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城抿下一口清酒,不如茶水好喝。眉間微蹙,手指摩挲着杯子。
沈天珩勾起唇角。“将酒換成今年春季剛上的新茶。”
一旁的侍女應聲端走了酒壺,轉身出去。楚傾城挑了挑眉梢,附在他耳邊說道:“我們果真是默契的拍檔。”
沈天珩嘴角的弧度大了一分,“你若嫁我,我們便是最默契的夫婦。”
輕輕的話掃在耳邊,癢癢的柔。就像輕柔的羽毛拂過,楚傾城的耳郭騰地紅了,面上卻仍舊面不改色。
南宮曦靠在窗邊,英氣的眉間淨是不屑。一副煙花女子的樣子,還真真的惑住了天珩哥哥!眸光淡淡的掃向楚傾城,似是藏了冰刃。
一旁的南宮芸面上雖是無有任何變化,水袖中的絲帕卻是險些絞斷。嘴角的笑意幾不可聞的僵了僵。“傾城姐姐和太子……當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說罷,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眸子,看向楚傾城,卻是聚焦在沈天珩的位置。“我不清楚傾城姐姐不喜喝酒,是芸兒失察。還請傾城姐姐見諒。”眸光重新看向楚傾城,卻正好對上她的眸光。心裏莫名咯噔一聲。
楚傾城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眸光直直的想看像南宮芸的方向。南宮芸的眸光微微有些躲閃,“我去催催傾城姐姐的茶水吧。”說罷,急急地起身。背影有些倉皇。
到了外面,南宮芸微微舒了口氣。這一屆小小的來曆不明的女子,眸光怎會如此淩厲。似是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轉身正好遇上端着茶水來的侍女,“等下。”
“二小姐。”侍女應聲停下。
南宮芸看着青綠色的茶湯,嘴角的笑意大了一分。“你先退下吧。”
看着侍女遠去的背影,袖口中的白末散到茶湯裏。瞬間與茶湯融爲一體。南宮芸端起,面上重新換上一副淺淺柔柔的笑。
掀簾,“茶湯來了。”将托盤放在楚傾城前面。“今年剛下的新茶,從南方運來,最是好喝的時候。”說罷,呈上一碗,遞給楚傾城,“傾城姐姐嘗嘗。”
輕輕淺淺的風吹動,珠簾搖曳碰撞發出輕輕地響聲。楚傾城彎着眸子,“今年新下的新茶,定是好喝。此番美味,定是要和二小姐一起嘗嘗。”
南宮芸眸光不改,輕輕的笑意埋在眸底。“我就不要了,傾城姐姐嘗嘗吧。”說罷,手中的碗又往前一分。青綠色的茶湯在碗中微微晃動。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楚傾城接過碗,眸光卻是直直的看向南宮芸。“那,我們便以茶代酒,敬今日的遊湖一行如何?”
南宮芸扯過一旁的酒杯,“我喝酒便好。”
“那可不行,要是人家聽了,還以爲我欺負二小姐。”楚傾城彎着眉眼,呈出一碗茶湯,遞與南宮芸。“今日,便好好嘗嘗。”
這茶湯的味道,不正常。鬼醫這幾年來一直在灌輸她關于各類藥的氣味與知識。鼻尖輕嗅淡淡的茶味,若是她沒有聞錯,這是癢癢粉的味道。聞着這極淺的清香,這好像還是前一陣子她怕放在屋子裏凝了塊,低價處理出去的藥粉。
眉梢輕佻,南宮小姐,坑人也要下下成本的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