上之人,眸中藏着一抹晦暗。自打先帝立太子之時,便不甚喜歡這沈天珩。一副不着調的樣子,分明是想毀了我國江山社稷!
眸光對上一旁的葉太傅,嘴角附上一抹淺笑。
太後似乎很是反感,眉間隆起一座小山,閉上眼睛假寐。
皇上看了太後的樣子,眸光微冷,“南宮丞相,朕說過了,奏疏統統等到明日早朝再行上奏!”
南宮冶往前一步,微微直起腰,“皇上,對于今日太子之事,實屬考慮不周。此番,若真是将江山社稷交到他手中,恐負了我國先祖爺的期冀。”
楚傾城微微一愣,她感到身邊的沈天珩身子僵硬。握着酒杯的手骨節泛白,險些将白玉制成的酒杯捏碎。
“沒事吧?”她看着他的眉間,分明是有濃濃的憎意。
沈天珩提了顆青提放在楚傾城的嘴裏,衆目睽睽之下!
在看到沈天珩的眸光後,微微一滞,臉上綻開一抹絕美的笑,眸間流光溢彩,恍若隴上一層珠光。
他在暗示她,陪他演一場戲……演戲麽,對于殺殺南宮冶的志氣,她還是很樂意的。
“不知,南宮丞相說的是什麽?”沈天珩将楚傾城攬在懷裏,嘴角帶着玩世不恭的笑,分明是畫樓裏的風雅公子。
南宮冶斜睨了沈天珩一眼,這般不識大體的皇子,怎可擔起一國之主的位子?先皇百般好,唯獨選錯了太子……
“老臣想,太子知道老臣說的是何事。”南宮冶收回目光,身子直了起來。
沈天珩拂上楚傾城的腰,在看到她的眸光的時候,不經意般地放下手。“可是,本宮不知,還請丞相大人指點一番。”邪氣的眸子微微眯起,手指摩挲着酒杯。
南宮冶轉身對着皇上,微微彎了彎腰,“皇上,今日太子明目張膽在舊宮歡好,實在有損皇家威嚴,還請皇上加以懲治,以還我國皇室禮儀。”
皇上蹙起眉毛,連一旁假寐的太後都睜開眼睛,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南宮冶,可那厮仍舊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彎着腰,眉間淨是石頭般的執拗。
楚傾城抄起桌上的酒杯,眸光微暗。這南宮冶這麽多年,是瞎着過來的嗎?他的腦子呢?年紀大了連腦子都沒了?
一旁的皇後笑着端上一杯清酒遞給皇上,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起,眸光卻是看向一旁的南宮冶,和他對上眸光後微微一笑。“皇上,還是請南宮丞相說完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