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戰士大多是退伍的軍人和特工,他們身懷絕技,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這是優點,所以約翰加勒特并沒有将他們改造成毫無神智的傀儡,而是爲他們植入了一顆電子眼,并以此來向死亡戰士們下達命令,如果有人違抗命令,電子煙就會爆炸,直接摧毀大腦,死亡戰士這才不得不從。
這樣做的好處是死亡戰士們保留了戰鬥經驗,所以他們才能壓着美隊打。但壞處是能當好人誰也不願意當壞蛋,黛西剛把死亡戰士的服務器給揚喽,死亡戰士們就紛紛棄暗投明了。
自己好端端的身體被替換成了機器,死亡戰士們能願意嗎?現實又不是賽博朋克時代,也沒有電子雞,死亡戰士都是成年男女,這麽一弄,還怎麽尋找性福?
所以一恢複自由,死亡戰士們就摩拳擦掌的向約翰加勒特走去,準備爲自己的弟弟妹妹們讨一個說法。
約翰加勒特也慌啊,他雖然用的是最好的零配件和蜈蚣血清,但面對衆多死亡戰士也是雙拳難敵四手,猛虎架不住狼多,情急之下,他連忙撿起腳邊的齊塔瑞長槍瞄準道:“别再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死亡戰士們心說我就剩個頭了,活着也沒啥意思,還不如死了重開呢。當即也是豁出去了,迎着槍口就沖了過去。
約翰加勒特急啊,急忙扣動扳機,沒想到原本卡殼的槍械竟然重新充能,然後轟隆一聲炸膛了。
真不知道這貨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約翰加勒特從中間被炸成兩截,臉上也被高能射線燒的一片漆黑,兩隻剛裝好的胳膊又雙叒叕一次壞掉,他悲憤欲絕的沖鹵蛋大叫:“你算計我!”
鹵蛋也挺不好意思:“我沒有。”
約翰加特勒的眼角滑下一顆淚珠,繼續控訴道:“你故意的!”
鹵蛋無辜道:“這回真不是。”
“那槍爲什麽會炸膛?”
鹵蛋想了想,答道:“根據報告,炸膛的幾率隻有2%,也許是你太幸運了吧。”
約翰加勒特:我俏麗嗎!
防火女差點沒笑出聲,你說你好端端的幹點啥不幸,非要去撿長槍,那槍兵是随便能當的嗎?你看看他們有幾個好下場。
美隊上前問道:“約翰特工,你爲什麽要背叛神盾局?”
“因爲我想活下去。”約翰加勒特回答道:“我爲了這個世界出生入死,受傷無數,甚至到了要靠機械内髒續命的程度。九頭蛇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我隻想在死之前爲自己努力一下,有錯嗎?”
美隊搖頭道:“但你不該傷害别人。”
約翰加勒特笑道:“所以我隻能爲别人付出,而不能要求别人爲我付出嗎?隊長,如果有一天你的意願與大衆的意願相悖,你又會如何選擇?”
美隊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但就是他這麽一愣神的功夫,約翰加勒特胸前的裝甲突然彈開,露出兩個黑洞洞的槍口,然後灼眼的光束就猛的澎湧而出!
“隊長,跟我一起下地獄吧,九頭蛇萬歲!”
這一擊突如其來,美隊甚至來不及舉盾,就被光芒吞沒。但想象中的灼熱和劇痛并沒有出現,美隊扭頭,驚訝的發現防火女正擋在自己的面前。
月光大劍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防火女手中,豎在身前,劈開了光束,如同神迹,粒子流一分爲二,從兩邊快速流過,吹起了長發和衣角,露出白嫩的脖頸和微翹的嘴角。
這幅光景是如此的不可思議,以至于美隊竟看的有些癡了。
“你怎麽能劈開光?”約翰加勒特氣急敗壞的大叫。
“因爲沒人比我更懂光!”防火女手腕一抖,月光大劍冒出藍色的魔法光芒,然後同樣的是一道光束倒卷回去,将約翰加勒特的光束推的節節後退,最後兩種光束合二爲一,轟隆一聲将約翰加勒特炸上了天。
咣當!
一個金屬零件從天上掉下來,骨碌碌滾到了牆角,倒下。
防火女傲然說道:“論對波,我防火女不弱于人!”她說完一看後面,不滿道:“愣着幹嗎,鼓掌啊!”
黛西,菲茲和西蒙斯三個菜雞連忙鼓起掌來。
鹵蛋這個家夥走過來,黑着臉說道:“你應該留活口的,約翰加勒特嘴裏應該能撬出不少情報。”
然後你就能順藤摸瓜的發現了皮爾斯,發現洞察計劃的真相?别開玩笑了,那你們神盾局還怎麽散夥,我還怎麽摘桃子。
防火女指指後面的死亡戰士說道:“你覺得約翰加勒特不死,他們會善罷甘休嗎?情報是很重要,但你更應該着眼在大局上。”
鹵蛋恍然,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比起約翰加勒特,這些死亡戰士才是大麻煩,現在一切都應該以安撫他們爲主,否則他們一旦嘩變,可就不是出動一兩個神盾小組能解決的麻煩了。
“善後工作怎麽處理?”鹵蛋故作鎮靜的問道。
防火女斜他一眼,分贓就分贓,還善後工作,你鹵蛋個傻大黑粗還裝什麽文藝青年。
她想了想說道:“都歸你,但死亡戰士的技術我要一份。”
鹵蛋大喜,這些死亡戰士本就身經百戰,被改造之後就更是如虎添翼,1死戰≈0.2美隊,隻要做好思想工作,絕對能大大提升神盾局的戰力。
但他歡喜完了,疑心又湧了上來。他不解的問道:“你要這技術幹嘛?該不會是要……?”
防火女沒好氣道:“你都不會做的事情,我就更不會做了!放心,死亡戰士的戰鬥力也就那樣,還不值得讓我去冒險進行人體改造。”
“那你是要?”
“我要将這份技術醫用。”防火女說道:“金屬不僅僅能敲爛敵人的頭蓋骨,也能支撐起病人的身體。約翰加勒特的這份技術稍微修改一下,就能成爲最先進的義肢技術,讓無數身有殘疾的人重新恢複健康,這點難道你就沒想到嗎?”
鹵蛋汗顔,他還真沒想到。
這就是他和防火女的差距。他隻是一個情報頭子,關心的是來誰在打我,我能不能打回去。而防火女則是一名領袖,她考慮的是民族,是國家,是文明,打擊邪惡對她來說隻是個過程,而不是結果。正是因爲格局的不同,鹵蛋才會一步慢步步慢,總是被防火女牽着鼻子走。
鹵蛋接管了工廠,又是安排死亡戰士返回接受“健康檢查”,又是派專家去拷貝約翰加勒特的技術資料,忙的不亦樂乎。美隊沒事,就找上了拿着手機給粉絲回消息的防火女。
“陛下,關于約翰加勒特的問題,您怎麽看?”
防火女正被沙雕網友逗的呵呵直樂呢,腦子完全沒轉過來:“恩,什麽問題?”
美隊又重複了一遍:“如果有一天您的意願與大衆的意願相悖,您會如何選擇?”
搞毛,你一個民主戰士向我一個獨裁暴君請教,你撞豬上了?
防火女聳聳肩,也沒藏着掖着,直截了當說道:“簡單,改變大衆的意願,讓他們變的跟我一緻不就行了。”
美隊的神色嚴肅起來:“您的想法很危險,70年前也有個人這麽做了,但他最終被全世界人民打敗。自由是無比寶貴的東西,自由意志更是如此,您強行改變大衆的意願,一定會再次失敗。”
“強行?”防火女笑了:“隊長,你大概誤會了,我從沒有想過要強行改變什麽,因爲讓大衆改變意願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美隊搖頭,肯定的說道:“這不可能!”
“爲什麽不可能?”防火女反問道:“舉個簡單的例子吧。你那個年代,每一位青年都會渴望當兵,因爲這能反抗強權,保衛國家,是榮耀。而現在呢,青年們少有人想去當兵,他們變的渴望一份安穩的工作,獲得不菲的收入,因爲這樣才是體面的生活,是人上人的标志。隊長,你來告訴我,在這個過程中,有任何人強迫他們了嗎?”
美隊張了嘴,啞口無言,最終隻能結結巴巴的問道:“我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你,但我覺得你說的不對,你這是在偷換概念!”
“随便你怎麽想。”防護女無所謂的說道:“我想要說的是,世界并非是一成不變的,人的思想就更是如此。70年前的那個人選擇了一條最愚蠢的道路,而我不會,因爲我是标準的和平主義者。”
美隊看了看牆角的那堆約翰加勒特的零件,心說你一言不合就把人打的七零八落,就這還和平主義者呢?
他搖了搖頭,将無謂的念頭抛開,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您的意願是錯誤的呢,即使那樣您也要将大衆的思想與您統一嗎?”
“哈哈,你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成立。”防火女笑着說道:“我怎麽會出錯呢?就算真出了錯,那錯的也不是我,而是世界!”
美隊沉默了一會,突然笑了:“您的這份自信真是璀璨,這大概就是您能成爲一國之主的原因吧。陛下,謝謝您回答我的問題。等正義聯盟成立的時候,請一定通知我。”
防火女掏出一張請柬遞了過去:“過一陣是我的登基大典,帶上你的朋友一起,來幫我撐撐場面。”
美隊微笑着結果帖子,潇潇灑灑的走了。
他知道,防火女是也是一名領袖,是一名政客,但這樣光明磊落的領袖與政客,他并不讨厭。
防火女不在乎美隊的看法,不是因爲他不夠強,而是因爲他太正義,以至于滿身都是破綻。
美隊剛走,約翰遜父女倆就來了。
真是一刻不得閑。
行吧,剛好趁此機會把異人的事情都解決了。
防火女收起了手機,換上商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