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來到兵部,讓人意外的是張舒書和孫斌兩個人都沒有,這個确實有些意外,一般這兩個人雖然偷懶是肯定的,但是來說的話,來到倒也非常的積極。
陳東一個人坐在這裏,顯得有些無所事事,想着自己應該怎麽賺錢,現在來說将馬給賣了,然後開啓自己的賺錢之路。
就在陳東想着該用什麽樣的規模來迎娶巧兒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陳東剛準備出去看看,這個時候突然有好幾個穿着盔甲的人走了進來。
“誰是陳東”領頭的人問道。
“我就是啊”陳東說道。
“就是他,抓起來帶走”領頭的人一揮手說道。
手下的幾人拿着鐵鏈子就要動手,陳東趕緊說道:“等下,怎麽回事,怎麽就要抓人”
“奉了孫丞相的命令來抓你的,既然你就是陳東,那就沒有抓錯了,帶走吧,别耽誤時間”領頭人說道。
“奉了丞相的命令,好,我跟你們走”陳東心想這麽快就有行動了麽,孫正義知道自己給皇帝的奏折之後,肯定非常的憤怒,這個時候來抓自己也算是正常的,不過這件事既然捅到皇帝那裏去了,那就算關自己估計也是暫時的。
“你倒是配合的很,那就跟我走吧”
陳東被帶到天牢中,這裏關押的都是重刑犯,将陳東關在這裏,也算是很看重他的,起碼來說孫正義此時應該是非常的憤怒。
來到天牢之後,陳東非常的淡然,倒也沒有吵什麽,天牢中的環境真的不怎麽樣,到處都是潮濕的感覺,而且這裏常年沒有太陽光的照射,總感覺陰氣很重。
陳東不以爲然,覺得過不久自己肯定會被放出去,畢竟自己算起來應該算是原告,就算是開庭的話原告也應該在場才對,在他看來這次應該算是孫正義洩憤的一種手段。
可是讓陳東想不到的是,自己在這裏一關就關了好幾天,居然都沒有讓自己出去的意思,而這天陳東終于忍不住找到一個獄卒問道:“這把我關起來,也不管不顧的,什麽時候放我出去”
“你還想出去,你知道不知道,這裏是死牢,關在這裏的人都是犯了死罪的,保不住什麽時候就拉去砍頭了,還想着出去,做做夢吧你”獄卒嘲諷着說道。
“什麽?死牢,我被判了死罪,可是我還沒有見過皇上”陳東心裏驚得不行,怎麽莫名其妙就被判了死罪。
“那是當然了,是孫丞相親自定的罪,你都一個死刑犯了,還想見皇上,皇上是你想見就見的麽,你呀有這個空想的時間還不如好好的安排一下遺願吧”獄卒說完,搖了搖頭離開。
陳東在這确實是愣住了,怎麽回事,和說好的不一樣,自己已經死谏了,按理說應該是皇上會受理這件事,怎麽會直接被抓進來,而且還被判了死罪了。
如果說能爲陣亡的将士們讨回一個公道,就是真的死也沒什麽,隻是現在這樣死了太冤枉了吧,等于什麽都沒有做。
陳東想起不久前還答應了董巧兒要娶她過門的,但是現在自己卻呆在這個死囚牢中,現在就算是想要離開這裏也是不太可能了。
也不知道現在巧兒是不是在這裏翹首以盼這自己回去,可是這麽多天都自己都沒有能回去,估計肯定很着急。
陳東現在依舊接受不了自己已經是死囚這件事,本來是想給死去的将士們讨回一個公道的,但是現在居然将自己置于死地了。
陳東此時内心非常的複雜,說不出來的感覺,自己現在身材囚牢中,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坐牢,就是死牢。
接下來陳東真的是失望非常的大,慢慢的轉變成一種恐懼,這種感覺讓陳東有些崩潰了,人總是在自己要死的時候,才能看透一些事情,自己在這件事上似乎是做的有些太魯莽了。
也是因爲自己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就讓他感覺是又一種光環加持的,才讓他肆無忌憚的,不管是和胡人打仗,還是來到京城之後劉羅山的刁難,都似乎隻是過眼雲煙。
陳東此時有些心痛,到不是不認爲自己爲死去的将是讨回公道是不值得的,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自己的方法不對,他接受了幾十年的現代思想的教育,根本想象不到這個皇權爲上的世界,有時候一個人說的話可以置人于死地,這個人可以不是皇上,宰相也是可以的。
而自己在他們的眼中,确實就像是一個螞蟻,随便一捏就能捏死。
随着時間的推移,陳東此時真的有些害怕了,自己就像是一個待宰的羊羔,随時可能是被拉出去殺頭。
人最可怕的并不是死亡,而是知道自己會死亡以及在死亡前絕望的時間,這樣非常的折磨人。
陳東慢慢也知道了一個道理,這是一個皇權的社會,權力在這裏世界要大過一切,自己以前覺得能安安逸逸的生活比什麽都重要,而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沒有權力,你想說一句話你都不行。
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會仇視權力,但是知道這個已經遲了,面對這種将要死亡的情況,陳東也是無能爲力,就像當初楊濤死在自己面前一樣,無能爲力。
而此時的陳東,已經由之前的憤怒,慢慢的演化成恐懼,到現在陳東也淡定無比,這是看透一切之後的淡定。
這天,陳東可以說是坐在天牢中等死,突然牢外傳來一陣響聲,很快陳東的監牢的門打開了,走進來一個身穿華服的人,此時正是三皇子朱鈞。
陳東倒是沒想到朱鈞會來這裏看自己,有些意外說道:“三皇子怎麽來了”
“我自然來看看你,朱三,你去外面等着,我和陳兄說幾句話”朱鈞說道。
牢房中就隻剩下陳東和朱鈞兩個人,這時候朱鈞冷着臉說道:“陳東,你知道你這次都做了什麽嘛”
“呵呵,三皇子這次來不會就是想來問我這個吧,這件事我覺得我并沒有做錯,我隻是爲了陣亡的将士們讨回一個公道,我錯的就是低估了孫正義的實力罷了”陳東說道。
“哎,陳兄,你錯了,你知不知道你從頭到尾都是錯的”朱鈞搖了搖頭說道。
“爲什麽這麽說”陳東有些意外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