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算錯了
“衆位愛卿可有什麽異議”皇帝說道。
陳東站在那裏,一臉的有恃無恐,這件事自己已經跟皇帝提前說過了,皇帝也是同意的。
“丞相你有什麽看法”皇帝問道。
“回皇上,老臣沒有什麽意見,陳大人提的幾個都非常的好,老臣都贊同”孫正義說道。
陳東詫異不已,這才發現,這次早朝,提出反對的人不少,可是從來都和自己對着幹的孫正義居然沒有說一句話,現在問到了也是贊同自己。
“難道二皇子朱鎮已經将孫正義搞定了?”陳東心想,若是這樣,那周芸的事情豈不是有希望,奇瑞堂生病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而陳東這幾天都是沉積在喜悅之中,并沒有注意到這個事情。
“丞相既然也沒有意見,那就這麽定了吧,陳東,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皇帝說道。
“是皇上”
散朝之後,陳東追上孫正義,說道:“丞相留步,多謝丞相在皇上面前支持我”
“陳大人客氣了,我也是見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才支持的”孫正義說道。
“呵呵,丞相過獎了,對了二皇子前幾日找到我,不知丞相知道麽”陳東問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恐怕還不知道,邱瑞堂生病了”孫正義說道。
“邱老先生生病了,我不知道啊,不然的話我肯定要去看望的”陳東有些詫異。
“呵呵,那你可知道邱瑞堂爲什麽會生病”孫正義問道。
“這我怎麽會知道啊,邱老先生年紀這麽大了,生病也是很難避免的”陳東說道。
“邱瑞堂是被氣病的”孫正義說道。
陳東一陣惱火,這人說話就不能說完了吧啊,恐怕是知道自己着急故意這樣慢騰騰的說。
“邱老先生怎麽會被氣病了”陳東心想這個人不會是被自己給氣的吧。
“因爲我将一個消息透露給了邱瑞堂”孫正義說道。
陳東走近說道:“丞相,要不咱們有話就都說了吧,别一句一句的,都是挺忙的人兒了”
“哈哈,陳大人你這麽聰明我再說一句話就行了,當初我利用周家周芸的事情對付周家,這個主意就是甯修文給出的,我就是将這個消息透露給了邱瑞堂”孫正義說道。
“原來如此”陳東這才恍然大悟,說道:“多謝丞相幫我的忙”
“我不是想幫你,隻是不得已而爲之,你也别忘了你自己的事情”孫正義說道。
這件事陳東便知道已經解決了,邱瑞堂的爲人,若是知道了這件事,必然會勃然大怒,覺得對不起周家,那麽也不好和周家提婚事了。
回到府上,陳東是一身輕松,将李衛找來,問道:“李衛,這段時間讓你盯着梭梭兒,怎麽樣了”
“陳大哥,梭梭兒這段時間一直待在驿館中,不是經常出來,偶爾出來就是買點東西,并沒有什麽動作”李衛說道。
“一直待在驿館中?”陳東有些意外的說道。
“是啊,基本上都沒有出來過,而且我看他似乎一點也不着急的樣子”李衛說道。
“一直待在驿館,一點也不着急”陳東踱步,想了想,突然想通:“我明白了,這個人壓根就不是來搞好關系的,什麽互通友好都是借口,就是想拖時間的”
想到這裏,陳東又有些疑惑,若是拖時間給圖先他們喘口氣,應該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這樣不是将自己給暴露給大齊了麽,這個也有些說不通啊。
其中的原因陳東還沒有想通,但是現在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個梭梭兒一點也不着急,要麽是有恃無恐,要麽就是拖延時間。
從自己現在的情報來看,應該是在拖延時間,既然如此,那陳東可就要改變一下了,之前想着是要拖一拖這個梭梭兒,現在看來正中下懷。
“走,我們去一趟驿館”陳東說道。
來到驿館之後,驿館的守衛還是之前那些人,這次看到陳東,可是認真的不行,陳東卻也沒有跟他們較勁,進了驿館,找到了梭梭兒。
“梭兄,近來可好啊”陳東說道。
“是陳大人啊,陳大人言重了,我有什麽好不好的”梭梭兒說道。
“梭兄啊,說起來我也是很夠義氣的,爲了你們的事情和皇上商量了很久了,終于啊,将和皇上将事情給商量好了”陳東說道。
“哦,是嘛”梭梭兒有些意外。
“是啊,怎麽難道你不想聽聽麽”陳東說道。
“怎麽會,陳大人你說吧”梭梭兒說道。
“哈哈,是這樣的,關于我們的互通友好,皇上已經答應了,而且皇上答應,每年給你們大金汗國十萬兩白銀,用于你們的發展”陳東說道。
“真的?”這個倒真的讓梭梭兒有些意外了。
“這個怎麽可能有假,當然是真的了,不滿梭兄你說,這個還是我給皇上提的意見”陳東說道。
“好吧,那謝謝陳大人了”梭梭兒說道。
“怎麽感覺梭兄你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陳東問道。
“怎麽會,我是爲了我們草原人們感到高興”梭梭兒說道。
“梭兄不必客氣,我這個人就是最愛好和平的,隻要是有利于我們兩國之間的和平,辛苦一點都是應該的”陳東說道。
“當然除了這個我們還有相互通商,我們大齊還會派人去教授先進的工藝技術”陳東說道。
“那大人,您需要我們做什麽嘛”梭梭兒問道。
“具體也不需要做什麽,隻是有幾點,第一,要在草原傳授我們大齊的文字和語言”陳東說道。
“這是爲何,我們草原也是有自己的文字和語言的”梭梭兒有些激動的說道。
“梭兄别激動,我這也是爲了你們好的,據我所知,草原上部落衆多,雖然現在圖先大漢統一起來了,但是語言難通,若是要派人教授先進工藝,必然語言上也是困難,所以學習我們的語言和文字,也是很有必要的”陳東說道。
“陳大人,這個我們恕難從命”梭梭兒說道:“一個民族的語言和文字是一個名族的立根之本,若是抛棄了自己民族的文字和語言,那這個民族也就離消亡不遠了,你們這樣做,就是想撼動我們民族的根基”梭梭兒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