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擡頭一看,是一個這兩個人,隻見這二人應該是主仆二人,主人長相非凡,俊俏的不行,渾身都是自信的味道,随從雖然相比差很多,但是卻也比一般人好的多。
陳東看了看周圍,還有空位置,不知道爲何要跑來和自己拼桌,不過陳東也不介意,于是說道:“那你們坐吧,不過我點的菜不是很多”
“沒事”對方坐下,随從站在身後,然後對店小二說道:“将你們這裏最好的酒菜都上來”
陳東聽了感覺你說道:“喂喂,這可不行,你這都點好的,我哪有那麽多錢”
“哈哈,兄台,這頓飯我請了,你随便吃”對方笑哈哈的說道。
“真的?有這種好事?”陳東更有些懷疑。
“自然是真的,嗯”說罷給了跟班一個眼神,這跟班的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放在說上:“這個應該夠了吧”,然後甩開折扇扇了扇。
陳東見了,心想錢都拿出來,應該不會假了,不過這個人也太能裝了,這麽大冷天的,拿個扇子搖來搖去的,不過看起來确實潇灑,回頭自己也去弄一把扇子來玩玩。
“行了你就去照這位公子說的來吧”陳東對店小二說道。
店小二聽了趕緊往廚房去傳菜了。
“在下朱鈞,這是我的跟班朱三,敢問兄台尊姓大名”。
“我叫陳東,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陳東說道。
“爲什麽這麽說”朱鈞說道。
“很簡單啊,這裏又不是隻有我這有空位,沒必要跟我擠,跟我擠擠也就算了,還這麽好意請客吃飯,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當然話是糙了點,但是話糙理不糙你們說對吧”陳東笑着說道,他也拿不準這兩個人是什麽來路,所以也不會因爲對方請客吃飯而心存感激。
“哈哈,陳兄說話痛快,其實我是剛剛看你在路上救了一個小孩,所以想來和你聊聊”朱鈞說道。
“這個也沒必要了吧,我這個人說起來也是經常做好事,幫老大爺搬東西,扶着老奶奶過大街,提小寡婦挑水……”
陳東還沒有自誇完,就聽到旁邊站着的跟班朱三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怎麽了?有問題嗎”陳東不解的問道。
“沒問題,隻是陳兄言語太過奇特,提寡婦挑水,做做就行了,沒必要說出來”朱鈞說道。
陳東這才明白,在這個世界寡婦并不是一個很能讓人接受的存在,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任何事一旦占到寡婦身上,就容易引起别人嚼口舌。
陳東無所謂道:“這有什麽關系,死了丈夫的人才叫寡婦,人家都死了丈夫,失去了家裏的頂梁柱了,我們難道不應該多關愛麽,那些繁重的體力活自然也能幫着做了,所以替寡婦挑水合情合理”
“哈哈,和你聊天真的是太愉快了”朱鈞笑道:“你這話要是被那些老學究聽到,估計胡子都氣歪了”
陳東說道:“這跟我有什麽關系,他們氣就去氣呗,我又沒有少一塊肉”
“對了再問你一個問題,剛剛看你大街上救了那個小孩,卻發現那小孩的娘親來找人的時候你滿臉緊張,而人離開之後你就如釋重負一般,這不隻是爲何”朱鈞問道。
“你的觀察力挺敏銳的嘛,說來慚愧,之所以這麽反應這麽大,主要是我怕被訛了”陳東說道。
“被訛?怎麽會被訛”朱鈞不是很了解。
“你想啊,我當時牽着馬在一旁,然後我救了人,會不會讓人誤以爲是我将人撞了,如果對方硬是不講理,我也沒有辦法說得清楚”陳東說道。
“怎麽會說不清,我們來個情景假設,假裝我是小孩的娘親,你是救小孩的人,我們來模拟一下你就會明白了”陳東說道。
“有點意思,好吧,我們來扮演一下”朱鈞顯得很感興趣。
“開始了啊,咳咳”陳東清了清嗓子“哎呀,我的孩子在哪”
陳東捏着嗓子說道,惹得朱鈞和朱三二人忍不住想笑。
“你的孩子在這裏”
“剛剛怎麽回事啊”陳東繼續扮演着。
“有人騎馬沖了過來,我救了你孩子”
“騎馬,你不就是騎馬的,是不是就你撞得”
“怎麽會,我是救你孩子的,不是撞得”
“哼,要不是你撞得,你會這麽好心救人,爲什麽這裏這麽多人都不救,就隻有你救了,果然騎馬的每一個好東西,都是有錢人就能随便撞人了”陳東模仿的惟妙惟肖的。
聽到陳東說着話,朱鈞也是頓時啞口無言,這樣說話也太不講理了。
朱三也忍不住說道:“你這個也太不講理了吧”
“你也别打岔,還沒完呢”陳東說道:“你看啊,我這個孩子,原本胖嘟嘟的多可愛,現在被你吓了一下,都瘦成這樣了,你給賠錢”
朱鈞愣了半天,一拱手說道:“陳兄,是在下服了,我也不知道這麽應對了”
“對啊,所以我當時也是怕了一下,所以才會緊張了一下,換做是你們難道也不怕麽”陳東說道。
“當然不怕了,我們公子的身份誰敢訛”朱三非常自豪的說道。
“朱三!”朱鈞厲言而對,朱三立刻吓得不敢說話了。
“你這麽嚴肅幹什麽,這位朱三兄弟,一直站後面幹什麽,來來一起來坐着吃吧”陳東說道,但是他從朱三的話裏猜到這個朱鈞的身份應該是不低的,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陳東雖然這麽說了,但是朱三卻沒有任何動作,這時候朱鈞說道:“既然陳兄讓你坐你就坐下來一起吃吧”
“是公子”朱三這才坐下來。
客棧的菜也很快就上來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倒也豐盛的很,對于這些天一直吃幹糧的陳東,終于是換了換口味了,雖然有官驿,但是官驿裏的飯菜都是舍不得放鹽的,現在吃到了一口鹽的味道。
“這位朱公子,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公子”陳東問道。
“不是哪家的公子,隻是我從小在京城長大,在這裏關系好一些罷了,不提也罷,倒是陳兄你應該是初到京城的,是來朝廷任職的吧”朱鈞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陳東有些警惕的問道。
“我剛在路上看到你救人的時候,無意中将包裏面的衣服露出來,其中就有朝廷的官服,所以猜你是來朝廷任職的”
“你觀察力倒是細緻入微啊”陳東說道。
“不知道陳兄是任什麽職務的”朱鈞問道。
“沒什麽小官罷了,不值一提”陳東說道,他和這人也是第一次認識,那自然也不會把什麽都說了,對方也并沒有什麽都坦白。
“好吧,既然是朝廷當官的,那我們遲早會在見面的,先不說這麽多了,來我們喝酒吧”朱鈞也毫不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