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場比試可以說是極爲精彩的,讓我發現我們軍中原來也是人才濟濟,陳東不但箭法精準,而且胸襟更是寬廣,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決定,提拔陳東爲偏将,也算是爲軍中選拔人才”連将軍說道。
這個提拔可以說是非常驚人的,前段時間陳東還是一個沒有品位的小兵,這才多長時間,就被提拔成偏将,這個速度說是坐火箭都差不多。
“連将軍,這個有些不妥,陳東他雖然表現很出色,是一個很有潛力的人,但是他卻沒有什麽軍功,這樣提拔的話不太好”有一人出來反對,陳東見了這人,吓了一跳,這人不是别人,正是陳東那日晚上碰到的黑臉将軍。
這人一直站在人群中,自己還真的沒有注意到,等到他現在來說話了,才發現,不過對方好像并沒有認出他來,也難怪,那晚天黑,本來看東西就不是特别清楚,自己當時和他隔得也比較遠,更重要的是那晚自己爲了自保,說話語氣各方面都和現在差很多。
“徐将軍,俗話說本領不在乎出身,雖然沒有立過戰功,但是卻不能掩蓋一個人的光芒,切不說膽識和胸襟,陳東這一箭術,在軍中就無可匹敵了,爲副将不爲過”連城說道。
“哎這個人誰啊”陳東悄悄的問周芸。
“這個是偏将軍徐榮,平日裏人很低調的,怎麽你是不是記恨他出言反對你”周芸說道。
“怎麽可能,你也太小看我了”陳東說道,心裏卻有些嘀咕。
“衆将士無須多疑了,我相信陳東能勝任這個職務的,趙将軍,這次的比試你的表現也非常的優秀,但是陳東卻技高一籌,你也不用太過計較,今日因陳東之言,算是兩個人平手,以後你們二人不要在起沖突,互相謙讓一些,通力協作才能做好事情”連将軍說道。
“是連将軍,我趙銘雖然魯莽,但是大是大非人的很清楚,今日比試如果換做是我,我恐怕也不敢射出此箭,所以我輸的心服口服,我與陳東以往的不合也會很快忘掉,我也希望陳東不要記恨于我了”趙銘說道。
“當然不會,多多少少我也有一點過失,我怎麽會記恨趙将軍”陳東也趕緊說道。
“如此甚好,哈哈,今天真是高興,見到這樣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試”連将軍将此情況,也是非常高興。
“等下,連将軍我有話說”陳東突然說道。
“你有什麽話說”連城說道。
“是這樣的,多謝連将軍擡愛,我愧感于心,這升的太快我有些害怕,不如連将軍收回成命,換一下其他獎勵,比如說我前幾天提過的”陳東說道。
“恩,既然這樣,那就讓他來中軍帳旁聽,你還是做你的偏将,就這樣吧”連将軍說道。
“啥?”陳東有些愕然,這連将軍不會是吃錯藥了吧,對自己這麽好。
“怎麽你還有什麽意見麽”連将軍問道。
“沒,沒有了”雖然不會議事,不過旁聽也是很不錯的了,再說了陳東覺得這個旁聽和議事并沒有什麽區别。
“好了,那今天就到這裏吧,大家都回去吧”連城說道。
所有人行了禮之後,都陸續的退去,陳東準備走的時候,卻突然被叫住:“陳東你留下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連将軍你有什麽話對我說啊”陳東有些不解。
“你且随我來”連城說道,然後轉身回到了中軍帳。
陳東也不好直接問什麽,于是也跟着一起回到了中軍帳内。
“陳東,你有沒有好奇我爲什麽升你升的這麽快”連将軍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陳東也實在想不到爲什麽。
“既然你猜不到,那我就告訴你吧,其實我是在鋪後路”連城說道。
“鋪後路?跟我有什麽關系”陳東有些不知所以。
“我估計在軍中待不了多久了,所以必須要鋪後路”連将軍說道。
“待不了多久?怎麽回事”陳東不解的問道。
“你知道我駐兵此地,是爲了對抗胡人,而朝中有人卻因此彈劾我,說我這麽做是怯戰,哼,我連某人征戰一生何時怯戰過,他們還彈劾我說之所以如此,就是爲了貪墨軍饷”連城說道。
“這分明是子虛烏有,戰有戰的道理,不戰有不戰的道理,這些人沒打過仗,憑借着一張嘴,居然敢颠倒黑白,我不相信皇上也會相信他們的話,要真的這樣,那可就真的老糊塗了”陳東說道。
“你還真的什麽都敢說,這麽大逆不道的話也說得出口”連城說道。
“如果實話也算是大逆不道的話,那我也就沒話說了”
“問題就在這裏,我在朝中友人告知我,皇上也有些相信他們的話,正猶豫不決要找人來替換我”連城說道。
“果然是老糊塗了”陳東說道。
“我朝中友人勸我對上稱病,讓我告老還鄉,這樣能在皇上改變注意前全身而退,不至于背罪”連城說道。
“這個确實是一個很好的辦法,所以連将軍你打算怎麽辦”陳東問道。
“我自然是拒絕了這個辦法,我連城戎馬一生,也算是铮铮男兒,豈有臨陣退縮想法,就算皇上降罪于我,我也要留在軍中”連城說道。
“哎”陳東歎了口氣,連将軍這樣說的好一點是有血有肉的忠貞之士,說的差一點就是太軸了不會變通,當然這隻是陳東作爲一個現代人的想法,不過他還是非常的佩服連将軍的。
“所以連将軍想讓我做什麽”陳東問道。
連城倒是沒有直接的回答陳東,而是問道:“陳東你還記得那跟你說的你壞了我的安排”
陳東想起那天連将軍說過這件事,說家書的安排雖然精妙,但是卻壞了他的安排,隻不過沒有跟自己解釋到底是什麽安排。
“自然記得”
“當日你問我這個安排是什麽我沒有告訴你,今天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安排是關于芸兒的”連城說道。
“芸兒家和我家乃是世交,我和芸兒爹關系不錯,芸兒在蘇州的時候頑皮不已,家裏難以管教,隻怪芸兒雖然生的女兒身,但是确實男兒的性格,就隻想着當兵上戰場,家裏人勸不住,所以在我出征前将芸兒托付給我,讓我一定要保護好芸兒”
“我安排芸兒在軍中擔任一個閑差,也是希望她覺得沒興趣之後能夠主動放棄,但是卻被你給攪和了,現在芸兒在軍中聲望大漲,自然不會輕易的放棄了”
“這個其實并不能怪我,芸兒在當兵是爲了理想的,就算沒有我的幫忙,她也不會輕易放棄的”陳東說道。
“陳東你現在知道我想讓你做什麽了吧”連将軍突然嚴肅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