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到這裏的時間比較短,所以中尉對這裏還不夠熟悉,但在了解這裏的基本情況之後也足以作爲重拳他們的行動參考了,首先,他們可以确定此行的真正目标就是那個來負責對韋德和倉鼠進行審訊的查爾斯·波裏,直覺告訴他們,這可能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家夥,當然,這還需要進一步證實。
俘虜還招人韋德和倉鼠就在警戒區的兩個不同房間,有專人看管,倉鼠的狀态不是很好,正在接受治療,而且已經醒了。
這又是一個讓他們大大出乎意料的消息,一直以來,倉鼠都是以一個植物人的形象存在的,居然這麽快就醒了,難不成他們的治療手段更高超嗎?還是這家夥一直在裝昏迷?
對于這一點,俘虜并不清楚,他隻是提到說倉鼠是坐輪椅下的車,而不是被人擡下來的,而且他還肯定自己沒看錯。
“難不成這家夥早就醒了,隻不過是一直裝死?”鬼影也覺得奇怪,倉鼠真的有那麽大的本事,竟然可以騙過所有一切檢測一直裝作昏迷?
“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清?不過想要騙過專業醫生好像沒那麽容易吧?這方面我沒有經驗,不懂。”重拳完全不想爲這件事費腦子,既然這家夥醒了,那很顯然,這家夥又變得有價值了,如果這次行動能把他一起抓回去就好了,所以他的計劃中又多了一個目标,除了那個查爾斯·波裏,之外還把倉鼠也算在内,至于韋德這價值肯定沒有這個兩個人高。
“很好,看看他還知道什麽,繼續壓榨。”重拳避開一隊經過的士兵低聲繼續說,“我先過去看看,确認一下倉鼠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說這裏到處都是監控設備,而且還有智能識别系統,你最好是别到處亂走。”鬼影在耳機裏提醒道。
“知道了。”重拳嘴上這麽說,但卻沒有放棄的意思,他想趁着斷電的這段時間能更深入内部,擴大搜索範圍,不過現在他還不清楚那些智能識别設備是否有獨立的供電系統,是否還能繼續工作,但是從這裏的人反應和其他設備的運轉情況來看,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大,不過,在這種處境之下,他們是不能靠運氣來應對眼前的一切的,這可是關乎生死的事情,絕對不能麻痹大意。
根據俘虜提供的線索重拳一路小心的向前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關押倉鼠和貝恩的地點,這裏的防守并沒有預想的那麽嚴格,和其他地方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别,隻不過,這一排房間中,他沒法确定到底哪個房間是用來關押韋德和倉鼠的,他小心翼翼地靠上去,随手推開一扇門鑽了進去,房間裏沒有人,空蕩蕩的,在這簡單的搜索了一下,并沒有任何的發,裏面是一個标準的套間,外面是客廳,裏面是卧室,左右看了看,最終打開了頭頂的通風口鑽了進去,這是他慣用的老套路,利用通風管道,在這裏活動被發現的可能性會無限降低,但說實話,他并不喜歡這種狹窄的空間,他自認爲有輕度的幽閉恐懼症,一直都不喜歡太狹窄的地方,那會讓他産生莫名的焦慮感,他一直在努力的克服,沒和任何人說過。
他剛剛爬上通風管道沒多久,電力供應有在此恢複了,走廊裏燈一下亮了起來,光線透過通風口照進來,裏面翻泛起了一片光暈,那種壓抑的感覺讓重拳一陣咽唾沫,幾乎無法呼吸,他努力要制的是心中的那種糟糕透頂的感覺,适應了很長時間才算是緩過來,又平靜了一下之後才慢慢的開始向前爬。
沿着管道向前跑了一段之後,終于聽到了有人說話,小心他爬過去,透過出口上的縫隙他看到了下面的情景,兩個人正坐在沙發上說話,但是他并不認識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從他們的談話内容上能判斷出是這樣在讨論韋德的問。
“不管他是否合作,我們都得弄清楚他到底洩露了多少東西出去,以評估其對組織的成都威脅,不過,韋德這個人并不好對付,所以确實得想點其他的辦法。”一個年約50,一頭褐發的中年人說道。
“所以我才建議采取麻醉詢問的方法,讓他進入無意識狀态,我們問什麽他說什麽就是了,畢竟是自己人,我們也不能太過分了,否則讓别人怎麽看?至少我們得注意影響。”另一個身材微胖,帶着眼鏡的人說道。
看來這兩個家夥是在讨論如何讓貝恩開口承認自己到底洩露多少秘密的問題,很顯然,貝恩和倉鼠是被押送到這來的,估計是早期被關押在其他地方而導緻信号無法被接受到,所以建議他們才覺得失去了兩人的蹤迹,沒想到這幾天又突然出現,然後又一路到了這。
“沒意見,你是這方面的專家,應該有比我更專業的判斷能力。”褐發中年人點了點頭,“不過要控制好藥物,他們對我們來說還是有價值,貝爾克.格裏西亞(倉鼠)身體較爲虛弱,還是盡量少用這些刺激性藥物爲好吧?”
戴眼鏡的胖子點了點頭:“他的身體狀态一直很糟,再加上這段時間處于昏迷狀态,确實不适合過量用藥,不過他之前的昏迷狀态是不可能洩露太多秘密的,和韋德相比,他的問題好解決的多,當然,這不是我們能說的算的,看看上面的态度吧。”
“這是你們的功勞,如果不是你們控制了他的狀态,讓他無法清醒,指不定有多少秘密被你挖出去。”褐發中年人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重拳心裏也跟着一動,難道倉鼠的昏迷是人爲的,就是爲了讓他無法開口,而保住更多的秘密?這未免也太陰謀論了吧倉鼠一直都在軍醫或者獨狼的嚴密監控之下,隻有内部人才有機會接觸到,不對,倉鼠昏迷之前,确實有人對他動過手腳,但一直沒查出具體是誰,不過那次隻上了身體狀況欠佳,之後又經過一段時間他才陷入昏迷的,這又是怎麽回事?
隻聽那個褐發中年人繼續說道:“你是這方面的權威,可以說功不可沒,這次事情結束之後回去我一定及時上報,請求上面給你足夠的研究經費,擴大你的研究成果。”
聽到這一句話之後,胖眼鏡男眼中精光四射:“那真是太感謝了,如果能如願以償,我肯定會請您和我一起分享成果。”
這個褐法中年人是不是查爾斯·波裏,那個所謂的R先生呢?确實有這種可能,但到現在爲止還沒法确認他的身份,那另一個人又是誰呢?從兩個人的談話中判斷,這個人似乎是一個某方面的專家,在從事一些研究工作,而且他的組織似乎非常的重視,看來這兩個人都大有來頭,或許他們還知道更多的秘密,如果能把這兩個人都弄出去,那他們真的可以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重拳在心底裏暗暗的盤子算下一步該怎麽辦,但他也清楚,在情況摸清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爲妙,畢竟他們隻有三個人,三個人對倍的差距,又想在其中抓人,再全身而退,幾乎完全是不可能,其實他們的任務本來隻是想做前期偵查,摸清内部的情況,然後再考慮進一步行動的可能,可現在看來,這裏出現的人物似乎是一個比一個更有價值,再加上倉鼠已經醒了,所以他确實是想要動手,把這些人全都抓出去,隻不過,他也清楚自己再有本事也不是那300人的對手,所以不管是否采取真正的抓捕行動,他們都要慎之又慎,誰都清楚目前面臨着一個什麽樣的局面,所以能做什麽和想做什麽在這種情況下,完全是兩碼事。
“我們都進來了,總不能就這麽空手出去了,這多讓人笑話?”鬼影從來就不考慮撤出去,從頭再來一次。
“先要把這裏的情況摸清,在能考慮下一步該怎麽辦?我們的最終目的确實要抓一個有價值的人出去,實在不行也要把韋德和倉鼠帶走,但沒想到他們竟然有那麽多人,我們就是想做也力不從心,所以就算要下手也得從長計議,不能太過盲目,否則不可能達到目的。”蟲蟲說道,“一直以來,我們都是在爲這一目标而努力,我還那句話了這裏的情況複雜,先幹好手頭的工作,然後再考慮該如何下手完成這次任務。”
自始至終,重拳一直都沒說話,但他确實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他很清楚,想達到預期目的肯定相當的困難,但他也沒有放棄險中求勝的想法,到了這個時候不拼一下怎麽行?不得不說,在經曆了人質危機之後,他們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手裏的籌碼沒了,和中~情局的關系也走到了低谷,調查沒有方向,已經完全陷入了困境之中,現在總算是找到了幾個可以突破的機會,怎麽能就此放棄?可是眼前的局面确實讓他們有所顧忌,盡管他們的任務是抓人,而非和那300名敵人戰鬥,但就算是能成功的完成抓捕行動,那又該如何全身而退呢?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沒多久,下面兩個人的談話就結束了,褐發中年人離開之後,眼鏡男有些興奮的在屋裏轉着圈,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褐發中間人的承諾感到高興。
又過了一會就有人來報告說,一切準備工作已經就緒,目前查爾斯·波裏正在和韋德談話,稍後他就可以開始催眠審訊了。
重拳見在這裏再沒什麽有價值的發現就沿着通風管道繼續前爬。
這裏就是俘虜招認關押韋德和倉鼠的範圍,所以這兩個家夥肯定就在附近的某個房間。
沒多久,他果然找到了那個房間的通風口,但通風口的位置不是很好,所以他們根本就看不見裏面的人,隻能聽見交談聲,他幾乎在第一時間辨認出其中一個是韋德的聲音,另一個正是剛才說話的那個褐發中年人,看來這家夥是查爾斯·波裏多可能性極大!
“我從沒有想過會出賣組織,這段時間我一直守口如瓶,我知道你們不會放棄我的,所以一直堅持沒有開口,不管他們是用刑還是用家人威脅我都沒有說出任何對組織不利的事情。”韋德的聲音并不友好,似乎充滿了怨氣。
“你不需要過多解釋,我們救回了你的家人,你當然不敢洩露太多的東西給别人,不過,我相信你肯定會有限度的招認一些信息來換取自己的自由和舒适,我相信你有這方面的能力,利用自己掌握的情報,保住自己性命,同時享受更奢侈的生活。”褐發中年人說道,很顯然,他已經把韋德看透了。
“查爾斯·波裏先生,你不能這麽和我說話。”韋德開始抗議,“既然懷疑我,爲什麽還要把我換回來?難不成你們是想把我弄回來進行審判嗎?是不是有點多此一舉了?你們可以利用内線解決掉我,雖然風險也很大,卻也不是有多難完成。”
那個人果然是查爾斯·波裏,重拳換了個角度,依然看不見下面的兩個人,隻能看到其中一個人的腳,但也沒法判斷那到底是誰,最後,他幹脆放棄了繼續觀察的想法,而是仔細聽兩個人的對話。
“這是上面的意思,不過我也沒法告訴你到底是哪個高層下的命,因爲我也不知道,其實你應該理解,我們這種人處在這種位置上做的一切都隻是起到一個傳聲筒的作用,他們想知道你洩露了多少秘密,或許是想評估組織會受到多大的威脅,爾并非是針對你們。”查爾斯·波裏說道,“所以我覺得你們并不需要太過擔心,這隻不過是例行詢問而已,隻要你們如實交代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如果想對你們不利,他們直接派執法科來好不好?根本就不用派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