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接到了驸馬爺的命令,即可率領着三千騎兵奔赴柳桃營,趕到附近之後,立刻命令斥候去查探軍情,随即發現胡人正在修整,我率軍不聲不響的接近,在跟前的時候突然發動進攻,胡人猝不及防,隻得倉惶而逃,甚至将一些戰馬留在那裏,被我們繳獲了”徐榮說道。
“那戰馬呢,繳獲了多少戰馬”驸馬爺非常高興的問道。
“回驸馬,胡人逃離之後,一共清點了戰馬一百三十匹,其中有一部分難以馴服,爲了避免後患,所以就地屠殺了,剩下五十匹帶回來了,現在就在軍中馬槽裏”徐榮說道。
“做的不錯,胡人馴馬很是厲害,這些馬被馴服之後就會聽命于胡人,如果強行拿過來用的話,他日到了戰場上,隻銷胡人一個命令,估計這些戰馬就會反戈相向,還有俘獲的這些戰馬,也都不可輕易騎配,等到完全馴服之後,才可以分配給衆将士”孫驸馬十分的高興。
“驸馬爺高見”虛榮贊美道。
“哈哈,這次旗開得勝,徐将軍的功勞自然是首屈一指,今日記你一功,他日我回到京城,自然在聖上面前替你邀賞的”說吧換了個語氣說道:“現在誰還敢說我是貿然行事”
陳東知道這話是沖着他說的,他也顧不上這麽說,這件事徐榮彙報的很簡單,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提到,陳東也忍不住問道:“徐将軍,請問,除了馬之外,又沒人殺掉胡人,亦或者是擒獲胡人”
徐榮說道:“胡人異常兇猛,我們雖然動作迅速,但是胡人的反應也非常的快,短暫交鋒之後,胡人全部逃走了”
“這麽說來是一個胡人都沒有抓到了?”陳東皺眉,徐榮沒有說話,但是陳東已經知道答案,于是又問道:“那我們可否有損失”
“我們有五十多人傷亡,其中犧牲了十多個”徐榮說道。
“靠,我們死了十個人,胡人一個都死一個都沒有抓到,還說是大勝,這勝在哪”陳東皺着眉頭,忍不住爆粗口。
徐榮被陳東說的臉色一變,似有些不愉快,剛準備說什麽,被孫驸馬打斷:“陳東,你不要胡鬧,我軍進攻,胡人倉惶而逃,況且我們還俘獲了這麽多戰馬。當然是大勝了”
“那我們的士兵呢,既然是大勝,那爲什麽會犧牲那麽多,難道人還沒有畜生重要麽”陳東此時有些悲怆。
“我們多的就是人,少的就是戰馬,如果死幾個人就能多換回戰馬,我想也是很劃算的”孫驸馬說道。
“好好,好一個戰馬比人重要,你這種話如何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士兵”陳東絲毫不讓步。
“士兵戰死沙場,是他們的榮耀,也是他們的職責,這個有什麽好說的,陳東,你在得勝之時說出這種話,就是有意擾亂軍心,來人啊,拖出去重打三十軍棍,以儆效尤”孫驸馬大怒呵斥道。
“孫将軍不可”這是趙銘趕緊出來求情。“現在是我們軍隊得勝的時候,這個時候責罰将領也不是好兆頭,再說了陳将軍現在背上未愈,如果在打三十軍棍的話,恐怕性命難保,還請孫将軍三思讓陳将軍戴罪立功”
“既然有人給你求情,那這次就算了,陳東你給我記着,下次就沒有這麽好運了”孫驸馬也不想在這個時候來處罰陳東,既然有人求情,就順着台階下了。
“驸馬爺,胡人逃走之時,我排了人跟了上去,結果被我發現了胡人大軍的駐紮地”這時候徐榮繼續說道。
“真的麽,徐将軍你确定?”孫驸馬嚯的一下站起來問答。
“千真萬确,據探子回報,那裏駐紮的胡人起碼有三萬人,如此人數應該就是胡人大軍無誤了”徐榮說道。
“你們有沒有被發現”孫驸馬問道。
“這個屬下不太清楚,我們派去的都是機靈的人,更何況胡人馬快,必然料定不到我們會跟上去,所以我猜很可能并沒有得知我們已經發現了他們”徐榮說道。
孫驸馬來回踱步,然後突然說道:“所有将領聽命,即刻準備,明天我們就拔營進攻”
離開中軍帳,趙銘走過來,說道:“陳将軍,你今天太魯莽了,如此沖撞了驸馬爺,若是真的在打你三十軍棍,那可就糟了”
“今天多謝趙将軍求情了,我本來也不想說話的,隻是聽到這些人,死了這麽多兄弟,居然還能這麽大言不慚的邀功,我就有些受不了,太沖動了”陳東說道。
“陳将軍你果然與衆不同,看問題都和一般人不一樣”趙銘說道。
“怎麽,趙将軍難道也覺得這些畜生比人還重要麽”陳東問道。
“這個我也說不好,隻是我們确實很缺少馬”趙銘知道陳東對這件事的态度,自然也不好說什麽,隻是非常含蓄的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陳東聽了也明白他什麽意思,于是歎了口氣說道:“哎,恐怕是我想多了”陳東心想,或許是這裏的人見慣了殺戮,所以對人命并沒有什麽感覺,相反對于缺少的馬卻比較看重,而陳東卻知道人命可貴,看法不同也不能強求什麽。
“陳将軍你也不要難過,你這樣闵懷人心,以後已經是一個優秀的将領,我們都比不上你”趙銘說道。
“趙将軍你也不要這麽說我了,我是個什麽水平我自己知道”陳東說道。
“呵呵,不過說來也奇怪,徐将軍這個人平日裏非常的老實的一個人,話也不多,自從驸馬爺來了之後,似乎便的活躍許多,我還見他經常往驸馬爺那裏跑”趙銘說道。
“徐将軍一直就是這樣麽”陳東問道。
“以前我不太清楚,聽說有一次和胡人作戰,徐将軍被胡人包圍,最後被胡人生擒活捉,胡人以此來像我們要贖金,最後也不知道爲什麽沒給,不過後來他自己跑回來了,從此就變得沉默寡言”趙銘說道。
“你的意思是徐榮以前被胡人俘虜去了?”陳東皺眉,不知道爲什麽,腦中似乎閃過了什麽,但是卻捕捉不到。
“是啊,這種事也比較正常,我們和胡人作戰,胡人經常會将我們的将領給俘虜過去,然後像我們要贖金,一般要的不多也就給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那次胡人要的太多了,所以一直沒有給”趙銘嘀咕道。
“這樣啊,趙将軍,我還有事,先走一步”陳東此時也聽不進去什麽,趕緊告别趙銘,然後往校場趕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