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娘給陳東喂着藥,這時候門被推開了,隻見吳庸拿着一沓紙稿走了進來,非常激動的說道:“陳兄,你要的故事我寫完了”
“這麽快?”
“是啊,我連夜寫的,有了靈感之後拿着筆就停不下來了,你要不要看看我的書稿”吳庸說道,突然想起什麽,又說道:“哦,忘了你不認字了”
“誰說我不認字了,我隻是不會寫罷了,再說我們這裏酒樓大小姐可是飽讀詩書的,讓她念給我聽就是了”陳東說道。
“原來蘇姑娘也是飽讀詩書的啊”吳庸說道。
“行了行了,别恭維了,趕緊把書稿拿來”陳東說道。
吳庸将書稿給了蘇紅娘,蘇紅娘看了看開始給陳東讀,陳東也用心聽着。故事的梗概說的是一個窮苦的少年郎,家裏很窮,但是人卻很好,和鄰裏的關系也非常的好。
在天上有一個仙女因爲厭煩仙界的無聊,所以想要下凡,找到了一個法力高強的仙人伯伯幫忙,仙人伯伯也答應幫忙,但是告誡下凡之後不能使用法力,不然的話就必須要反悔仙界。
仙女下凡之後,四處遊玩,無意中碰到少年郎,然後愛上了他,兩個人也是相互喜歡,仙女也不嫌棄窮,兩個人恩愛的生活在一起。
但是因爲仙女愛穿白色的衣服,而且因此遭受到了周圍鄰裏的敵對,覺得這個人整體穿白色的衣服太晦氣,認爲隻有死人的時候才穿白色的,還勸少年郎離開仙女。
但是少年郎因爲太愛仙女,自然是不答應,于是鄰裏間慢慢的開始疏遠少年郎,甚至開始仇視,覺得這家人太晦氣,甚至開始攻擊。
面對流言四起,仙女也有些猶豫要不要換掉身上的白色長裙,但是少年郎卻堅決反對,認爲白色的象征着純潔,和仙女的氣質很符合,穿着也非常的好看,再說隻要是仙女喜歡的,他都要堅決守護。
兩個人就這樣在流言蜚語中生活,情況卻沒有因爲兩人的容忍而變好,漸漸的周圍的人居然将仙女當做妖魔鬼怪一樣,甚至有人提議要将仙女給燒死。
最後終于有一天,周圍的人強行的破開兩人的家門,将仙女綁走,要在成樓前燒死,因爲不能使用法術,所以無法反抗。
因爲眼看着心愛的人将要被燒死,少年最後絕望之下,從城門口上跳了下來,當場死去,仙女見少年郎死去,悲痛欲絕,絕望之下,也顧不上許多,施展仙法,現出仙女真身。
重新變回仙女之後,所以人才知道原來平日裏被他們說是晦氣的人居然是仙女,都匍匐在地瑟瑟發抖,而仙女卻顧不上這些人,她之所以施展仙法就是爲了将少年郎救活。
利用仙法将少年郎救活之後,仙女也因爲施展仙法,不得不返回仙界,從此相愛的人兩兩相望,而這裏的人也再也沒有見到少年郎。
聽了故事之後,陳東不由的感歎,這人别看是讀聖賢書的,寫起愛情故事來也是厲害的很,在看讀故事的蘇紅娘,已經是眼眶微紅,似有要哭的感覺。
讀完故事之後,蘇紅娘喃喃自語到:“爲什麽要讓相愛的兩個人不能在一起,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麽”
陳東一聽頭大了,這小妮子也是入戲太深了吧,這隻是一個故事,不過這個故事陳東很滿意,雖然設定有些狗血,但是很符合現在的酒樓的情況,在看看蘇紅娘這樣念過書的人都這麽有感觸,普通人也不用說了。
“他們沒有做錯什麽,是這個世界錯了,紅娘,你也别難過了,這隻是一個故事罷了”
“故事故事,你們這些男子就知道是故事”蘇紅娘撅着嘴,生氣的說着,然後站起身來離開房間。
陳東都懵了,什麽情況,怎麽就怪到自己身上來了,不過這更加說明了吳庸這個故事寫的成功,果然這樣虐情的故事放在什麽時代都是有用的。
吳庸見蘇紅娘生氣的離開,便問道:“陳公子,我的故事寫的怎麽樣”
“這不都是證明了麽,入戲這麽深能不好麽,就這個故事,你抄印個幾十份,給蘇州城的說書人來說這個故事,叫上李衛一起,這小子靈活,事成之後我給你加錢”陳東說道。
“哎,好咧,我可不是沖着錢,好不容易寫了這麽好的故事,我自己也想推廣出去”吳庸答應的滿滿,還強行解釋了一下。
安排好之後,陳東就安心許多,隻要這個故事鋪開,有心的人就會聯想到關于醉仙居的謠言,等到時候宋大人一來,謠言不攻自破,到時候生意肯定會火上幾分。
内傷還是沒有那麽快好的,陳東還是沒法下床,倒是勉勉強強可以坐起來。
下午時候,李衛來到陳東房間,說道:“陳大哥,你讓我們辦的事情我們辦好了,故事印了幾十份,然後給街頭說書人,讓他們給說出去,還給了些銀子,那些人受了銀子可積極了,相信沒兩天,整個蘇州城都知道這個故事”
“好,做的不錯,回頭找掌櫃的領銀子,不能白花錢”陳東心中高興。
“不用,這些錢都是大小姐給我們的,她說了使些銀子好辦事”李衛說道。
“這丫頭,看不出來啊,雖然感性,但是也理性,不錯不錯”陳東點點頭。
“陳大哥,你是不是和大小姐混一起了”李衛突然說道。
“什麽意思”
“我聽吳庸說,昨晚看到你和大小姐,親上了”李衛撅着嘴說道。
“我擦,忘了提醒下吳庸了,這才第二天就給說出去了,這樣是都傳出去,就怕紅娘真的要給我下砒霜了”陳東懊惱的說道。
“李衛,你趕緊去跟吳庸說,這件事千萬别給我說出去了,否則銀子拿不到,我還要招人把他房子給燒了,記住說狠一點,奶奶的,這讀書人都是嘴把不住風麽”陳東咬着牙說道。
“有這麽嚴重麽”李衛說道。
“當然嚴重了,你難道想要我被毒死啊”陳東說道。
“哦哦,我去跟吳庸說下”李衛不敢怠慢。
“記住說的狠一點,要把他吓到”陳東在後面提醒。
李衛離開之後,陳東坐在床上,回想着昨晚的一幕,别說,這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和異性有如此親密的動作,雖然是個意外,但是卻别有一番感覺,嗯,嘴唇很軟
(本章完)