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推崇連将軍啊”陳東說道。
“那當然了,連将軍是将門之後,一生征戰無數,金戈鐵馬,有連将軍在,我們這一仗肯定不會輸的”周芸确實對連将軍推崇之極,說話的眼神都有些崇敬。
陳東見了好笑,看來這個周姑娘對連将軍不但是推崇之極,而且還十分的仰慕,都說美女愛英雄,果然沒錯。
“哎你什麽意思啊,你難道不相信連将軍能帶領我們打勝仗麽”周芸見陳東好像有些不屑的樣子,有些不太高興的問道。
“相信當然相信,但是這個勝利說到底是連将軍的勝利,不是我們的勝利”陳東搖了搖頭說到。
“什麽意思,什麽叫不是我們的勝利”周芸對陳東說的有些不理解。
“自古以外,不管打什麽仗,說到勝利都是元帥的勝利,都是國家的勝利,跟我們沒有關系”陳東說道。
“那找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難道不是大齊的老百姓了麽,難道國家勝利不是我們勝利麽”周芸有些不服氣,覺得陳東的話太過片面。
“那你告訴我,勝利的老百姓們他們得到了什麽”陳東冷笑:“回去之後封賞的事将軍元帥,得益的是夫長大夫,而那些沖鋒陷陣,拿自己血肉之軀去拼殺的小兵們他們能得到什麽,戰争結束之後,解甲歸田,同樣還是農民,有的在戰場上落下了終身殘疾的,還有人會去管去問麽”
陳東頓了一下說道:“你可能覺得我說的很片面,但是抱歉,來這裏之前我就是普通老闆姓,所以我看問題都是站在老百姓的角度上去看的”
陳東雖然這麽說,但是周芸卻覺得陳東說的很有道理,從這個方面來說的話,打仗對老百姓來說是最殘酷的,這一點周芸之前從來都沒有想過,因爲地位不同考慮問題不同。
“哎,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将功成萬骨枯”陳東默念道。
“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将功成萬骨枯。”周芸跟着默念這句話,今日跟陳東的這一番對話,确實有些震動她的心,原本以爲打仗是一件很好玩的事,但是今天聽到陳東的話之後,突然覺得打仗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這個詩是你從哪裏知道的,這詩寫的太好了”周芸問道。
“你妹的,難道就不能是我自己寫的麽”對于周芸的提問,陳東也是直翻白眼,難道自己就不能寫出這樣的詩麽,不過陳東還沒有無恥到承認這個詩是他寫的,因爲确實是他借鑒來的,所以隻能在心裏默默的罵了一句。
“這個是我從其他地方看來的,誰寫的我也不知道”陳東聳了聳肩膀說道。
“這麽說來你也是讀過書的了”周芸問道。
“何止讀過,老子是受到過九年義務教育,考取了最高學府的人”陳東心裏想道,嘴上卻說:“讀過一點”
“我看你的水平似乎不像是讀過一點,比我見過的一些才子還要有深度”周芸說道。
“嗨,剛吃一口粥就這麽多感慨,剩下的還要不要吃了”陳東說道。
“哦哦,我差點就給忘了”周芸又舀了一勺子,遞到陳東嘴邊,說道:“張嘴”
這次陳東自然不會聽成掌嘴了,乖乖的張大嘴巴。
又連續喂了好幾口,周芸說道:“我覺得跟你聊天還挺有意思的”
陳東趕忙說道:“哎哎打住啊,跟我聊天是要錢的,而且很貴的”
“聊天還要錢,你這個小财迷”周芸說罷,又舀了一勺子小米粥遞到了陳東的嘴邊。
“那當然了,不然你以爲我的金句誰都能聽”陳東湊上去,将勺子裏的粥吃進嘴裏“我的話往後放一百年那都是曆史名言”
話剛說完,就覺得周芸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對勁,好像是有些懷疑,有些仇視,有些生氣,有些憤恨,正準備問下怎麽了,突然意識到什麽,“壞了,被識破了”
原來自己現在是裝失明的,之前周芸喂他喝粥的時候,都是說一句張嘴,然後将勺子送到他嘴裏,剛剛聊得盡興了,粥剛剛送上來,自己就一口吃了,這不是自己暴露了麽。
“怎麽不按套路出牌了,這小妮子不是故意要試探我吧”陳東心想懊惱不已。
“怎麽能看見了?”周芸冷冷的說道,其實并不是她試探陳東的,隻是剛剛還沒有來得及說張嘴,陳東就已經一口将粥吃了,這下周芸才意識到陳東是能看見的。
“哎,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能看見呢,我什麽都看不見啊”陳東硬着頭皮說道,這個可關系到逃走的事,不過這下看來這個念頭直接被扼殺的搖籃中了。
果然這話根本騙不了周芸,周芸面無表情,突然她站起來,将手中的碗直接砸向陳東的頭。
陳東吓了一跳,這個小妮子也太暴力了吧,剛剛還聊得好好的,說翻臉就翻臉,這碗要是砸到自己的臉,那英俊的相貌還不就直接毀容了,陳東也是機靈,直接用被子蒙住臉,有了被子的緩沖要好很多。
不過就算是蓋了被子,還是覺得被砸的地方還是疼的厲害,可以見得這個周芸下手有多狠了,陳東也是生氣了,将被子掀開,說道:“你瘋了麽,知不知道這樣會要人命的”
“我要的就是你這個無恥之人的命,原來你都是裝瞎”周芸很生氣,她覺得自己被騙了,自從刺了陳東這一劍之後,周芸就有些後悔,而昨天得知陳東失明,也是愧疚的很,所以才會這樣貼心的照顧他,沒想到居然是假裝的,這個讓她能不生氣麽。
“呃,我要是說我剛剛才好的,不知道你信不信”陳東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好。
“你覺得我信不信”周芸一臉憤恨。
“我覺得可以信的,其實我并沒有什麽惡意的”陳東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這個無恥的騙子”周芸哪裏會吃這一套,拿起桌上的茶壺就向陳東砸了過來。
“我靠還來”陳東這次躲閃不及,直接被茶壺砸到了左肩,隻覺得一陣刺骨的痛傳遍全身,喉間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陳東閉上眼咬緊牙強忍着肩頭的疼痛,周芸見了也是吓了一跳,趕緊走過來說道:“你怎麽樣了,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想懲罰你一下,你别吓我啊,你醒醒啊”
陳東心裏氣得不行,感情懲罰一下就是要人命啊,不過周芸的話也是提醒了陳東,陳東心想,現在也周芸在氣頭上,要是自己醒來了恐怕還會生氣,到時候不知道會用什麽砸自己,倒不如現在就暈倒算了,等到不在氣頭上了在解釋解釋,說不得這件事就過去了。
想到這裏,陳東頭一歪,便暈倒過去,周芸見叫不醒人,那噴的一口血又是實實在在的血,周芸用手指在陳東鼻下試探了一下,發現出氣多進氣少,當下有些懊悔自己爲什麽下這麽重的手。
趕緊說道:“你撐一下,我去叫軍醫過來”說罷趕緊離開,陳東見房間裏沒有動靜了,于是便晃了晃腦袋,然後睜開眼睛看了下房間裏果然沒有人了,之所以晃了晃腦袋才睜眼,這樣可以塑造自己剛剛醒來的現象,這要是周芸還在這裏,就不會懷疑自己是裝暈了。
“哎,我容易麽我,我這個演技都能拿奧斯卡影帝了”陳東嘀咕道,然後努力調整了下姿勢,雖然是裝暈,但是疼痛可是真實的,看着綁在身上的布帶上已經滲滿了血迹,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傷口裂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