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昨天的記憶來到了楊濤的住處,進去之後發現沒有人,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剛準備離開等下再來,剛一出門,便看到楊濤拿着一杆長槍,走回來。
楊濤看到陳東,有些意外,問道:“二狗你來找我?”
“是啊,我找你有點事情”陳東說道,對于二狗這個稱呼,雖然不好聽但是也無所謂了,等自己離開這裏,誰還知道自己叫什麽。
“你找我有什麽事”楊濤有些詫異的看着陳東,要知道之前陳東之前可是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他的,這次居然主動來找自己。
“我們裏面說吧”陳東說道。
“什麽事情這麽神秘”楊濤跟着回到房間:“二狗有話你就快點說,我等下還要去訓練呢”
“我說你當個百夫長,待遇應該還不錯吧”陳東問道。
“沒有,也差不多,你問這個幹什麽”楊濤說道。
“沒什麽,我隻是那啥,我想跟你借點錢”陳東說道。
“借錢?你借錢幹什麽”楊濤問道。
“借錢當然是有用了,放心我會還給你的”陳東說道。
“好吧,你要多少錢”楊濤無奈說道。
“不多就十兩銀子”陳東說道。
“什麽?十兩銀子,你要這麽多銀子來幹嘛,我說陳東,你不會是去賭錢了吧”楊濤頗爲驚訝的說道。
“賭什麽錢,我剛來這裏跟誰賭,額我的意思是說我你還不知道麽,怎麽可能是賭錢,我是有用的,你放心我會還給你的”陳東說道。
“可是十兩銀子也太多了吧”楊濤說道。
“多麽,不多吧,我說濤哥,你可是說過的,你答應過我娘要照顧我的,現在我缺錢你也接給我呗”陳東開始打感情牌。
“那好吧”楊濤十分心疼的樣子,猶猶豫豫的找了個半天,拿出幾塊碎銀子,遞給陳東。
“謝謝濤哥了,對了我們這裏有馬麽”陳東問道。
陳東突然想到,自己還不知道這裏到底是哪裏,自己一個人跑走的話,恐怕靠着十一路也走不了多遠,如果有匹馬的話,可以替代腳力也很不錯。
“要馬做什麽”楊濤很不解。
“沒有,我想着出去逛一下,軍營裏肯定有馬,再說以你的身份,一匹馬應該不難吧”陳東開始拍馬屁。
“真是的,之前讓你學學去騎馬你還猶猶豫豫的,現在怎麽主動要馬騎,我去給你找找”陳東絲毫沒有意識到陳東準備開溜了,歎了口氣,準備給陳東找馬。
沒過多久還真的個陳東找來一匹馬,不過這馬跟陳東想象的很不一樣,印象中軍營中的都是高頭大馬,威風凜凜的,可是眼前這馬,卻是矮的可憐,連頭到腳都沒有陳東高,毛色灰不溜秋,典型的矮腳馬。
“我說濤哥,這馬也太那啥了吧,太矮太瘦了吧”陳東說道。
“我們這裏的馬都是這樣的呀”楊濤說道。
“不是應該那種高頭大馬麽”陳東問道。
“是有那種馬,但是那都是将軍的坐騎,亦或者騎兵的馬好一點”楊濤說道。
“這馬看起來很瘦,不知道能不能駝得動我”陳東有些擔心。
“你放心吧,這匹馬是這邊拉物資糧饷的馬,耐力還行,馱你當然是綽綽有餘的了”楊濤說道。
陳東還想再說什麽,這時候楊濤說道:“我說你就不要挑三揀四的了,這馬是我好不容易借來的,要不是我跟那養馬的交情好,加上這馬前段時間生了病,不适宜拉物資糧饷了,還是借不來呢”
“好吧,那我就先借用了”陳東說道,來到這個世界,所見識的,和原本電視劇上看得到大多不同,陳東忍不住心裏嘀咕:果然電視劇都是假的,怪不得都要說純屬虛構。
“對了,就在軍營的範圍逛逛就行了,士兵不能随便離開軍營範圍,不然會被人當逃兵的”陳東提醒道。
“當逃兵?”陳東心裏咯噔一下,自己現在準備做的就是當逃兵,于是問道:“要是逃兵被抓住了,有什麽懲罰麽”
“軍中對逃兵處罰是十分嚴重的,要在三軍前斬首示衆”陳東說道。
“沒這麽嚴重吧”陳東睜大眼睛問道。
“當然有了,逃兵是一種擾亂軍心的行爲,爲了穩定軍心,逃兵被抓到必然會斬首的”
聽了這話,陳東腦袋中似乎都感受到了自己被押在軍前,大刀落下,自己身首異處,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說濤哥,我想去附近的集市看看,給我娘買一點點東西,等到我們凱旋的時候給帶回去,我一想到在軍中不能再我娘身前盡孝,就覺得自己很不孝順”說着強行的擠出幾滴眼淚。
要說陳東表演天賦那絕對過硬,楊濤聽完之後,頗有感慨說道:“哎,自古忠孝不兩全,我們雖然不能再父母跟前盡孝,但是我們在軍中也算是盡忠了,二狗你不要難過了”
“看來集市我是去不成了,濤哥,錢和馬都還給你吧,我還要留着命回去盡孝,要是被人當做逃兵,那就既不能盡忠也不能盡孝了,還落得壞名聲”陳東作勢要把錢套出來還給楊濤。
“哎,難得你有這份孝心”楊濤從懷中拿出一塊腰牌一樣的東西。
“給,這個是腰牌,如果有人阻攔你就說是去采購物資的,出去放機靈點,别讓人給欺負了,哎我還有事,不然就跟你一起去了”楊濤還是很不放心。
“濤哥,你就放心吧,我什麽時候被人欺負過”陳東心裏其實很感動的,這楊濤對自己真的沒的說,跟親兄弟似的。
“你被欺負的還少啊,行了要去就趕緊去吧,早點回來,不然晚上宵禁了你就進不來了”楊濤說道。
“行,那我先走了啊”陳東翻身上馬,動作一氣呵成,非常的連貫,就連楊濤看的都有些吃驚了,剛準備問下陳東怎麽會騎馬的,但是陳東已經拍了馬屁股走了,隻剩下陣陣塵埃。
騎馬對于陳東來說并不算什麽難事,因爲他就職在外企,經常會接待香港那邊的商人,香港商人多喜歡高雅的活動,高爾夫和騎馬是必須會的,所以陳東也是經常在馬場接待香港商人,久而久之馬術也是十分的精湛。
果然沒有走多遠,就有兩人攔住了陳東,陳東将腰牌拿出來說道:“兩位大哥,我有事要到石頭崗去辦,麻煩通融一下”
兩個守衛看到腰牌,便讓行:“趕緊去吧,早點回來,不然到時候宵禁了就算是有腰牌也不能回來的”
“好咧,麻煩兩位了”陳東心中竊喜,過了這關估計就沒有什麽阻攔了。
離開軍營後,陳東心中高興,這恐怕是這兩天舒心的時候了,陳東心中默默的跟這裏說了拜拜,開玩笑,當兵是要打仗的,打仗是要流血死人的,自己可不想那麽早就死亡。
自己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難得再活一次的機會,怎麽也好好好的珍惜,唯有離開軍營才是最靠譜的。
想到這裏陳東忍不住哼着歌:“讓我們紅塵做伴獲得潇潇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