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蘇掌櫃和蘇紅娘坐在桌邊等着陳東,陳東坐在到邊上,說道:“林三你也一起吃啊”
“我早就吃過了,現在都什麽時候不吃點東西怎麽有力氣幹活,掌櫃的特意的等你們回來呢”林三說罷,離開去幹活。
陳東讓李衛坐下一起吃。
“趕緊吃吧”陳東說道。
李衛點點頭,拿着碗一直扒拉着飯,也不去夾菜,蘇紅娘見了,便給李衛夾了一些菜,陳東說道:“李衛啊,讓蘇家大小姐給你夾菜,這待遇我可是一次都沒有過的”
“你這個讨厭的人,我才不給你夾菜呢”蘇紅娘白了陳東一眼說道。
“李衛,你的老家是哪裏的”蘇掌櫃問道。
“我老家是福州的”李衛說道。
“福州的,那離這裏很遠啊,那裏發生了什麽,讓你們出來逃難來的”蘇掌櫃問道。
“我們那裏遭了海盜,海盜殺人不眨眼,我家除了我和爺爺,其他人都死了”李衛說着眼睛有些紅,眼中充滿了恨意。
“海盜這麽猖狂?”陳東忍不住皺緊眉頭。
“嗯,他們很厲害,當地的官差根本不是對手,每次海盜一來,官差就躲了起來,任由海盜搶奪,那邊很多人都已經往北方逃難了,那些海盜我恨死他們了,我若能領兵,一定該要将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李衛說道,眼神堅毅。
“海盜這樣猖獗難道朝廷都不管一下麽”蘇掌櫃搖頭說道。
“爺爺你不知道,這些海盜狡猾的很,每次朝廷派兵去,就直接藏起來了,根本找不到人”蘇紅娘說道。
“哼,狡猾?如果不是有人提前通風報信,能每次都撲空,這人肯定是朝廷裏的人”陳東心想,卻沒有說出來,隻是心裏有些暗恨,這朝廷中許多當官的,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隻顧着自己的鬥争,在前線抗擊胡人的時候無辜彈劾連将軍,讓十多萬将士落入陷阱。
吃完飯,陳東問了下酒樓的經營情況,雖然不如開業當天的生意火爆,但是也都是非常的穩定,陳東點點頭,知道這些情況,心中有些嘀咕,醉仙居現在生意這麽好,金滿堂的賈仁和會有什麽計謀來針對醉仙居,從那次接觸,陳東知道這人可不是善茬,肯定會有所行動的。
這時候陳東找來了林三,問道:“林三,我們蘇州城有做靈牌的木匠麽”
“有啊,在城南外有一個專門做棺材的,那裏可以做”林三說道。
“還在城南外?城裏沒有麽”陳東問道。
“當然了,靈牌這是死人的東西,一般的木匠也不願意做啊”林三問道:“陳大哥要去麽,要我陪你麽”
“算了,你在酒樓幫忙吧,我讓李衛陪我去就行了”陳東說道。
叫上李衛,來到了城南外,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家做棺材的棺材鋪,進來之後也沒有人來招待,這也正常,一般做死人生意的,也不能太熱情,這樣顯得就像希望别人家死人一樣。
試想一下,如果棺材鋪坐落在城中繁華的街道,然後讓夥計在門口招呼人,有人經過就喊:“客官裏面請,有需要的挑個現成的,沒需要的挑個備用的,買到就是賺到”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估計這棺材鋪開不了多久就被人砸了。
“有人嗎”陳東喊道。
“客官有什麽需要麽”這時候才有一個中年男人從内屋走出來。
“老闆,你們這裏可以做靈牌麽”
“當然可以,我這裏不做你還能到哪做”老闆說道:“寫下你要的内容吧”
老闆拿出筆墨,然後遞給陳東,陳東拿起筆來,有些尴尬,自己還不太會寫這裏的文字,于是回頭問李衛:“你會寫字麽”
李衛搖了搖頭,這下陳東有些尴尬了,于是說道:“老闆,我們兩都不會寫字,能不能幫忙寫一下”
老闆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會寫字,你自己回去找人寫好了再來吧”
陳東想了想,這自己回去一趟再回來,實在是太過麻煩了,而且時間也不夠。
就在這時候老闆說道:“這樣吧,你們兩個從這裏往南五裏地,有一個破草屋,裏面有個落魄書生,你去請他給你寫吧”老闆說完便進了裏屋。
陳東無奈,隻好按照棺材鋪老闆指的方位,走了近五裏地,看到了一個破茅草屋,這個茅草屋非常的破舊,陳東感覺自己用力就能将這推倒。
來到門口,陳東敲了敲門,也沒有人來開門,還以爲沒有人,正準備離開,這時候門開了,開門的看打扮就是一個書生,面相白皙,身上穿着的衣服很久了,不少地方都有補丁,但是卻洗的很幹淨。
“兩位找我有事麽”這書生說道。
陳東打量了一下這個書生,說道:“我是來請你給我寫幾個字的”
“哦哦,你們一定是從棺材鋪來的吧,是魏大叔讓你們來的吧”書生顯得有些高興。
“你都知道?”陳東說道。
“是啊,快請進吧”書生說道,陳東和李衛進了屋,發現裏面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家具了,書生從牆角拿出筆墨紙硯,鋪在桌子上,然後說道:“在下姓吳,單名一個庸字,不知道二位要寫什麽”
“我要做一個靈牌,要寫幾個字”陳東說道。
“這個簡單”吳庸笑了笑說道,剛一提筆,又停下說道:“不過兩位,我寫字需要收一點點錢,不知道可有什麽意見”
“這個自然,要多少錢”陳東倒沒有什麽意見。
“十文錢,你看行不行”吳庸小心翼翼的說道。
“多少?”陳東問道。
“這,要是覺得太多,要不八文錢也行”吳庸見陳東這樣問,還以爲嫌要的錢太多了,于是又給降了價。
“十文就十文吧”陳東說道,這人也太實在了,自己剛剛是真的沒有聽清楚,所以才重複的問了下,卻讓人誤以爲自己是嫌價格高了,雖然現在陳東算不上有錢,但是這十文錢還真的不算什麽。
“謝謝了,你要寫什麽字”吳庸松了一口氣問道。
“靈牌上寫的能有什麽,你給我寫一個‘恩公懷恩之靈位’吧”陳東說道,随即看了看李衛,又說道:“在給我寫一個,就寫祖父……額,李衛你爺爺叫什麽名字”
在看李衛,眼眶又紅了,他知道,這是陳東要替他爺爺也做一塊靈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