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素素沒和唐阮聊多久,上課鈴就響了,老師也随之進來上課了。
她們隻好面朝着黑闆,仔細聽起課來,認真的做起了筆記。
一時間,這張桌子上的人安靜極了,隻餘做筆記時的沙沙聲。
葉素素認真的記着筆記,腦子裏卻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是剛剛發生不久的事,在廁所裏的事。
今天廁所的那兩個女生說東方逸有一個未婚妻,叫做西門雪。
她是一個大醋壇子,不喜歡别人接近東方逸,不論任何理由。對于靠近東方逸的人,她都給予了她們重創,讓她們連校園的門都走不進,隻能早早的走進社會那個大染缸,被現實染的黑不溜秋。
這說明她是一個很有權勢的人,她的家世應該很優渥,有親戚是教育局的,還是一個很大的官,不然不可能會讓别人上不了學。
如果,她知道自己今天給東方逸送便當,會做什麽?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這是絕對的事情!
對付我倒是沒什麽事,自己早就被現實逼得染上了社會的顔色。
就算她把我趕出學校,不讓我進學校又如何,自己照樣能活得有模有樣,有滋有味,甚至比現在的生活更好!
但如果,她不僅要對付我,還要對自己的家人出手呢?
想到這,葉素素記筆記的手捏的很緊,寫在筆記本上的字迹又粗又長。
自己的妹妹葉蓮剛剛才上初二,還沒有見識過社會,還沒有成年,還很天真。自己已經過早被社會染上了顔色,我又怎麽準許自己的妹妹也過早的染上呢?
妹妹的天真可愛正是我所需要的,正是我所向往的,也正是我永遠也得不到的。
那麽懂事可愛的妹妹,自己怎麽忍心讓她爲生活奔波呢?
自己的妹妹隻要認真讀書,不需要思考生活上的事情。
這是我對自己妹妹的定義。
母親還卧病在床,做手術還需要一大筆的資金。
如果西門雪讓醫院不再接收母親的話,不給母親開藥。沒有那些醫院開的藥,母親豈不是會直接病死!
母親死了,那我從初一開始就堅持的信念不就會崩塌嗎?崩塌了,那我該怎麽生活,怎麽去照顧妹妹,又怎麽能堅持下去呢?
那麽,我到底該怎麽辦?
第十九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