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陳東趕緊的回房間,然後換了身幹的衣服,這一路上還好是背着董小二,别說這小子還挺重的,讓陳東還出了汗,不然的話恐怕真的會着涼。
倒是董小二這小子,估計要在休息幾天了,也不知道這小子今天怎麽落水裏了,換好衣服之後,陳東來到董小二的房間,小二已經換了衣服,躺在床上,臉紅撲撲的。
“小二怎麽樣了”陳東問道。
“換了幹的衣服,不過額頭有些發燙,不知道是不是受寒了”董巧兒有些擔心。
陳東用手探了探董小二的額頭,确實有些發燙,然後陳東對董巧兒說道:“巧兒姑娘,你去将給你爹用的藥端點給小二喝,都是着涼了應該有用”
“嗯嗯,陳大哥你要不要也喝點”
“我就不用了,我身體好,這點不算什麽”陳東說道。
“今天要不是陳大哥在,我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董巧兒說道。
“看你說的,也是我應該做的”陳東說道。
“也不知道今天怎麽了,小二怎麽會落入水中,陳大哥,這件事千萬不能讓我爹知道了,不然他生病還沒有好,如果刺激到了,恐怕會不太好”董巧兒說道。
“放心吧,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趕緊給小二準備藥吧”
陳東回到房間,洗洗之後直接上了床,躺在床上,陳東舒了心了,也不知道爲什麽要把自己調到京城來,還做這個什麽書令使,算起來就是文職類的公務員。
晚上脫了衣服準備睡覺,突然聽到敲門聲。
“誰啊”
“陳大哥是我”門外傳來巧兒的聲音。
“是巧兒啊,有什麽事麽”陳東開了門說道。
“我來給陳大哥送一碗姜湯,陳大哥你雖然沒什麽事,不用喝藥,但是還是喝點姜湯暖暖身子爲妙”董巧兒端來一碗姜湯。
“哇,不要了吧,這東西很難喝的”陳東說道。
“沒事的,我在裏面放了冰糖,陳大哥你就喝了吧,我特意煮的”董巧兒說道。
“好吧,那我就嘗一嘗巧兒姑娘的手藝吧”陳東端過姜湯,喝了一口,确實要比自己以前喝得要好喝一點,恐怕是巧兒怕自己喝不下去,所以放了很多的冰糖。
陳東一口氣将所有的姜湯都給喝了,董巧兒見了也非常開心,拿着碗離開,陳東喝了姜湯之後,感覺身體暖和和的,很快的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醒來,發現天已經亮了,不過卻沒有像昨天那樣遲,起床出門伸了個懶腰,發現董巧兒已經起床,正在打掃院子。
“陳大哥你起來了呀”
“恩是啊,巧兒姑娘你起來還真早啊,今天要到店鋪去麽”陳東問道。
“不去啊,我一般是不過去的,昨天是我爹病了不方便,所以我過去看着的,今天我爹過去了,我就沒有去了”董巧兒說道。
“這麽說來你不是每天都過去幫人量衣服麽”陳東說道。
“是啊,我隻有偶爾過去”董巧兒說道。
“那我豈不是運氣好,第一次來做衣服就讓我碰到巧兒姑娘你了,上天太眷顧我了”陳東說道。
“嘻嘻,陳大哥太會說話了,是我運氣好,不然怎麽能讓我遇到陳大哥呢”董巧兒笑着說道。
“對了,小二怎麽樣了”
“小二昨天确實有點感染風寒了,今天就沒有去私塾了,讓他在家休息一天,對了陳大哥要上差了吧,要不要吃點早飯”
“是嘛,有什麽早飯啊,這麽一說我還真的有點餓了”陳東摸着肚子說道。
“我煮了粥,蒸了點饅頭,我去給你盛”
“不用不用,我去廚房吃”
吃的飽飽的陳東離開董家,往兵部辦公地方走去。
來到兵部,陳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張舒書問道:“怎麽樣,官服做好了麽”
“哪有那麽快啊”陳東說道。
“那有沒有看到董老頭家的閨女”說着話的時候張舒書也是眼睛一亮。
“怎麽了呀”陳東有些皺眉。
“董老頭家的這個閨女長得漂亮啊,而且還持家,說親的人可不少,可是董老頭這閨女卻都給拒絕了,說是要等到小弟成親了才嫁人,這董家的小子才十歲,等這小子成親了,年紀都大了,到時候還怎麽嫁人”孫斌說道。
“是啊,何必呢你說對吧”張舒書對陳東說道。
陳東看的出來,這兩個人對董巧兒恐怕都有意思,隻是董巧兒不願意嫁人,這兩個人也是沒有什麽辦法,陳東心裏鄙視的很,心想這兩個人要是知道自己就住在董家不知道該有什麽想法。
也懶得跟這兩個人說什麽,陳東開始在想自己的蒸餾器計劃,按照蒸餾器的原理,想要蒸餾出高度數的白酒倒也不是什麽難事,但是如果想要量産,那就還需要改良一下。
不過目前陳東也沒有什麽特别好的辦法,隻能是先試着看能不能做出一批高度數的白酒來,而蒸餾器最重要的就是冷卻的部分,不知道怎麽樣冷卻更合适。
早上董巧兒做的早飯太好吃了,陳東不免多吃了點,這個時候有想去方便的沖動,問清了茅房的位置,陳東找到了兵部的茅房。
這裏隻有這麽一間,老遠的就聞到了,原本陳東對這個環境不報任何想法,但是打開門之後,裏面的情況倒是讓陳東有些意外。
隻見裏面并不是他想的那麽亂,裏面倒也是非常趕緊,鋪的是一層的木闆,中間有個正方形的洞,應該就是便口。
陳東也顧不得那麽多,将門關上準備脫褲子,就再這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裏面有人呢”陳東很是不高興的說了一句。
誰知道這話一點作用都沒有,又傳來敲門聲。
“裏面有人,等會兒吧”陳東皺着眉頭,這外面的人是耳朵聾了麽,聽不到自己的話麽。
門外的敲門聲更大了。
“有病吧你”陳東終于忍不住,打開門,隻見外面站着一個人,穿着兵部的官服,聽到陳東這麽批頭蓋臉的話,頓時不高興了。
“你說誰有病了”
“誰敲門我說誰有病,你幹什麽啊,沒聽到裏面有人麽”陳東說道。
“你出來,我先上”對方也不多說什麽,似乎是命令一般。
“憑什麽,先來後到懂不懂,我先來的我先上,你往後靠”陳東也不爽了,這人也太不講理了吧。
“你敢不聽我的話”對方皺着眉頭,似乎有些驚訝的說道。
“你誰啊,你是我大爺啊,我要聽你的話”陳東不滿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