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咧,董老伯,以後我就當這裏是我自己家了,我也不跟您客氣”陳東說道。
“好好,呵呵,陳東啊,你的官服我今天已經裁剪好布料了,明天就能做好,你明天中午去裁縫鋪拿還是晚上我給你帶回來”董老伯問道。
“我明天去拿吧,我現在穿的太小了,一點都不舒服,趕緊做好我給換上了”陳東說道。
“行,那我就先去休息了,你吃完之後就給巧兒,讓巧兒給你收拾,你也早點休息吧”董老伯說罷站起來離開廚房。
廚房裏就剩陳東和董巧兒兩人。
“巧兒你要不要去休息,這裏我收拾就行了,我也不是什麽大少爺,還要别人服侍,我這些活都做過的”陳東說道。
“陳大哥不用,這些都是巧兒應該做的,陳大哥是當差的,做的事情比我們重要多了,不能讓陳大哥累着了”董巧兒說道。
“你這樣讓我情何以堪啊”陳東說道:“要不這樣,你收拾我在這裏陪你怎麽樣”
“恩恩好啊”董巧兒點頭。
吃過這裏,董巧兒在院中洗碗,陳東在一旁陪着。
“陳大哥,你不是說你不會寫字,那你剛剛吟的詩是哪裏來的,我怎麽從沒有聽過”董巧兒問道。
“我隻是說我不會寫字,可沒有說過我不會吟詩,悄悄告訴你,我可是詩仙,什麽詩張口就來”陳東說道。
“陳大哥就會吹牛,要是詩仙的話,怎麽可能不會寫字”董巧兒明顯不相信。
見不相信自己,陳東想要證明自己,說道:“你還别真不信,我就給你表演一下,做什麽詩好呢,既然是送給巧兒的,那自然是要贊美的詩了,咳咳”
陳東假模假樣的清了清嗓子,開始吟詩:“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雲想衣裳花想容……”董巧兒跟着吟了一遍,微微一笑,臉紅的低下頭,說道:“陳大哥就喜歡拿我打趣,我哪有這麽好”
“巧兒你太妄自菲薄了,在我心裏,你就是這樣的,我隻覺得這個詩都不足以形容你了”陳東說道,心想着詩仙李白寫的詩果然非同凡響,在這裏文風盛行的事情,那個姑娘能敵得過這樣的贊美,也不知道李白騙過多少個姑娘。
“陳大哥……”董巧兒明顯是被感動到了,叫了一聲便沒有再說出什麽。
陳東見了這個情況,心想按照一般套路的話,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現,想了想,決定算了,自己剛來這裏才兩天,這樣會不會讓人覺得自己别有用心。
“怎麽樣,現在相信陳大哥是詩仙了吧”陳東說道。
“啊,嗯,陳大哥最厲害了”董巧兒紅着臉說道。
第二天陳東來到兵部,發現張舒書和孫斌都有些精神萎靡,陳東便問道:“你們兩個怎麽了,是不是昨晚在媳婦身上太賣力了,怎麽今天都這麽沒精神”
“還在媳婦身上賣力?哪有這精神,還不是昨天寫了太多的字,今天覺得手都有些脫力了”
“是啊,說起來都怪你,你說你上個茅房都能惹到人,而且惹誰不好,惹這麽一人,這劉羅山出了名的小心眼,平日裏仗着自己是兵部侍郎的外甥,也沒有人敢對他這麽樣,你怎麽一來就撞這人身上了”
“哎,也不知道今天還會不會故意來找茬了”
“陳東,陳大爺,算我們兩個求你了,你去跟劉羅山道個歉吧,我們兩個還想多幹幾年呢”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抱怨開了。
“嗯再說吧”陳東說道,他已經打定主意了,實在不行就不幹了,要道歉是不可能的,自己就算不幹了也餓不死,隻要自己将蒸餾器做出來,就不怕沒有錢賺。
如此看來,還真的要趕緊将蒸餾器給做出來才行。
這一上午的時間,劉羅山沒有來找茬,中午的時候,陳東便來到了董記裁縫鋪。
董老伯正在櫃台算賬,看到陳東來了,高興的說道:“陳東你來了”
“是啊,董叔,你在忙啊”陳東說道。
“也沒有忙什麽,你的官服我給做好了,小宋啊,去将我今天上午制作的官服拿出來”董老伯說道。
“董叔,這個是你店裏的夥計麽”陳東問道。
“是我的學徒,學做衣服的,一般衣服都是會做,但是官服就必須要我親自來做了”董老伯說道。陳東知道,這董老伯是将做官服的一些技術藏起來,估計是要傳給小二的。
很快小宋就将陳東的官服拿出來,陳東試了試,非常的合身,穿起來也很舒服,于是問道:“董叔,你别說穿起來真是不一樣,感覺舒服極了”
“呵呵,不是我吹,在這京城,做官服我是數一數二的”董老伯說道。
“行,那多少銀子”陳東說道。
“你看你說的,你的還要什麽錢,也不是外人了,這個就算是送你的見面禮了”董老伯說道。
“那怎麽好意思,我就謝謝董叔了”陳東笑盈盈的說道,既然董老伯這麽說了,陳東也不準備掏錢了。
“哈哈,這才像自家人”董老伯也很高興。
回到兵部,陳東剛回來,就看到劉羅山走了進來,張舒書和孫斌看到劉羅山來了,立刻站起來行禮:“主簿大人來了”
“哼,今天還有差事交給你們”劉羅山說道。
“主簿大人,有什麽事啊,不會又是抄文書吧”張舒書苦着臉說道。
“這次的事情跟你們兩個關系,陳東是吧,你既然不會寫字,我這裏有其他事情交給你做,我這裏有一個文書,你将其送到城防部司處,這個文件非常重要不得有誤”劉羅山說道。
“什麽時候我們多了一個送文書的工作,這個好像不歸我們管吧”陳東說道。
“陳東,你說什麽呢,讓你送就送,城防部司又不遠,從這裏拐到成華門就到了”孫斌見陳東說話語氣不好,趕緊提醒到。
“成華門是什麽門,遠不遠”陳東問道。
“不遠,出了門順着這個路一直走就行了”張叔叔說道。
“行,好吧,那我去送就是了”陳東說道。
本來他是不想去送的,這個劉羅山明顯是在報複自己,但是他一想如果不去的話,遷怒到張舒書和孫斌身上,那就不太好了。
陳東接過文書,便出了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