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我們現在去什麽地方”林三問道。
“不用叫我陳公子了,這樣怪奇怪的,我們現在是一夥的,你就叫我陳大哥就是了”陳東說道:“我們現在哪也不去,直接回去”
“啊,就不找了麽,萬一那兩個人要是不去了怎麽辦”林三問道。
“放心,一定會去的,我可是把銀子留在那裏,他們也沒有拒絕,所以一定會去的”陳東倒是非常的有信心。
“要是兩個人拿了銀子還不去怎麽辦”林三有問道。
“你以爲我爲什麽要放着蘇州城裏那麽都廚子不找,爲什麽要到這村莊裏來,這裏村子裏的人都是很淳樸的,不想城裏有些人那麽勢利,收了錢就肯定會去的,也不會那麽容易受到挑撥被挖走,要不我們打個賭,就賭這兩個人會不會去找我們”陳東說道。
“這,還是算了吧”對于這點林三也是沒有什麽信心的。
回到蘇州城之後,陳東回到了食爲先,此時外面已經沒有什麽人圍着了,人的興趣都是有限的,好奇之後自然就沒有那麽多興趣了,但是這個也是陳東想到了,無所謂,隻要将消息傳出去就行了。
“蘇掌櫃,蘇姑娘我回來了”陳東看到兩個人正在櫃台寫着什麽東西。
“你回來了,廚師找到了麽”蘇掌櫃的問道。
“找到了,過幾天就來,對了我讓你們做的招牌都做了麽”陳東問道。
“哪有那麽快,都是要訂做的,你以爲你這邊說了就能把東西做好麽”蘇紅娘沒好氣的說道。
陳東一聽知道,這姑娘看來對自己還不滿意啊,肯定是自己之前太強勢了,不過沒辦法,他總不能因爲蘇紅娘長得漂亮就喪失底線,又不是給他當媳婦。
“我就是問下,這招牌可是一個酒樓非常重要的東西,一定要做好點,要是能請皇上提個字就好了”陳東說道。
“你想太多了吧,還請皇上題字,當今聖上遠在京城,再說了就算隻蘇州城,那也憑什麽給你題字”蘇紅娘說道。
“蘇姑娘,你這話就有失偏頗,什麽叫給我題字,那也是給咱們酒樓題字,咋說了這酒樓也不是我的,是你們蘇家的”陳東說道。
“你還知道是我們蘇家的,那還提那麽過分的要求”蘇紅娘闆着臉說道。
陳東一聽有些不高興了,這小娘皮子還沒完沒了了,蘇掌櫃見自己的孫女差點就要跟人吵起來,趕緊打圓場:“陳公子,招牌的事你放心好了,我們已經找了蘇州城最好的工匠來做了,到時候肯定能裝上的”
又蘇掌櫃打圓場,陳東也不想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麽,于是說道:“就算沒有皇上題字,要是能讓咱們這裏的縣令題字倒也可以”
“以前我們酒樓還沒有沒落的時候,和縣衙的關系都還不錯,倒是可以委托一下,隻是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往來了”蘇遠說道。
“這個可不行,開酒樓的喝官家的關系一定要好才行,咱們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聯系到縣太爺。”陳東問道。
“這個倒也有,紅娘和縣太爺的千金關系不錯,不知道……”蘇遠看了看蘇紅娘。
“不行,我和芷雲是好姐妹,怎麽能沾染到生意上的事情”蘇紅娘立刻否決。
“别啊,我說這麽好的關系不利用一下太可惜了,再說了咱們隻是讓引薦一下,又不是讓你去求她辦事,如果真的是好姐妹的話,也會幫你的,蘇大小姐,這個可不是幫我,是幫你們蘇家的酒樓”陳東說道。
“這,好吧,那我去問下吧,不過你找縣太爺要做什麽”蘇紅娘說道。
“當然是幫我們題字了,這要是真的能題字,可比咱們每天上街吆喝一百遍都管用”陳東說道。
“這縣太爺也不一定願意給咱們題字”蘇遠說道。
“不願意也要想辦法啊,事在人爲,給點好處總可以吧”陳東說道。
“你可别亂來,縣太爺可是清官,你要是想行賄的話恐怕當場就要被亂棍打出來,到時候丢了我們食爲仙的臉”蘇紅娘說道。
“蘇姑娘,我什麽時候說要行賄了”
“你不是說要給好處麽”
“這給好處和行賄是兩碼事,這行賄是拿值錢的東西來求人辦事,給好處是拿别人喜歡的東西求人辦事,這個不一定值錢”陳東說道。
“切,不值錢别人怎麽喜歡”蘇紅娘不屑的說道。
“蘇姑娘一看就是掉到錢眼裏了,爲什麽非要值錢還能讓人喜歡,一個饑渴的路人,看到一碗水一個饅頭,你說他不喜歡麽,你能說這個水和饅頭很值錢的,一個酒鬼犯酒瘾,給他一壇酒就能欣喜若狂,你能說酒很值錢麽,一個文人騷客,視錢财如糞土,卻能得到一副破字畫之後視若珍寶,你能說字畫很值錢麽,人的興趣愛好不同,你敢說你覺得不值錢的别人一定不喜歡麽,别人喜歡的就一定值錢麽”陳東款款而談。
倒是讓蘇紅娘沒話說,因爲陳東說的确實很有道理。
“還有蘇姑娘,以後咱們要改口了,應該稱呼我們的酒樓叫醉仙居了”陳東說道。
“哼”蘇紅娘哼了一聲便不說話,陳東也不計較說道:“蘇姑娘,縣太爺那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林三,我們走去集市看看”
“哦哦好”之前幾人談話林三也插不上嘴,現在陳東要帶自己去集市看看,自然要跟着了。
“陳大哥你要買什麽嗎”來到集市上,林三問道。
“這個,有鐵匠鋪麽,我去打口鍋”陳東說道。
“打鍋幹什麽,咱酒樓有的是鍋啊”林三好奇的問道。
“我打的這個鍋作用不是燒菜的,你帶我去就是了,哪那麽多廢話”陳東說道。
林三帶陳東來到鐵匠鋪,陳東要打的當然是在京城打過得那種尖底鍋,用來提煉高濃度酒的,這個有算是陳東的秘密武器了。
和鐵匠鋪的人說了自己的要求之後,雖然對方很好奇陳東要打的到底是什麽,但是既然有要求,那自然就照做就是了。
然後陳東又去買了一個木桶,自然還是除掉底部,還打了個眼,讓林三給搬回去。
有了這個秘密武器,加上陳東超出這世界很多的經營理念,相信一定能将這個酒樓給恢複往日的風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