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心中忍不住想,這朝廷也太摳門了吧,官服都要自己做,不過想到之前看過的一些曆史類的書籍,好像還真的是這樣的。
來到京城之後,陳東發現了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吃飯要花錢,住房要花錢,就連官服都要自己花錢,不禁讓陳東感歎錢不夠花啊。
“對了二位”陳東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咱們這個書令使平時俸祿多少啊”
“我們這個職務的啊,你就不要指望着俸祿了,兵部書令使是從八品,年俸也就六十石糧俸,這算下來一月也就是五石糧俸,俸鈔三十貫,折算下來一個月就是兩貫半了”張舒書說道。
“爲什麽還發糧食,不直接都發錢啊”陳東問道。
“你傻啊,發糧食多實在,錢這東西不靠譜,去年一文錢一個包子,今年就要兩文錢一個包子”孫斌說道。
“原來是這樣”感情這個世界也有通貨膨脹,這樣算下來還是發糧食劃算一點,一個月起碼還有五石糧食,也就是六百斤的糧食,一個人吃還是綽綽有餘的“那樣也還可以啊”
“就這個還可以?我家有六口人,六百斤糧食剛剛到月尾剛剛吃完,多餘一點都沒有”孫斌說道,張舒書也表示認同。
“好吧”陳東啞然,不過他現在一個人應該還不是問題,而且他還有其他辦法能賺到錢,等到自己的蒸餾器做出來,做出高度數的白酒,那肯定是很有市場的,到時候還是不是想賺多少賺多少。
“兩位,既然俸祿如此少,那各位有什麽别的收入手段,可不可以跟小弟我也透露下啊”陳東小聲說道,他看這兩個人,雖然一直在說俸祿太低,但是看兩個人的穿着不差,皮膚還白皙,一看就是獲得挺滋潤的,自然是有其他的收入手段了。
“這個怎麽可能,别瞎說,我們都是老老實實幹活的人,從來不想這些歪主意”張舒書和孫斌聽了陳東的話,趕緊搖頭,表示沒有這種事。
陳東見兩人的反應,有點想笑,這種明擺着的事情,兩個人反應這麽大就等于是變相的承認了,不過陳東也不在乎這些,一個從八品的小官,就算有其他手段的收入,能有多少。
書令使的工作比陳東預想的還要無聊,一上午的時間除了聊天就是發呆,這也不是每天都有事,沒事的時候就隻能是無聊者,這裏也沒有手機沒有網,根本不知道如何打發時間。
陳東坐在椅子上,都是直打哈欠,張舒書很直接的趴在桌子上睡覺,孫斌也差不多。
中午休息時候,陳東抽了個空來找到了張舒書他們說的董記裁縫鋪,臨街的店鋪不算很大,但是看起來卻非常的整潔。
陳東走進裁縫鋪,有夥計模樣的人走過來問道:“這位客官,來做衣服麽”
“對,我是來做官服的”陳東說道。
“官服啊,這個我做不了,您稍等下,我去裏面叫人”這夥計一聽是做官服的,也不敢怠慢,趕緊進屋叫人。
陳東在這裏随便看了看,這裏挂着不少已經做好的衣服,看着這些手工縫制的衣服,覺得也是挺好看的。
這時候,從後屋裏走出一個人,陳東一看也是驚得呆住,是一個姑娘,彎彎的眉毛,柳月般的眼睛,嬌俏的鼻梁,紅潤的小嘴,倒的的确确是個千裏挑一的美麗姑娘。
“好漂亮的姑娘”陳東忍不住脫口而出。
那姑娘剛一進來,就聽到陳東說這番話,若是一般情況下,肯定會認爲陳東是太輕薄了,但是看陳東的反應,是那種口由心生的,卻也不是故意如此。
“嘻嘻,是客官要做官服麽”這姑娘微微一掩最,笑起來也是十分好看的。
“啊,沒錯,是我是我,姑娘你是這家裁縫店的主人麽”陳東問道。
“算是也不是,這家店是我爹的,我爹是這裏有名的董裁縫,一般朝廷的官服很多都是我爹做的”小姑娘說道。
“原來如此,感情剛剛那位小兄弟是去找你爹去了呀”陳東說道。
“就是叫我,我爹今天生病了,在家休息,所以我就來這裏看一下店的”小姑娘說道。
“那看來今天衣服是做不成了,我要不改天再來吧”陳東說道。
“不用啊,我幫你量尺寸,到時候讓我爹來做衣服就行了”小姑娘說道。
“那也行,那你量吧”陳東說道。
“那客官你稍等會兒,我去拿軟尺”小姑娘說道。
拿來軟尺,便仔仔細細的給陳東量尺寸,每個細節都量的非常的認真。
陳東看着對方認認真真的樣子,頗有一番韻味,忍不住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董巧兒,客官你呢”董巧兒說道。
“我叫陳東,巧兒姑娘,你也會做衣服麽”陳東問道。
“我一般衣服會做,但是官服不會隻有我爹會”董巧兒說道。
“怎麽官服很難做麽”陳東問道。
“到不是很難做,隻是有些手藝比較特别,這些手藝都是才換男不傳女的,所以我不會”董巧兒說道。
“你爹也真是的,這都是什麽年代了,還有傳男不傳女的說法,太荒謬了,男兒女兒都一樣,女人也能傳後人”陳東說道。
“嘻嘻,公子你真會說話,很少有人向你這樣爲我們女兒家說話的”董巧兒聽了陳東這些思想先進的話,也是覺得十分有趣。
“這個都是我真實的想法,以後我就想要一個女孩兒,我這個人長得這麽帥,以後女兒要是想我就肯定很漂亮”陳東說道。
“噗嗤”董巧兒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公子你臉皮還真厚啊”
“那是當然了,我這個人沒有什麽優點,就是臉皮厚是算是優點吧”陳東說道:“巧兒姑娘,我不是什麽公子,要不你就叫我陳大哥吧”
“嗯好,陳大哥,你這個人說話還真有趣呢”董巧兒說道。
“對了巧兒姑娘,你剛剛說你爹這個手藝傳男不傳女,那你有兄弟傳麽”陳東問道。
“我有個弟弟今年剛十歲,還在上私塾,我爹的意思是讓他去科考,如果考上了最好,要是考不上的話就回來傳他手藝”董巧兒說道。
“好吧,隻是這手藝可惜了”陳東說道。
“陳大哥爲什麽這麽說”董巧兒有些不解。
“其實這種傳男不傳女,是非常不可取的,就是讓我們民族許多獨門的手藝失傳了,生男生女都是随機的,按男女分别來說,都是有一般的把握,手藝傳下來的幾率就變成一半,如果沒有兒子,或者兒子學不到手藝的精髓,那這門手藝就會失傳下去,就是因爲這種習俗,我們不知道有多少精妙的手藝失傳了”陳東款款而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